《因是子静坐养生法》

《因是子静坐养生法》

-静是; |@秘传千年的养生大法 队|/ 以来，中国人一直以静坐为涵养道德和保养身体的秘法。特别是佛教传入中国之养 2 后，打坐具成为儒释道所有修行者的必备功课、但是，因为沿装几二年来的秘不引 示大的陋习，导致短之者甚少，几近失传。众多通俗小说的夸张描述，更使得大局 本法县革= 上 薪维乔先生为求破除迷信，广利众生，决心公开推广真正的静坐养生秘法，示区 节是他几十年亲身经验的总结，首次客观地说明传统功法的科学原理，不讲怪力图 乱神，只讲实证养生，简单明了、便于掌握，“-扫向者怪异之谈，而以心理的、生理的说明之” ，读者若能按照书中所述如实修炼，定能受益一生。

外 《因是子静坐养生法》，常州蒋维乔著。前年著正箭，多依道教。今必 著续篇，纯依佛教。若有愿习静坐者，可阅此书。又，若有被人诱惑误入歧路者，宜速劝其阅此书以纠正之。

-弘一法师 现代高僧在无书可资遵循的时候; 比较普遍为人所乐道的，便是蒋维乔先生所著的《因是子静坐法》，多少人如法炮制去学静坐，多少人想使自身上发生气脉感受，做到和他一样: 《因是子静坐法》是他学习“静坐”的反应实录，可以贡献给大家做参考。

一南怀瑾 传统文化学者自十四岁起，我学“因是子静坐法”，我早上会沐浴和静坐，然后散步，晚上九时必宽衣就寝。我的饮食起居都很随便，中和餐西餐、南国北土我都能适应。-人饶宗颐 国学大师我这次在上海很得意的一件事，也是终生受益的事，现在可以直说了，就是我学了气功。因为跟薪先生学习气功，我在身体和心理两个方面都得到了习练，确实是受用无穷。

了站箭学局;= 第玲台;书> 维入丰/芭安出版入

和名。评价GO《因是子静坐养生法》，常州蒋维乔著。前年著正篇，多依道教。今著续篇，纯依佛教。若有愿习静坐者，可阅此书。又，若有被人诱惑误入歧路者，宜速劝其阅此书以纠正之。一“弘一法师李叔同”现代高僧在无书可资遵循的时候，比较普遍为人所乐道的，便是蒋维乔先生所著的《因是子静坐养生法》。《因是子静坐养生法》是他学习“静坐”的反应实录，可以贡献给大家做参考。

一”南怀瑾”传统文化学者我这次在上海很得意的一件事，也是终生受益的事，现在可 名以直说了 ，就是我学了气功。因为跟萝先生学习气功，我在身体 主和心理两个方面都得到了习练，确实是受用无穷。

-”沈昌文 “著名出版人、前三联书店总经理 四自十四岁起，我学“因是子静坐养生法"，我早上会沐浴和静坐，然后散步，晚上九时必宽衣就寝。我的饮食起居都很随 四便，中餐西餐、南国北土我都能适应。 包_锐宗菇”国学大呈 全| 萝维乔先生便是有志于用科学说明静坐，同时破除迷信的一个代表人物。他所著的《因是子静坐养生法》曾经是通行一时的。

一章乃器 ”近代民主人士、养生家从民国初年开始，在知识分子阶层中，静坐法较为风行。上海蒋维乔的《因是子静坐养生法》是当时静坐法的代表作。之后，他又专心学佛，改习止观法，写成《因是子静坐养生法续编}。

-”吕光荣 中医养生学专家

[和 《因是子静坐养生法》轰动全国，包括北京大学在内的不少党 学校都将该静坐法列入课程，并设有静坐会等组织 ，可谓极一时生 之盛。练习者以知识分子者居多 ，教育家杨昌济就曾在长沙第一法 师范学校向学生讲授静坐要诀。当年毛主席在这所学校学习时，就坚持静坐深呼吸，为其革命生涯打下坚实的体质。

| 一 沈注农“南京中医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蒋维乔在《因是子静坐养生法》中，运用通俗的语言和科学方法对静坐养生法进行了较系统的阐释 ，对养生文化的普及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此书刊行后，传习静坐法的人与日俱增，遍及全国及南洋各地。

一”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中华养生史纲》葛维乔居士起初因病修练道家功法，获得显效，又进一步研| 习佛教的天台止观法门，颇有心得。因此该书〈即本书) 事理兼备，通俗易人，颇受好评 ，在全国影响很广，多次再版，对近代佛教“气功”的推广作出了一定的贡献。

一”法音杂志《佛教气功参考书概观》对初学者而言，修禅典籍莫过于蒋维乔先生所著《因是子静坐养生法》，其中不但有详细的修性修心术，更有详尽的入禅方| 法和作者的亲身体验。可谓熟读《因是子静坐养生法》即可登堂入室，入于佛家养生长寿之门。

一《佛教养生之道》萝维乔居士多年精修禅观，其《因是子静坐养生法》 等书，开以气功养生渠道推广佛法的先河。一《居士学佛 100问》

和 效

O原序静坐法，即古之所谓内功也。古者养生之术，本有外功内功二者。医术之药饵针艳，治于已病, 养生 如之外功内功，治于未病者也。自后世失其传，习外功 前者多椎鲁而无学，而内功又专为方士所用，附会阴阳五行坎离铅汞诸说，其术适涉于神秘，为绅先生所不道。夫世间事物，苟能积日力以研究之，必有真理 因存乎其间，本无神秘之可言。所谓神秘者，皆吾人为 四智识所限，又不肯加以研究，人人神秘之，我亦神秘 忆之耳。余自幼多病，展濒于死，弱冠以前，即研究是 已术。庚子之岁，乃实行之。以迄于今，未尝间断。盖十八年矣。不特冯疾竞阎，而精神日益健康。久和欲以科学之方法，说明是术之效用，顾以未肯自信、操笔驾止，非敢自秘，将有待也。近闻日本冈田虎二郎、芯田灵斋，均倡导静坐法，其徒此有数万人。冈田之徒，盖冈田式静坐法，茧田自著《息心调和法》、《身

人 心强健秘诀》二书，风行一时，重版芭数十次。余取章。。 而读之，则慨然曰，“是吾国固有之术也。冈田芯田过”之书，平实说理，不为神秘之谈耳。惟其说能本乎科入 哲诸学，乃异于理国古书所云。余于是乃不能自己颁。.”间举默察吾国民之根性，凡一切学术，以及百工技艺，苟有超绝恒蹊者，往往自视为秘法，私诸一己，不肯示人，以为公同研究。自古至今，卓绝之艺术，坐是而不传者，盖亦采矣。东邻之民则不然，得吾一术，必公同研究之。其结果且远胜于我，我方且转而取法之矣。如可国之外功，其粗者为八段锦，精者为拳艺。然以自秘之故，不肯公司研究，卒至习者无学，学者又莫之能习。伟明季有陈元唤其人者，流亡至日本，以是术传福野七郎左卫门等。彼国人起而研究之，至今昔成柔术。而我国之拳艺如故也。内功，其粗者为可祛病，精者乃可成道。然亦以自秘之故，不肯公同研究，座至流为怪诞，趋人异端。今日本人得其术，加以研究，创为静坐法。彼国人自大学讲师、学生军人、老幼男妇，多起而效法之。且学校有以之加入课程，大学学生，更有联合为静坐会者。

嗜! 何其盛欢! 而我国人则何如也。夫非以自秘之故而失其传耶! 亦可慨矣。余之为是书，一扫向者怪异之谈，而以心理的生理的说明之。凡书中之言，皆实

验所得，于正呼吸法，亦兼采囚田之说。至于精之成道，则屏而不言。以余尚未深造，不敢以空言欺人也。抑吾国之民性，至今日浮动甚锋;一书当前，多不能体系其理，为家从，为被动; 一巷之市，有初鲜终，民性如此，国几不国医。以静坐之术救之，其诸为局户之良药欢! 吾将以是书卜之也。

一九一七年冬月”因是子识内凶

@生命与呼吸凡是一个人，从哌听难地开始，就必须呼吸，可见有生命就有呼吸，有了呼吸也有生命，这两者的关系，正像形影不能分离一样。掌握呼吸的主要器官是肺，肺部能够一张一缩，缩的时候，把身体内的浊气(二氧化碳)从鼻孔里呼出来，张的时候，把空气 〈氧气) 从鼻孔里吸进去，这个一呼一吸，叫做鼻息。这种呼吸，生理学上称它为外呼吸。它是从空气中摄取氧气给予血液，同时把血冬中的二氧化碳放出于空气中，在肺里面完成气体的交换。

另外，人体内的血液循环，从心脏发动，由动脉管将动脉血〈红血) 输出，把从肺里吸收来的氧气，运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分配给全身的各部分组织; 又接受各部分组织所释放出来的二氧化碳，成为静脉血(紫血)，由静脉管输回心脏，再由肺动脉输送

到肺部，释出二氧化碳，吸收氧气，成为动脉血，由肺静脉输回心脏，如此周而复始，称为血液循环。生理学上把人体各组织细胞之间的气体交换，称为内呼吸。因此呼吸的主要功能，即在于保证身体内氧的供给，并排出过多的二氧化碳。

人体里面这种微妙的、有条不率的呼吸运动，必须很多器官的协调活动才能实现，而其中特别重要的，是高级神经中枢和呼吸中枢的调节作用。呼吸对人们生命的关系如此密切，道理也十分明确，然而一般人只以为维持生命最需要的是饮食, 不 和饮不食，就要饥渴，甚至死亡。殊不知道呼吸比饮食 法更加迫切，人们着断了人饮食，可换到几天，著一旦闭塞口自，断绝了呼吸，只要几分钟就要死的，这就是 加呼吸比饮食更迫切的证据。但是，由于人们要得饮食 马必须用金钱去买，要得金钱，必须靠劳力去换, 至于 有空气，可任意在大自然中随时取得，不费一些劳力和 角金钱，所以相对的只知饮食的需求，而忘却呼吸的重要了。

@疾病的来源人生在世，不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任何人都可能遭到疾病。疾病有内伤外感两种来源: 内伤是脏腑不调和，或者局部有损害，外感是气候的变化，或受寒，或受时，然不论内伤和外感，总不免要影响血液的正常运行、影响内外呼吸的气体交换，所以就容易生病。

应该说明，疾病的来源当然不能简单地用内伤外感来概括一切，即便是内伤外感，也还应该注意其他因素。总之，如果能在平常时候小心预防 ，比病起以后去求医治疗，好得多了。

@奖病的预防中国自古相传的呼吸习静养生法，在增进健康、预防疾病方面，却有它独到之处，它的微妙，也就是 晶针对呼吸着手。人们一般的运动不外四种。一种叫做“行": 就 ”“是下肢的行动，一种叫做“住"就是立定在那里， 。

一种叫做“坐*; 就是依靠坐位固定肌肉，一种叫做 因“卧*，只是全身肌肉松弛。但是练习呼吸以坐的时候 马最相宜，因为行时立时，身体和精神不容易安定, 卧时身体和精神又易入于昏昧，只有坐时可以安静, 所 电以通常称之为“静坐"。这种静坐在中国流传下来有几千年，最大目的，就是使血行保持正常，无病时候，可以防病，有病时候，可以治病，只要有耐心，每天不断地练习，就能获得很大的效果。

1 OO静坐的方法身体的姿势

一、两脚的安放

双盘膝: 少年筋骨和柔软，可用此法，就是把左脚小腿架在右股上面，使左脚掌和右股略齐，再把右肢小腿牵上，架在左股上面，这时 志候两脚掌向上， 党两股交叉，好像三角形，这叫做“双盘膝"”，它的 十-好处是: 两膝盖 CS必定紧贴坐垫上， (8坐的姿势自然端

正，不会向前后左右焉斜。但这种双盘膝姿势，不容易学，中年以上的人，学起来更难，不必勉强。单盘膝， 坐时四 把左脚小腿，架在SS 右股上面，右脚放- 在左股下就得了。

_ 人 这比双盘膝容易得汇 十 多。它的缺点，是PS 左膝盖不能够紧贴 四[人一全一=一人、和主， 入只和入，身体要向左边焉斜，下盘法，倘若 @世年的人，过单和 后也做不到，那就把 泛两小腿向下面盘， -|也可以的。不过两 -膝盖都落了空，更容易焉斜，应随时 8 <注意改正。 信人平坐法， 还有两腿有毛病的人，连向下盘也做不到，那就把两脚重

人 G 下平华也可。但须把左脚跟靠在内 右脚背上。叫做“四肢团结>，或网 于 两脚底平放地面也可，但腿与肢掌，要保持九十度直角。亿志 初学盘有时，入坐略为长久，让 必感觉两脚麻木，此时可以徐徐| 由 放开，等到不麻木时再盘，或就LN 此起身徐行，等到第二次再坐，都可以。

二、两手的安放

两手应该宽松，丝毫不可着力，把右手背放在左手掌上面，轻轻摘在两小腿上，贴近小腹。但如在平淮时，也可以将两手放在两大腿上部，掌心向下，自然的放平，如上图所示。

三、头部的姿势

练习时，头颈，面孔，眼睛，嘴巴的动作都要注意， 头颈要平直，面孔朝前，眼睛轻轻闭合，嘴巴也要闭，不可张开，舌头抵住上腭。

四、卧式的姿势

平常仰卧法: 行、住、坐、卧，是人们举止的四种威仪，都可以用习静的功夫。当然，行时习静为最难，住时也不容易，非到功夫很深时办不到，坐时行身上司

功最合标准，所以把它作为主要的练习方法，卧时虽易致昏沉，然在不便坐或不能坐时，就不妨以卧式来作代赫。卧式如人们睡卧一样，有仰卧侧卧两种。 仰卧姿势与平常仰卧一样。但须记得将头户等部略事垫 到高到自己觉得最舒服的程度，耳目口鼻等等的几垫均 基同前述。 。

世后狮子王卧法; 此法是侧卧，侧卧虽然堪右都可，但以作者的研究，当以右侧为宜。因左侧卧则心脏党受压近，不是顶好，右侧卧的耳目口鼻等等的肉热也同前述，但头及上身须略前俯，上面的腿比较下面的

| 应更加稍弯曲些，使达最舒适的程度，自膝盖以上的闲 。。 大腿登于下面的胆上，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脚就很自然六”的贴放于下面小月和脚的后面，下面的腿自然伸出，“微微弯曲，上面的手也自然的伸出，掌心向下，轻轻放于艇关节上面，下面的手，把掌心向上，自然伸开，放于头畔枕上，距离头部少许，须看你怎样觉得最舒适为准。这个卧法，在功夫上有个名字，叫做“狮子王卧法”。

精神的集中静坐的时候，要把精神集中在小腹部 〈即脐下约一寸三分的部位，称“下丹田")。初学的人，对这种工夫，极难下手。人们的妄念，一起一灭，没有一秒钟停止，所以说“心猿意马”，最不容易调伏。静坐的最后工夫，就是能够调伏这些胡思乱想的妄念，妄念一旦消除，就能够出现一种无念境界。那么怎样下手呢? 应该平常行动做事时候，时刻当心，不要乱想，到静坐时候，把一切事物放下，拿全副精神集中在小腹，如果妄念又起，就再放下。这样反复练习，久而久之，妄念自然会逐渐减少，以达到无念的境界。这是最上乘的方法。如初学者觉得这种定力的根

基不够，可以轻闲两眼至微露一线之光，而目观鼻准，这叫做“目若垂宿>。静静地自然以鼻呼吸，以至不闻不觉，口也须自然闲合，遇有口津多的时候，可缓缓分小口咽下。最要紧的仍在自然地意守下有丹田，其方法一如上述，这样可以得到帮助不少。

还有一种方法，仍将两眼轻轻闭合而用“数息，的方法，一呼一吸叫做“一息"，从一数到十，周而复始，使精神自然集中，这叫做“心息相依"。其他姿势一如前述，而最重要点，仍是在于“意守下丹"。 时这种方法，也有很大的帮助。同时还有最紧要的一句 各话，就是要请读者记住这一个方法。因这几种方法，都是最妥善安全的方法，可以没有流旺，读者但择哪 。

一种方法在实地练习时经常觉得最舒服者，就是那 于种方法于他最为合宜。 @初学静坐的人，常常说: “我没有学静坐的时 世候，妄念倒还少，一入坐后，妄念反而格外多,不知 外是什么缘故?”这实在是一种误解。要知道人们妄念，本来随时都能有，平常时因和外面环境的接触，把注意力分散了，故不觉得多，习静以后，精神集中于内部，才觉得妄念包起忽灭，不可所摸，这是一种初步的自觉。能够从这下手，返观自心，妄念是怎样生起来的，练习久之，它自然渐渐会减少，不必怕它.

人 初学的人，又有两种境象， 一是散乱 ，没有法子曾 把情绪安定下来，一是昏沉，时时要打瞌睡。大概初养 ”学的人，起先都是容易散乱 ，无法收你，练习的时日法 稍久，妄念减少，就容易昏沉。这是学静坐者的通病，不必奇怪。治散乱的毛病，应该把一切念头，完全放下，空空洞洞，什么也没有，专一注意在小腹中间，自然能够徐徐安定。治昏沉的毛病，应该把念头提起，专注意在鼻头尖端，把精神振作起来。大概说来，人们因为白天劳累的缘故，夜里入坐，就容易错沉，早上起来入坐，因为夜里眠已足，就不至于昏沉了呼吸的练习上面说到人们的生命寄托于呼吸，呼吸习静法就在对准呼吸下手，那么呼吸的练习很是重要，应该详细谈谈。

一般人的呼吸往往短而浅，不能尽肺部张缩的力量，因此也不能尽量吸入氧气吐出碳酸气，以致血液不清，易致疾病。这里举出练习方法如下:(1) 呼吸气息的出入，应该极轻极细，连自己的耳朵也听不见出入的声音。

(2) 气息应该慢慢地加长，叫它达到小腹，但要纯平自然，不可用力。耐心练习，久后就能够达到。(3) 人的胸中，在肺的下面，胃的上面，有栅采膜〈也叫腿肌)。开始练习呼吸的人，往往会觉得胸中气闽，这因为没有推动腿肌的缘故。推动的方法，是吸气时候从鼻中徐徐吸进新鲜空气，使肺底舒张，吗肌下降，呼气的时候，吐出油气，下腹部收缩，使中肌向上升，这样一上一下地膈肌的运动就会灵活，于是觉得胸部空松，一点也不气问了。

(4) 腹中的大小肠，最为柔软，血液容易到此汗 和留，呼吸的气，渐渐深而且长，达到小腹，腹部就有 一弹力，能够把潮贸在询膝内的帮血到出去，达于四肢。 @(5) 呼吸的气，必须从鼻腔出入，不可用口。为“外什么呢? 因为鼻子是专司呼吸的器官，鼻孔里有毛， 。 忆可以阻止灰尘和微生物进入呼吸道。倘呼吸的时候， 名把嘴张开，一则侵夺鼻子的功用;二则灰尘和微生物容易入口，发生疾病，所以不但静坐时候要闭口，平常也以闲口为合宜。

用治病与防病的功效站 呼吸习静法，对于治病防病的功效是说不尽的，大凡慢性的内症，药物所不能治疗的，此法可能奏效，如今不说空话，举出实例 如我本人，少年患严重的肺病，没有方药可以医治，就用这法 ，根本治好。

我现在已是八十三岁的老俩，尚耳聪目明，手轻脚健，终年没有疾病。近数年来，连伤风感冒也很少，碰到气候突变或阴雨潮湿时候，别人都感到不快，我则依旧一样，胸襟十分宽舒。这是我本身对呼吸习静治病防病的体验。

@原理篇老子之言日，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此言万物之各有根本也。相彼章木，由胚而荐，由芽而二 @枝蔡叶，畅茂条达，小者寻克，大者千雷。问其何以 国致此?熟不日根本之深国平? 盖草木之根本数畅, 斯 。 台能吸收土中之养料，以运行于干枝葵叶，而遂其生 世成，此人人所能知也。然则人类之生，几万亿年, 发 总达至今，自其大者观之，亦万物之一耳，既有生命，必有根本，无可疑也。草木之根本，人人能知之能首之，人类之根本何在? 则知之者鲜颁。虽然，不难知也，物之生，其始皆为细胞，人由女子之卵细胞，与男子之精细胞，结合而成抬，犹草木之胚也。胎在母体中，其初生也，一端为胎儿，一端为胞衣，而中间

联以脐带，孕育十月，至脱胎以后，而脐带方落。以静 此推之，可知人类胎生之始，必始于脐，膀即为其根壮 ”本。培养草木之根本，则以肥料溉族之，培养人生之和根本，当以心意之作用泊奏之。静坐者，即使可心意得行其灌溉之时也。

全身之重心人生之根本在脐，吾即言之矣。古之有道之士，盖早知之，故有修养丹田之法。丹田者，亦名气海，在脐下腹部是也。顾吾之为是书，意在发挥平素之心得，以论理地记述之，绝不愿参以道家铅汞之说，故不取向者丹田之名称，而名之日重心。物理学之公例，凡物重心定则安，重心偏则倾，百尺之塔，凌云之阔，谨然独峙而不倚者何故? 日惟循重心之公例故。

悲哉世俗之人，不知反求其根本，而安定其重心 终日晶营，神明扰，致心性失其和平，官通不能从令，疾病灾厄，于址乘之，殊可悦已。静坐之法，浅言之，乃凝集吾之心意，注于重心之一点，使之安定。行持既久，由勉强几于自然，于是全身细胞，悉皆听命，烦恼不生，人悦怪无量。侍家之主静，

老氏之抱一，佛家之禅观，命名各异，究其实，固非求重心之安定而已。静坐与生理的关系人体之构造，复杂精妙，实有不可思议者。今日科学虽发达，于此学尚只窥其途径，未能造其极也。请就生理学上言之，吾人全体机关之最大作用，首在生活。即摄取体外之滋养质，供给于体内各机关; 排 站泄体内之废料于体外而已，是名新陈代谢。新陈代谢 间之作用，无一息停止，司其枢纽者，厥惟循环器。 循斌器， 包括心脏、肪管、淋巴腺而言。所以运行血液 @于全身，循环不已者也。心脏有四房，为发血器官， 。 @咏管有动脉、有静脉，淋巴腺饥布全身，与静脉并 和@行，一面吸收营养物，输送于动脉管，一面摄取老废人物，达于静脉管。血液之循环，全传呼吸，呼出碳酸 加气，吸进氧气，使静脉中紫血，变为红血输入动脉。

此循环约二十四秒时，全体一周，一昼夜三千六百周。常人呼吸次数，一昼夜二万余次，所吸清气，共三百八十余方尺，每人体中血液，平均以二升五合计。所汪之血，有一万五千余斤，如此伟大之工作，常人初不自觉也。运行之速如此。若呼吸合法，血液

人 无阻汪，则身体健康，一有阻光，则各机关受其病，曾 各机关或有损伤，亦能使血液阻滞而生病。血液停滞，百病遂生。其原因有种种;本 (1) 呼吸不合法，不能尽吸氧吐碳之功用。(2) 常人全身血量，半储于腹部，腹力不紧，便多郁血，使他部失调。

(3) 内脏器官，属交感神经所管辖，不能直接达于大脑，在生理学上谓之不随意锰，言其作用，虽在人之睡甲时，全身静止，亦不稍停，不能以人之心意左右之，故其阻滞而病，人每不及预防。(4) 心脏跳动时，于动脉之发血接近而有力，至静脉管，则自头部及四肢，回血入心，心脏跳动之力，所及甚微，故亦易停滞。

是故人身之血液，正犹社会之金融，利于流通。金融停滞，社会必起恐慌，血液停浅，人身必生疾病。然吉人每不及预防。卫生家只能用清洁、运动、多得日光空气等法，辅助其运行而已。惟静坐之法，使重心安定于下部，宛如强固之中央政府，得以指挥各机关。呼吸因练习而调和。藉呼吸之功用，使机妥膜上下动作，腹力紧凑，可逐出腹部之郁血，使返心脏，复由心脏逼出鲜血，输送全身。呼吸功深，增加内脏感觉，使不随意锰，亦能尽其作用，而心脏之跳Fw。

动，亦自然循序而有力。如是血液循环，十分优良(详见经验篇)，新陈代谢作用圆满，即不致生病。偶有疾病，亦能预先知之，使之不久复元。治病于未发之先，较诸已病而汲汲求治者，其效不可同日而语也，静坐与心理的关系人身有肉体与精神两方面，而其不可思议处,多 昌在精神方面，此宗教及哲学所由起也。持极端惟物论 前者，则谓吾人心意之作用，不过有生以来经验之迹象，印于脑中者，恒随肉体以俱尽，殖不承认有精神 @界，持极端惟心论者反，谓世界一切，皆由心造, 无 @心则无物，是皆陷于一偏之见。究之心身两方面, 不 轿可偏废，而心意尤能影响于肉体。概而论之,其例实 己多: 愧耻内蕴，则颜为之未，沉愁终夜，则发为之 昌白，此精神之影响于形体一也。人愉快时则五官之所见所闻皆美，悲哀时则否，此精神之影响于形体二也。

快感起时，则食欲增进，不快之时则食欲减少，此精神之影响于肠胃也。念怒姥妒等不正感情起时，能使血液及各部组织中，发生毒素，此精神之影响于血液也。至若催眠术之利用暗示，使被术者执热之火等，

而告之日，“不热。”执者即不觉其苦，并肌肤不少昌。。 变者，其例又不胜枚举也，精神之能左右肉体，从可和六。 知矣。本 世人不知此义，心战于内，物诱于外，全体精神，既妄想颠倒，澳散而不统一，不能宰制肉体。于是肉体则徇种种嗜好，丢贼其生机。心与形日点，逆生百病，甚量天折，比比然也。静坐者能萃全身精神而统于一，天君泰然，百体从令，自然体气和平，却病延年。一者何? 即重心之谓也。

重心即身心一致之根本重心于心理方面，能使血液运行优良，在心理方面，能使精神统一，是知身之重心，不能有所区别。是故重心安，则身之健康，心之平和，同时并得，重心不安，则身之健康，心之平和，同时悄失。世人亡生分别，锻炼肉体者，忽于精神之修养，修养精神者，则又轻视夫肉体之锻炼，皆不察之过也。毒于身心一致之根本，加之意乎?

静字之真义地球绕日以行，动而不息，吾人栖息于地球之上，亦随地之动以为动，然则字宙万有，惟一动字可以概之，安所谓静耶? 故动静之真义，未可以常说解之。吾之所谓动者，指吾人自己有所动作，反乎地球行动方向之谓，吾人之所谓静者，即吾人自己无所动作，合乎地球行动方向之亩。盖地球之行动，常人毫 时不能感觉者也。静之至，斯能造乎毫不感觉之域, 而 和晶与地之动一生颁。

静坐中安定重心之现象 和重心之安定，前既言之，然静坐时如何现象, 不可不一述。重心安定在脐下之腹部，其初藉调息之法 @@(详见方法篇) ，伯全身血液运行之力，集中于兹;及下腹部有胀，富于韧性之弹力，是为重心安定之外形。至其内界，则体气和平，无思无虑，心意窗然，注于一点，如峙月悬空，洁净无津，是为重心安定之内象。惟静坐可以得之，其妙有不可言喻者。

形通之我与精神之我人身有肉体精神两方面，故有形通之我与精神之我。常人牵于耳目口体之欲，只知形通之我，遂不见精神之我。重心扰乱，上浮于胸，全身机关，失于调节，轻则截病，重则死，死时气必逆蛮，即重心上塞也。从事修养者，肉体与精神，固宜兼顾。然吾见世之体育家，银炼节骨，极其强固，一旦截不测之病，莫之能御，甚且成为废人者有之。而禅师或哲学家，锻炼心意，能籍修养之作用，了驱除病魔，虽躯体屏弱，而卒能寿及期颐者，往往而然。可知精神之我，其能力有远过于形信之我者矣。静坐之法，使重心安定，可以合形神为一致，而实则能以神役形。每日按时行之，毋使间断，亦可名之为精神体操。

@方法篇原理既明，宜详方法。静坐之方法，有两大要件: (1) 端整姿势， (2) 调节呼吸，此为入门之紧 如要关键，今以次说明之。

一、静坐前后之注意

(1) 备静室一间，或即用卧室，开窗阔户,不使 〖” 台他人来扰。(2) 制软厚之褥或垫，备久坐之用。(3) 入坐前解衣宽带，使钥肉不受拘束。(4) 平直其身，脊骨不曲，端正就坐。

(5) 静坐毕，宜徐徐张眼，及和舒受手足切勿匆达。

二、静坐时之两足

(1) 盘足而坐，既以左股加于右股之上，复以右

人 肥互加于左股之上 (卷首第一图) 。右式俗称双盘膝，佛家谓之趺坐，乃盘膝之最完养 ”全者。论其作用，则如此姿势，两膝盖必尼紧着于法 福，全身筋肉，如弓之伸张，坐时自然端直，不致前后左右赦斜。然初学者不易仿效，年龄较长，学之更难，故不必勉强。

(2) 盘时或以左股加于右股之上，或以右股加于左股之上，均可随人之习惯 (卷首第二图) 。右式俗称为单盘膝。此式较双盘膝有人缺点: 如左股加于右股之上，则左膝盖必落空，不能紧着于褥，坐者身易向右倾斜，右股加于左股之上，则右膝盖必落空，不能紧着于褥，坐时向左倾斜。初学者不能双盘，自以单盘膝为宜，惟须注意姿势端直，身不倾斜，其功效一也。

(3) 两股交叉如三角形，股之外侧，紧着于裤上，重心自然安定于脐下。 (此指双盘言之，若单盘，只有一边紧着于褥。)(4) 初习盘足时，必觉麻木，可忍耐之，久则渐经自然。(5) 麻木不能忍者，可上下交换其足，如再不能忍，则暂弛之，待麻木既去，再返坐。

(6) 如能十分忍耐，任其极端麻木，则麻木之

后，自然能恢复原状。若经过此阶级者，盘坐时即永不再麻矣。

三、静坐时之胸部、冉部、腹部

(1) 胸部微向前俯，使心窝下降。心窝降下者，即使横膈膜弛缓也。胸内腹与骨之间，有横膈膜，恰当外部两肋间凹下处，称为心窝。常人之重心，不能安定，其气上浮于心窝。初学静坐时，常觉胸及闭塞不舒，即心窝不能降下之证。必时时注意于下腹，使横膈膜弛缓，心窝处轻浮而不着 旺力，久之自能降下，而重心方得安定。

(2) 臀部宜向后稍稍凸出，使脊骨不曲。痛骨之形，本三折如己，在辟部处，略向外这，故从时惧部宜四出。然不可有意用力外上四，循其自然 到之姿势可也。 @(3) 腹之下部宜镇定。 G镇定下腹，即所以安定重心。然亦非有意运力人 加腹，乃集中心意于下腹部也。宜先扫除他种杂念，而专注一念于脐下一寸三分之地位，重心自然镇定。

四、静坐时之两手

(1) 两手轻轻交握，贴于小腹之前，垂置小腿息(2) 交担之法，以一手轻担他手四指，两握指结

| 成交叉之形。表 (3) 或以左手担右手，右手担左手，均各随意。(4) 两手交担垂下处所，各随人之肢体所宜，或法 在腹下，或在股上，不必一定。(5) 两手下垂及交担之指尖，当悉任自然，不宜些须着力。

五、静坐时之颜面、耳、目、口、及呼吸

(1) 头颈正直，面宜向前。(2) 两耳宜如不闻。(3) 眼宜轻闭。亦有主张两眼微开者，此名垂帘。大抵坐时易于昏睡者，宜用此法。若不昏睡，以闵为宜，盖闭则心静也。(4) 口宜喉，舌抵上腭。

舌抵上腭，亦是使筋肉团结之意。(5) 呼吸宜用鼻，不可开口。 〈详见后文)

六、静坐时之心境

(1) 宜一切放下，勿起妄念。吾人之意识界，恰如和舞台，各个观念，恰如优伶，休起条灭时时隐现于舞台中，无刹那之停止。故和欲妄念之不起，极为难事。惟注意之一离愈明显，则其他之观念愈伏藏。故能注意于重心之一点，则妄念

自渐渐消除。(2) 用返照法，使妄念自然不生。前言勿起妄念，然匆起云者，亦即一妄念也。故莫如用返照法。返照法亦可谓内视术，常人两目之所视，均注乎外物，关有能返观其内容，静坐时闭合两目，返观吾之意识，先将妄念之起灭，头绪理清，甲念起则返照之，不使攀援，则甲念空，乙念起，亦返照之，不使次援，即乙念空。正其本，清其源，久之则妄念自然不生。

初学静坐者，往往有一种雇误之见，恒云: “未 前学静坐，妄念反少，一学静坐，妄念反多。”此实误 ”解。盖百人念念起伏，妄念本多，未习葵者，甩不自 。 @觉，及习静后，始能觉之，此实自觉之第一步。由此 @用返照法，反复练习，则妄念自渐渐减少。决不宜因 上@妄念之多，而自画也。

(3) 静坐本可以消除疾病，增进健康，然此等要 包求愈病及健康之观念，亦宜屏弃勿思。(4) 当纯任自然，勿求速效，宜如一叶扁舟，泛平中流，弃樟舍帆，任其所之。(5) 静坐时两目闭合，犹可不见外物，惟外界之音响，接于两耳，心中即生妄念，最难处置。故宣收视返听，虽有音响，置诸固半。练习既久，能养成泰

人 山崩于前而不动之概方可。5 (6) 静坐者宜如宗教家，具有信仰之心，初习时养 ”往往反觉心中苦闷，必坚定不移，继续行持，久乃大丢。效。有效与否，全视信仰。

七、静坐之时间

(1) 静坐之功候，到极深处，则应终日行、住、坐、卧念兹在兹方可。然初习时不可不规定时间，以早晨起床及晚间就寝前各坐一次为宜。否则每日至少必有一次静坐。(2) 每次静坐之时间，固愈长愈妙，然不必有意求长，当听其自然，能坐至三十分钟，日久继续不断，则收效已不少矣。

(3) 事繁之人，每次静坐，以四十分钟为宜， 能延长至一时间更妙。(4) 时间不论早晚篆宜，若每日只能坐一次者，以早晨起床后为佳。(5) 每晚就寝前，能为十五分或二十分之短时间静坐，颇有效。总之，以起床后之静坐为主，就寝前之静坐副之可也。

(6) 早起，先在床抚摩上下腹，调整呼吸 (方法详见后文) ，次通大小便，次铀嗽，然后静坐。静坐总以便后为宜，然因各人习惯不同，早晨或

有不能大便者，则亦各从其习惯可矣。呼吸呼吸与吾人生活机能，关系重大。一般人但知饮食所以维持生命，不饮不食，即将包死，殊不知呼吸比饮食为万要也。盖饮食，必须金钱可易得之，而不用劳力，即不能得金钱，故觉其可贵。若呼吸，则摄收大气中之空气，取之无尽，用之不竭，不必以劳力 时金钱得之，故不觉其可贵耳。然人若断食，可至七日 前不死，若一旦闲其口鼻，不使呼吸，则不逾时即死。

是呼吸之于生命，比饮食重要之明证也。今从研究呼 。 @吸之方法，有两种，一日自然呼吸，一日正呼吸。 以 @下分别言之。

一、自然呼吸

_呼_吸，谓之一息。呼吸机关，外为鼻，内为肺。肺叶位于两胸间，呼吸时，肺部张缩，有天然之规则。常人之呼吸，多不能尽肺之张缩之量，俱用及之上部，肺之下部，几完全不用。因此不能尽吐碳吸氧之功用，致血液不洁，百疾从生。此皆不合自然之呼吸也。

自然呼吸，亦名腹式呼吸，一呼一吸，皆必达于

人 下腹之谓也。在吸息时，空气入肺，充满周遍，肺底兽 舒张，仰压横膈膜，使之下降。斯时胸部空松，腹部养 ”外凸。又呼息时，腹部收缩，横膈膜被推而上，上托法 肺部，使肺底浊气，外散无余。要之呼吸作用，虽司于肺，而其伸缩，常依下腹及横膈膜之运动，斯合乎自然大法，能使血液循环流畅。吾人不但于静坐时须用此法，实则行、住、坐、卧、宜常行之。今举调节方法如下 :(1) 呼息时，脐下腹部收缩。横膈膜向上 ，胸部紧窗，肺底浊气，可以挤出。

(2) 吸息时，自鼻中徐入新空气，充满肺部，横膈膜向下，腹部外凸。(3) 呼息吸息，均渐渐深长，达于下腹，腹力紧而充实。有人主张吸息送入下腹后，宜停若干秒者，此名停息。以余之实验，初学者不宜。

(4) 呼吸渐渐入细，出入极微，反复练习，久之自己不觉不知，宛如无呼吸之状态。(5) 能达无呼吸之状态，则无呼息，无吸息，虽有呼吸器，似无所用之，而气息往和从全身毛孔出入，至此乃达调息之极功。然初学者，不可有意求之，须听其自然，至要。

二、正呼吸

正呼吸亦名逆呼吸，其主张呼吸事深宜细，宜达腹部，皆与自然呼吸同。惟呼吸时腹部之张缩，完全相反。而其使横膈膜上下运动，则目的相同。盖因反乎自然呼吸，故名逆呼吸也。今举其调节方法如下:(1) 呼息宜缓而长，脐下腹部膨胀，其结果腹力满而坚。

(2) 脐下气满，胸部空从，横膈膜弛缓。(3) 吸息宜深而长，空气满胸，胸自膨胀，此时 各脐下腹部收缩。 由(4) 肺部气满下压，腹部收缩上抵，斯时横膈膜(5) 胸膨胀时，腹部虽缩而非空虚，无论呼气吸 。 @气，重心常安定脐下，使之充实方可。 @6) 呼气吸气，宜细宜静，以静坐时自己亦不闻 吕其声为合。 人二人有主张吸息宜比呼息加长者，今大则有主张呼息比吸息宜长者，以余之实验，则呼吸以长短相等为宣。

由上观之， 可知无论自然呼吸与正呼吸，其目的皆在使横膈膜运动。正呼吸者，乃用人功使腹部之张缩，逆乎自然，而使横膈膜之弛张更甚，运动更易

人 耳。因余静坐人手时，不期而合乎正呼吸法，故余书剖 。。 中采用之。然自出版以来，学者习之，有宜有不宜。养 故知此法参用人功，非人人可学，不若自然呼吸之毫和无流弊也。

三、呼吸之练习

无论自然呼吸与正呼吸，其练习有共同之点如高(1) 盘膝端坐，与静坐同一姿势。(2) 先吸短息，渐次加长。(3) 呼吸之息，宜缓而细，静而长，徐徐注入于下腹。(4) 呼吸必以鼻出入，不可用口。

鼻为专司呼吸器官，鼻管内有毛 ，可以障蔽尘埃，若口则非呼吸器，若用以呼吸，则侵夺鼻之功用，必渐致鼻塞，且尘埃入口，易招疾病。故无论何时，口宜喉闭，不特静坐为然也。(5) 呼吸练习渐纯熟，渐次加长，以长至一呼一吸，能占一分时间为最，然法不可勉强。

(6) 练习静细之呼吸，每日不无何时，皆可为汪。(7) 静坐时宜无思无虑，若注意于呼吸，则心不能静，故宜于静坐之前后，练习呼吸。

(8) 静坐之前后，练习呼吸，可择空气新鲜处，以五分至十分，为练习之时间。四 、心窝降下与呼吸之关系前言妆势，既述及心窝宜降下之理。虽然，呼吸时，于心窝之降下，更有重大之关系。盖心窝若不能降下，则呼吸不能调节，静坐之效，终不可得也。特再述之，以促学者之注意。

(1) 初学者呼吸时必觉心窝处坚实，以致呼吸室坦，不能调节，此即横膈膜未能上下运动之故， 宜持 旦以决心，不可退缩。 二(2) 觉呼吸宣碍时，切不可用力，宜纯任自然，(3) 胸部宜一任其弛缓，使血液循环时，不致大 @迫心脏，则心窝自然降下。 @(4) 练习日从，似觉胸睛空从，呼吸静细深长，_出一入，能直达于脐下重心，即为心窝降下之明 和证。

静坐时腹内之震动(1) 静坐日入，脐下腹部发现一种震动之现象，即为腹力充实之证。

| (2) 震动之前十数日，必先觉脐下有一股热力，各 往来动世。(3) 热力动荡既久，忽然发生一种震动，能使全法 身皆震，斯时不可惊骇，当一任其自然。(4) 震动之速度及震动之久暂，人各不同，皆起于自然，不可强求，亦不可遏抑。

(5) 震动时宜以意 (不可用力) 引此动力，自尾闾 (殿后脊骨下端尽处，名尾闾) 循背湖上行，而达于顶，复透过顶，自颜面徐徐下降心窝，而达于脐下。 (自尾闾上行至下降心窝，非一时之事，或距震动后数月，或经年不定，阅者勿误会) 久之则此动力，自能上下升降。并可以意运之于全身，洋溢四达，虽指甲毛发之类，亦能感之，斯时全体皆热，愉快异常。

震动之理由，颇深奥难解，大率血液循环，其力集中于脐下，由集中之力而生动，由动生热所致。然何以能循消骨上行，自顶复下返于脐，实不易索解。而事实上，则余所亲历，确有可信。古人所谓开通三关者，即指此〈尾闾为一关，背部夹脊为二关，名夹骨关，顶骨为三关，名玉顶关)。

古人解此震动之理，其说颇多，兹引近理者，要不能绳上严格的科学，而固非无可取者。其言日: 胎

儿在母体中，本不以鼻为呼吸，而其体中潜气内转，本循脊骨上升于顶，下降于脐，是名胎电。一日坚地后，此脉即不通，而以鼻为呼吸疾。静坐之入，能假此动力，仍返胎儿呼吸之路，即回复胎息之始基。

多则

三8 @经验扁养幼年时代侠自幼多病，消瘦骨立，父母虑其不育。年十一，即犯手泽，久之，梦遗、头晤、腰酸、目眩、耳鸣、夜间座汗、百病环生。幼时曲昧，初不知致病之由。年十三四时，略知其故，然不甚明了，履戒导犯，又不履以告人，惟日在病中而已。家居城之西隅 ，距城东不过二三里，偶因节日，借兄弟游于城东，中途辑足软不能行，归则一夜必俗汗六七次，荔年之状况如此。

青年时代年十五六后，病益多，加以伍刷、心性、潮热往

来等病。犹忆十七岁之春，每日午后身热，至翌晨天明退热，绵延至十八岁之夏方愈。长日与病为缘，益觉支离，而颇知刻苦读书，旧时习惯，读书恒至更深不寨。扩病之躯，以病为常事，以不病为变例，故虽病而读书自若，于是体乃益弱，病乃益深。

静坐之发端当病盛时，亦百般求治疗之法。而内地偏僻,只 时有旧医，所用者为汤药，久而无效，亦厌弃之。余虽 和不以告人，而余先考则察知余病源所在，有时示以修养心性诸书，又示以《医方集解》 末卷所载道家大小 @周天之术; 帮忧然大刁， 稍稍习之， 病民已。 然无恒 的心，病作则恨，恨即习，病已则全，仍则忘之。然自生此知保贵身体，不加睹贼。自十九岁后，诸病虽未学 台离身，而较诸幼年时代，反觉康强矣。 -静坐之继续年二十二娶妻以后，自以为躯体较健于昔，静坐之术即委弃不复为，而又不知节欲，于是旧时诸疾俱作，加以饮食不节，浸成胃扩张病，食管发炎如炽，

| 益以嘲杂，时时思食，食至口，又厌不欲食。友人多部 劝余静养，余犹以为无伤也，迟回不决。至己效之养 春，仲兄岳庄，以患肺疾死。其明年庚子，余亦得咏法 嗽疾，未几，即咯血，服旧医之汤药，病转剧，三月不傅。乃大惧，恐蹈亡兄覆斩。于是握除药物，隔绝妻竺，别居静室，谢绝世事，一切不问不闻，而继续其静坐之功，时年二十八也。

静坐之课程初为静坐时，自定课程 每晨三四时即起，在床趺坐一二时。黎明，下床钵汶毕，纳少许食物，即出门，向东，迎日缓缓而行，至城隅空呈处，呼吸清新空气，七八时归家。早腾毕，在室中休息一二时，随意观老庄及佛氏之书。十时后，复入坐。十二时午腾。午后，在室中缓步。三时习七弦硬，以和倍心情，或出门散步。六时复入坐。七时晚腾。作时后，复在室中散步。万时，复入坐。十时后睡。如是日日习之，以为常，不少间断。

初和手时之困难当时以急欲愈病之故，行持过猛。每入坐，则妄念横生，欲驱除之，而愈除愈甚。欲调息则呼吸反这不利，胸部坚实，如有物梗之。然深信此术有益，持以百折不回之志，绝不稍懈，而困备益甚，几至中辍。吾乡父老中，亦有雍是术者，偶往刘之，自言其故。则日， “涩误矣，习此者以自然二字为要诀, 行 。 昌住坐卧，须时时得自然之意，徒博枯坐，勉强以求 得进，无益也”于是大悟，凡入坐时，一任自然或竞不适，则徐起缓步宣中，人身心调和，再入坐如。

是者将及三阅月，而困难渐去，佳境渐来。 @第一次之震动自庚子三月初五日，始为静坐，几经困难，而按日为之不少懈，厥后渐近自然，精神日健。向之出外散步，未及一二里，即足软不能行者，今则一举足能行十余里，曾不稍疫。每入坐后，觉脐下丹田，有一股热力，往来动落，颇异之。至五月二十九之多，及田中突然震动，虽跌难如常，而身体为之动摇，几不

人 自持，觉此热力，冲开尾闾，沼夹脊而上达于顶，大况 为惊异。如是者六日，震动渐止。屈计自三月初五日养 ”至此，仅八十五日耳。是为第一次之震动。此后每人和 坐，即觉此热力自然上达于顶，循熟路而行，不复如初时之动摇。而旧时所患伍刷、心必、腰酸、头学、耳鸣、目眩、咯血、咳嗽诸疾，均一朝尽瘦，惟胃扩张关于实质之病则未愈，而从此亦不加剧。

第二三次之震动庚子一年中，闭户静坐，谢绝人事，常抱定三主义; 日禁欲以养精，禁多言以养气，禁多视以养神，自为日记以课之。自三月至五月，为入手最困难之逆境。五月至六月，始见却病之效。七月以后，功候纯全，每和入坐，辐能至三时之久，觉身心位如太虚，一尘不津，亦不见有我，其愉快如此。

辛丑以后，为生计所迫，不得不出而治事。而静坐之术，不能如前此之终日程功。则改为每日早晚二次，至今以为常。追壬实之三月二十八日，晨起入坐，觉丹田热力复震，一如庚子之五月。惟攻时之执力，神击尾闾，此则冲击头顶之后部，即道家所谓玉枕关也。连震三日，后顶骨为之酸痛。余此时毫不惊

异，忽觉顶骨玫然若开，此热力乃盘旋于头顶。自是每入坐即如是，亦不复震。是为第二次之震动。是年十月初五之夕，丹田复震，热力盘旋头顶，寺自颜面下至胸部，而入脐下，复归丹田，震动即止。是为第三次之震动，自是每入坐后，此热力即自后循夹脊而升至顶，由颜面下降而入脐下，循环不已。如偶患感冒，觉身体不适，可以意引此热力，布灌全身，洋溢四达，虽指尖毛发，亦能感之，久之发汗，感冒即愈，从此旧疾永不复发。每与友人登山， 。 昌馈行山路数十里，不稍们。最有趣味者，王实年在江 。 间阴南茧讲含峙业，江阴与武进陆路，距离刀十里， 暑假时与一友比赛远足，早晨自江阴起行，午后四时抵 。 @武进，步行烈日之中，亦未尝疲乏也。 @@一十余年间之研究余之研究静坐术，始于十七岁时，最初亦不之深信，以全于病而为之。及检道家之书，则又满纸阴阳五行坎离铅汞之说，颇嫌其难读，故或作或辍，不为意也。及二十八岁时，以肺疾故，遂定为常课。然余素性，事事喜实践，亦以为静坐者，不过节理精神，不妄耗费，厌以却病已耳。古人所谓培养丹田，头开

人 通三关之说，亦未之深信。及理身经三次震动，果有笃 ”其事，乃知世界真理无穷，吾人智力所不能解者正六。多。古人之言，殖未可全以为妄也。古人有内功之说，原为养生妙法，顾其详细入手之法不传。秦汉以后，方士创长生不死之说，始有服食炼丹等学派，其本旨亦与老氏之守静、释氏之禅定相同。惜乎不详行持方法，遂使世人视此为秘术，贤者不居道，思者不之知，殊可慨叹。余怀此疑团，和谷以至平常之文字，公之于世也久矣。

自癸卯年来海上，至此书初出版时，余年四十有二，早晚二次静坐，未或稍轻。十余年间，除某岁间患外症或发峙疾外，一年之中，三百六十日不病者，固亦以为常矣。年来颇研究哲学、心理、卫生诸书，与吾静坐术相发明者颇多。乃知静坐之术，在以人心之能力，指挥形通，催促血液之循环，使不阻兆，为根本之原理 (具详原理篇) 。而如余向者所为静坐课程，每日向东迎日而行，彼时不过遵道书之说，取东方之生气吸太阳之精华，而实与卫生家所云多受日光空气之理上暗合，且日光可灭微菌，于治肺疾最效也。

每日出外散步，当时亦不过因静坐时，两眠麻木，使之舒展，而实与卫生家所云多运动亦暗合也。然则静坐亦何奇秘之有截?

陈持隐居华山，究处百余日不起，达摩面壁九年，历史所载，确有其事。而故老中总习是术，高年由狼者，亦往往见之。据道家所载，仙家以静坐人手，脱胎换骨者，亦言之弟弟，区区静坐之术，特不过最初步耳。然余却病之效，固已如是，以此例彼，则道家长生不死之说，因有可赁，特余未造其境耳。

所谓余喜实践，凡未亲历之境，即不欲言，所言者芽语语记实也。余初为静坐时，因求速效，所定课程，过于繁 。 @密，特为叙述余之经验故及之。学者如和欲致力，当以 国“方法篇" 所言早晚二次为宜，不必效余初时之繁窗，致反生困难也。至静坐之宜得自然，最为紧要,， 余不 虽惨严复言之。欲得自然，而莫妙于忘字诀，如为求傅 上病而静坐，而坐时须忘却愈病之一念，为增进健康而静坐，而坐时须忘却增进健康之一念，心与境忘一切俱空方合。盖静坐之效，乃积渐而致身心之变化，若存愈病及健康之念，则心即不能和平，而效反不可睹。余之初习时，即坐此病，不可不知也。

静坐不可求速效余习此术以愈病， 友人多知之，颇具就而求斯术者。然习而有成者千百中获一二人耳，其不成者，皆误于求速效。人第见余之获效，而不审余之获效者，即在不求速效，持之以恒耳，无他雇巧也。学者初则甚勇苑，继则以无效而中轻，且有疑你另有秘术不肯示人者，其结果大率如此。不知静坐者，修养身心之法也，修养身心，与食物之营养同，假如以食物能状人，和欲求速效，一旦暴食，过饱伤骨，遂屏食物而不御，天下宁有是理，必如旅行长途然，徐徐缓缓，终有达到之日也。

震动与成效无关系静坐之入，体中有一种震动，前既言之。然此震动之有无，与震动之迟速，各因人体质而不同，或有因体中不震动，视为无成效，遂辍而勿为者，或有见他人之得震动，而已则不得，而为之焦劳者，皆误也。盖人之体质，万有不齐，静坐后有数月即得震动者，有数年而得震动者，亦有静坐数年，身心已得变

化之效，而并不震动者，可知震动与成效无关系也。静坐与睡眠之关系卫生家言: 恒人睡眠，每日以八小时为适宜。又言夫妇同睡，各呼出体中碳酸，致空气恶池，且使天病者沾当有病者之毒菌，最非所宜。研究静坐者亦然，每晚刀十时宜入坐，十时后即睡，六时后再起坐，而尤以独宿为最要。余广子岁初习时，独居禁欲 。 昌者二年，收效最捷。自是迄今数十年，虽未能完全禁 。 章和欲，然恒喜独宿，则数十年如一日也。

四静坐与食物之关系 @卫生家言，食物宜少，宜有定时，宜细嚼缓咽， 所皆至言也。我国人素以多食为主义，故古诗有云: 。 鲍“努力加餐饭。”今人见面，问人健康与否? 辑日“食饭儿碗?”意盖以为多食则精力必充足也。殊不知食物过多，胃不能消化，势必停滞而生病。为父母者，恒嘉奖励儿童快食，殊不知快食则不能细鄙，必使家肠代齿牙之劳，终至胃肠过劳而受病，齿牙以少用而易龋。而食不以时，多食饼乌等杂物，使胃汁时

人 时分泌。均为胃病之源。余自幼至长，喜多食快而又静 不以时，致积久成胃扩张之病。自研究静坐法后，始二。 渐渐觉悟，及今力戒，每餐所食之物，已较时者减去“ 三分之二，早晨仅饮牛乳一孟，屏去朝食。从前多食，而中心时广饥俄，今则少食，而并不钻饥俄，且精力反优于昔，可知向所谓饥饿，乃胃中习惯充塞食物，为一种反常之感觉，并非真俄。而食物宜少，宣细嚼缓咽，使易于消化，为至当不易之理也。 (有胃病，宜参看余之《废止朝食论》。)

@动与静应兼修十来养生法，本有外功与内功两种。外功着重身体的运动，例如八段锦及近年来流行的太极拳都是， 。 昌大概专门呼吸习静，不使身体活动活动，是有偏差 各的，所以必须兼习外功。八段锦最简单，太极拳比较复杂，必须请教老师传授，如果没有功夫去学，是每天做体操也可以的。内功有许多种类，然总离不了呼 。 @吸习静，因为呼吸习静是内功的基础。 本我从前所写的《静坐法》，未曾提及外功,是一 上个缺点。我练习太极拳二十余年，近来仔细体验, 知 。 国道它对呼吸习静大有帮助。所以动与静兼修，是不可偏废的。单修外功，不修内功，固然不可，单修内功，不修外功，也是不宜。特地在这里郑重提及，希望读者注意。

@结尾语这本小册子，是尽我的力量用浅显通俗的文字写成，内容没有高次的理论，使读者容易了解。这种锻炼身体的方法，中国几千年以来，只有个人目修，或修得有成效后，传授几个弟子，且保守秘密，不肯公开，因此没有广泛流传，深为可惜。近年各地，公开治疗，据其统计，治愈慢性病的人，为数已着实不少，真是令人振奋的事。

以上是我目己数十年来对呼吸习静的体会。跟我练习的人，屈指难数。

<~因是子静坐法续编

敬 四

@第一章 ”静坐前后之凋和工夫本

第一节，”调饮食

既有此身，不可无饮食以滋养之，饮食人胃 ,经消化后，变为衣状，入于小肠再为乳状，为血管所 @吸收，变成血液，滋养全身。故饮食与生命有重大关 。 @系。然食若过多，则胃中不能尽量消化，反须将不消 四化之物，排泄于体外，是使家肠加倍工作，结果必气 台急身满，坐不得安。又食若过少，则有营养不足， 身 @体衰弱之虑，亦于静坐不宜。故饮食务必调匀。吾人之习惯，大概病在多食。故遇进食后，觉胃中微有饱感，即宜停止。古人云“食欲常少"，其言实有至理。

又食物不宜浓厚，能素食最佳。又静坐宜在早晨空腹时。平常亦应于食后二小时方可入坐。

第二节，调睡眠

吾人劳力劳心后，必有休息，以回复其体力。睡眠是休息之最久长者。常人以睡眠八小时为度，过多则心神昏昧 ，于静坐最不宜。若过少，则体力不得回复，心神虚忧，亦属不宜。故睡眠亦须有定时、有节制，则神气清明，可以入道。若静坐功候渐深者，则半夜醒后，即可起坐。坐后不再睡，固最妙，若觉未足，再为假赛，亦可。如静坐功候加深，坐时加入，则睡眠之时，可渐渐减少，故有终年以坐代睡者。此非可勉强学步，终以调节睡眠，使不过多过少，乃为合理。

第三节“调伏三毒

何谓三毒? 贪欲、瞋恚、思疾是也。此三者，常人自有生以俱来，一切烦恼，由之而生，故亦称根本烦恼。为修道之大障碍。故必须调伏之。

一、贪和欲

吾人托父母之欲爱而投胎而成身。投胎成身之后，又复数行淫欲，为未来世投胎成身之因。于是死

人 身者于坐前坐时坐后皆当注意。坐前如平常之行住进曾 。 止，均宜安详，不可有粗暴举动。若举动偶粗，则气六 。， 亦随之而粗，心意浮动，必难于入静。故于未坐前，和 应预先调和之，是为坐前调身之法。至于坐时，或在床上、或特制坐具，于此解衣宽带，从容安华。次当安置两足，若用单盘〈亦名半趺) ，则以堪脚小腿曲置右股上，牵之近身，令左脚指略与右股齐，右脚指略与左股齐。若用双盘 〈亦名全趺) ，则更宜将右肢小腿引上交加于左股，使两脚向上。若年长之人，并单盘亦不能者，则用两小腿向后交叉于两股下，亦可。次安置两手，以左掌之背，倒于右掌之面，贴近小腹之前，轻放于有卓上，然后向左右摇动其身七作次，即端正其身，令脊骨勿曲勿挺。次正头颈，令鼻与脐如垂直线相对，不低不昂。次开口吐腹中秽气，吐毕，即以舌抵上腭，由口鼻徐徐吸入清洁之气，如是三次或五次七次，多寡听各人之便。次当闭口，导齿相着，舌抵上腭。次当轻闲两眼。正身端坐，全如千石匹然不动。坐入，微觉身体或有偏曲低昂不正者，当随时矫正之。是为坐时调身之法。若静坐毕，应开口吐气数次。然后微微摇动其身，次动肩胛及头颈。次徐徐舒放两手两足。次以两大指背，相合搁热，摩控两目，然后开眼。次以指背擦鼻，氛两耳

轮。次以两手掌搓热，遍摩头部及腹背手足使全身皆遍。坐时血脉流通，身必发汗，待汗稍敛方可随意动作。是为坐后调身之法。

第五节 调息

鼻中之气，一呼一吸，名之为息。静坐人手最重要之功夫，即在调息。普人调息有四相，一风相、 二喘相、三气相、四息相。鼻中之气出入时，觉有声音者，名为风相。出入虽能无声，而急促不通利者, 名 。 训为喘相。出人虽能无声，亦能不急促，而不能静细者，名为气相。平常之人，鲜有不犯此三者，此则息之不调和也。若既能无声，亦不急促，亦不粗浮，虽 图极静之时，自己不觉鼻息之出和信者，名为息相，此则 马息之调和者也。故于平常时，亦应知注意，是为从前 电调息之法。若入坐之时，觉有不调之三相，即心不能 号安定，宜善调之。务令鼻息出入，极缓极微，长短均匀。亦可用数息法，数时或数出息、或数入息，从第一息数至第十毕，再从第一息数起，若未数至十，因心想他事，至于中断，即再从第一息数起，如此特环，久之纯熟，自然能令息调和。是为坐时调息之法。因调息之故，血脉流通，周身温热。故于坐毕，

人 宜开口吐气，必待体中温热低减，回复平常原状后方萝。。 可随意动作。是为坐后调息之法。主

第六节”调心

吾人自有生以来即系妄心用事，所谓意马心猿，极不易调。静坐之究竟功夫，即在妄心之能调伏与否耳。人之动作，不外行、住、坐、卧，所谓四威仪也。未入坐时，除卧以外，即是行与住二威仪。当于此二者常常加功，一言一动，总须检可理心，勿令散想，久久自易调伏。是为坐前调心之法。至于坐时，每有二种景象，一者心中散乱，支持不定。二者心中昏沉，易致上项睡。大凡初坐时，每患散乱，坐稍久妄念较少时，即患昏沉，此用功人之通病也。治散乱之病，当将一切放下，视我身亦如外物搁在一边不去管它，专心一念，存想脐间，自能徐徐安定。治昏沉之病，可注意鼻端，令心向上，使精神振作。大概晚间静坐，因昼间劳倦，易致昏沉。早晨静坐，则可免此患。又用前之数息方法，从一至十务使不乱，久久习热，心息相依，则散乱、昏沉二病皆免。是为坐时调心之法。静坐将毕，亦当随时调伏妄心，不可听其胡思乱想。若不坐时，亦能如坐时之心志静定，则成功

不远疾。是为坐后调心之法。以上调身、调有电、调心三法，实际系同时并用。不过为文字上记述便利起见，分作三节，读者宜善体区各册约罗明

1 @第二章”正修止观工夫

第一节 修 止

止者入坐时止上最念也。修止之法有三。

一、系缘止

系者，心有所系也。心中起念时，必有所依附之事物，谓之缘。吾人心之所缘，忽甲忽乙忽肉忽丁刹那不停，谓之攀缘。今则系此心念于一处，令不散乱，璧如以锁系猿猴，故名系缘止。至其方法，则有五种。

(甲) 系心顶上，言坐时专注其心念于头顶也。此可治昏沉之病。然行之知久，则有头时之患，只可于昏沉时，偶一用之。(乙) 系心发际。发黑肉白，于此交际之处，专注其心，心易停住。然久则眼好上视，或尝而见黄

赤等颜色，亦不宜恒用。(两) 系心身端。此法可觉悟出息入息，来无所从，去无所之，刻刻不停，了无常相。吾人生命之表现，即此呼吸出入之息，既知息无常，可了知生命亦无常。然此法亦不宜恒用，有使血液上行之患。

(丁) 系心脐下。此法较为稳妥，故自来多用之。今试一言其理，盖吾人心念，专注于身之何处，血液亦随之而集注于此，此生理上之定则也。系心于顶及发际鼻端，有头晕及见黄赤颜色血逆之病者，即头部 于充血所致。可见血液应使下降，方无患害。此系心脐 总间，所以为较妥之法，且能治各种疾病，亦不外此理。 @(成) 系心于地。此法将心念专注于座下之地， @不但使气血随心下降，且能使吾之心念，超出于躯壳 @之外，亦颇适宜，然初学之人，毫无依傍，不能安 忆心，故禅家亦不恒用。 -

二、制心目

制心者，随其心念起处，制之使不流动也。习系缘止后，稍稍纯熟，即当修制心止。是由粗人细之法。盖所谓心者，若细言之，则有心王、心所种种之名词。然若就现在专谈用功之便利而简单言之，即将心字看作胡思乱想之心亦可也。今所言制心止者，制

人 之之法，即是随吾人心念起处，断其攀缘以制止之，交心若能静，则不须制，是即修制心止。然有意制心，关心既是一个妄念，制又是一个妄念，以妄制声，其妄“ ，益增。璧如家有盗贼进门，主人起而与之抵抗，未必能胜，反或被害，倘端坐室中目注盗央，毫不为动，则盗贼莫测所以，势必退巡退出。故余常用一种简便方法，于入坐时，先将身心一切放下，然后回光返照，于前念已灭，后念未起之间，看清念头所起之处，一直照下，不令自甲缘乙。于是此妄念自然销落，而达于无念之境。念头再起，即再用此法。余久习之，极有效验，此犹目注盗贼，令其姿巡自退也。

三、体真止

此法更较制心止为细。前二法为修止之方便，此法乃真正之修止。又制心止可破系缘止，体真止可破制心止，是由浅入深，由粗入细之工夫。体是体会，真是真实。细细体会心中所念一切事事物物缘是虚妄，了无实在，则心不取。若心不取则无依无着。妄想颠倒址须有意制之，自然止息。是名体真止。至于修体真止之法，当于坐时先返观余身自幼而壮而老而死，刻刻变迁，和刹那刹那不得停住。倘吾身有一毫实在者当有停住，今实无法可使之住，可知吾身全是因缘假合假散。又返观余心，念念迁流。过去之念已

谢，现在之念不停，未来之念未至，究竟可执着哪一念为我之心耶。如是于过去现在未来三际周遍求之，了不可得。既不可得，则无复有心，无心则无生，又何有灭。吾人自觉有妄心生灭者，皆是虚妄颠倒，有此迷惑。久久纯熟，其心得住，自然能止，止无所止，方为体真止也。此所言者，乃专言用功之方法耳。若据实而论，则吾人此身，乃是烦恼业识为因，父母为缘，因缘凑合而成者也。又唯心之外，别无境 和界。所谓一切唯心是也。

班观是观察，内而身心，外而山河大地，皆当-一 上国观察之。而以回光返照为修持之主则。今因对治三毒， 。 自为说三种观法。对治者，吾人应自己观察全. 陡、疾 已三毒，何者偏多，即对此病而修观法以治之也。 =-

一、淫欲多者应修不净观

试思下身受胎，无非父母精血污秽不净之物，和合而成。胎之地位，在母腹肠脏美秽之处。出胎以后，得此不净之身。从头至足，自外至内，不巍之物，充满其中。外则两眼两耳两鼻孔及口大小便，共计九窍，无时不流臭液。人遍身毛孔，发散汗垢。内察

人 及腑，脓血尿屎种种不净。及其死也，不久腐烂，奇区。。 臭难闻。如是男观女身如一革囊，外形虽美，内实满六 贮凑臭。女观男身，亦应如是。久久观察，淫欲自“ ，城。是为对治淫欲修不净观。

二、瞋恚多者应修慈悲观

当念我与众生，本皆平等，有何彼此分别。英者，推己及人，与以快乐也。匣我身心，愿得种种快乐，如寒时得衣，饥时得食，劳倦时得休息之类。应发蓄心，推广此等快乐，及于我之亲爱。修习既久，应推及疏远之人，更进而推及向所怨惜之人。怨亲平等，了无分别，方谓大慈。悲者，悲收众生种种若恼，我为拔除之也。亦对亲疏怨惜了无分别，方谓大翡。如此常常观察，杆囊之病自然消除。是为对治瞋恚修慈悲观。

三、思痴者应修因缘观

愚疾即无明三毒之中，最难破除。故亦得谓前二法为修观之便，此法是真正之修观。世间一切事事物物，皆从内因外缘而生。如种子为因，水土时节为缘，因缘凑合，种能生芽，从芽生叶，从叶生节，从节生莽，从共生华，从华生实。无种子，即不能生芽以至生实。无水土，种子亦不能生芽生实。时节未到，种子亦不能生代以至生实。然种子决不念我能生

着，芽亦不念我从种子生，水土亦不言我能令种子生芽以至生实，时节亦不言我能令种子生苹以至生实。可见凡物之生，了无自性。若有自性即应永久常住，不应因缘凑合而生，因缘分散而死。我身亦然，前生之业为因，父母为缘，因缘凑合即生，因缘分散即死，死死生生、生生死死，刹那刹那，不得稍住。如是常常观察，自能抢破思疾，发生智慧。是为对治昌痴修因缘观。

以上止观二法，在文字上记述之便利，自不得一 王一罗列。至于实际修持，则愈简单剑妙。宜就各人性 基之所近，择一法修之，或多取几法试之。察其何法与我相宜，则掀定一法，恒久行之，不必改变。此应注意者也。 @的)

第三节“止观双修

前文所述止观方法，虽似有区别，然不过修持时，一心之运用方向，或偏于止，或偏于观耳。实则念念归一为止，了了分明为观。止时决不能离观，观时决不能离止。止若无观，心必钳沉，观若无止，心必散乱。故必二者双修，方得有效。今略举如下。

一、对治浮沉之心，双修止观

- 静坐时，若心浮动，轻躁不安，应修止以止之。入。 车心昏暗时欲沉睡，应修观以照之。观照以后，心沿“不觉清明，又应用止止之。总之当随各人所宜，以其适用。若用止时，自觉身心安静，可知宜于用止，即用止以安心。若于观中，自觉心神明净，可知宜于用观，即用观以安心。

二、对治定中细心 ，双修止观

止观法门，习之既久，粗乱之心浙息，即得入定。定中心细，自觉此身，如同太虚，十分快乐。著不知此快乐本来虚妄，而生贪着，执为实有，则必改生障碍，不得解脱。若知是虚妄不实、不贪不执，是为修止。虽修止后，犹有一毫执着之念，应当观此定中细心与粗乱之妄心，不过有粗细之别，毕竟同是虚妄不实。一经照了，即不执着定见。不执定见，则切候纯数，自得解脱。是名修观。

三、均齐定慧 ，双修止观

修止功久，妄念销落，能得禅定。修观功久，秀然开悟，能生真慧。定多慧少，则为痴定。尔时应当修观照了，使心境了了明明。正多定少，则发狂慧。心即动散，如风中之灯，照物不能明了。尔时应复修

止，则得定心，如密室中之灯，昭物历历分明。是谓止观双修定慧均等。第四记 ”随时对境修止观自本篇第二章第一节至第三节，所述止观方法，蕴于静坐中修之。密室端坐，固为入道之要。然此身绝不能无俗事牵累，若于静坐之外，不复修持，则功 和夫间断，非所宜也。故必于一切时，一切境常常修 于之，方可.何谓一切时? 日行时、日住时、日坐时、日卧 ”

时，日做事时，日言语时。 e云何行时修止观?》吾人于行时，应作是念， 我今生为何事欲行。若为烦恼及不善事无益事，即不应行。 上若为善事有益事即应行。若于行时，了知因有行故， 。 包则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了知行心及行中所现动作，皆是虚妄不实，毫不可得，则妄念自息。是名行中修止。又应作是念，由先起心以动其身，见于行为，因有此行，则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观行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行者及行中所现动作，毕况空寂。是名行中修观。

二、住时修止观

生 云何住时修止观? 吾人于住时，应作是念，我信“ 为何事欲住。若为烦恼及不善事无益事，即不应住。若为善事有益事，即应住。若于住时，了知因有住故，则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了知住心及住中所现状态皆是虚妄不实，毫不可得，则妄念自息。是名住中修止。又应作是念，由先起心以驻其身，见其住立，因有此住，则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观其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住者及住中所现状态，毕竞空寂。是名住中修观。

三、坐时修止观

云何坐时修止观? 此坐非指静坐，乃指寻常散从而言。吾人于坐时，应作是念，我今为何事欲坐。若为烦恼及不善事无益事，即不应坐。若为善事有益事，即应坐。若于坐时，了知因有坐故，则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了知坐心及坐中所现状态，皆是虚妄不实，毫不可得，则妄念自息。是名坐中修止。又应作是念，由先起心以安其身，见此坐相，因有此坐，则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观坐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坐者及坐中所现状态，毕竞空寂。是名坐中修观。

四、卧时修止观

云何卧时修止观?吾人于卧时，应作是念，我今为何等事欲卧。若为不善放移等事，即不应卧。若调和身心，即应卧。若于卧时了知因有卧故，则有一切烦恼善恶等幻梦，皆是虚妄不实，毫不可得，则妄念自然不起。是名卧中修止。又应作是念，由于劳乏，即便昏暗，见此卧相，因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观卧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卧者及卧中所 四现情状，毕竞空不。是名卧中修观。 ，云何做事时修止观?吾人于做事时，应作是念，我今为何等事欲如此做。若为不蔷事、无益事，即不 @应做。若为善事、有益事，即应做。若于做时，了知 。 思因有做故，则有一切善恶等业，和是庶安不实，毫不可得，则妄念不起。是名作中修止。又应作是念, 由先起心，运其身手，方见造作，因此有一切善恶等 @业。即当返观作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做者及做中所经情景，毕竞空寂。是名作中修观。

六、言语时修止观

云何言语时修止观?吾人于言语时，应作是念，我今为何事欲语。若为烦恼及不善事、无益事，即不

应语。若为善事、有益事即应语。若于语时，了知因乱 ”此语故，则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皆是虚妄不实，毫六。 不可得，则妄念自息。是名言语中修止。又应作是“ ，念，由心鼓动气息，冲于咽喉舌齿胆，故出音声语言，因此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观语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语者及语中所有音响，毕竟空寂。是名语中修观。

何谓一切境? 即六根所对之六尘境，眼对色、耳对声、鼻对香、舌对味、身对触、意对法也。

七、于眼对色时修止观

云何于眼对色时修止观? 凡眼所见一切有形之物皆为色，不仅指男女之色而言。吾人见色之时，当知如水中月，无有定质。若见好色，不起贪爱，若见恶色，不起陆恼，若见不好不恶之色，不起分别想。是名修止。又应作是念，今所见色，不过内而眼根，外而色尘，因缘凑合，生出眼识，同时即生意识，强为分别种种之色，因此而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观缘色之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见者及所见之色，毕竞空寂。是名修观。

八、于耳对声时修止观

云何于耳对声时修止观? 吾人闻声之时，当知悉属空响，修尔即逝，若闻好声，不起爱心，若闻亚

声，不起时心，若闻不好不恶之声，不起分别想。是名修止。又应作是念，今所闻声，不过内而耳根，外而声尘，因缘凑合，生出耳识，同时即生意识，强为分别种种之声，因此而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观缘声之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闻者及所闻之声，毕竞空寂。是名修观。

九、于鼻对香时修止观

云何于鼻对香时修止观? 吾人嗅香之时，当知如 是空中气，休尔不留。若嗅好香，不起受心，若噢恶 站香，不起睦心，若嗅不好不恶之香，不起分别想。 是 尖名修止。又应作是念，今所嗅香，不过内而鼻根, 外而香企，因缘资合，生出和识，同时即生意识，强为 @分别种种之香，因此而有一切烦恼善下等业。即当返。 思观缘香之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嗅者及所噢“ 因之香，毕竞空寂。是名修观。 G

十、于舌对味时修止观

云何于舌对味时修止观?吾人于尝味之时，当知是虚妄感觉，修尔即灭。若得美味，不起贪心，若得恶味，不起轩心，若得不美不恶之味 ，不起分别想。是名修止。又应作是念，今所尝味，不过内而舌根，外而味尘因缘凑合，生出舌识，同时即生意识，强为分别种种之味，因此而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

人 观缘味之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尝者及所学曾 之味，毕竟空寂。是名修观。二 十一、于身对触时修止观本 云何于身对触时修止观?吾人于受触之时，当知幻亡接触，父和尔即无。若受乐触，不起贪着，若受苦触，不起瞋恼，若不乐不苦之触，不起分别想。是名修止。又应作是念，轻重、冷暖、涩滑、硬软等，谓之触，头、彩、四肢，谓之身，触是虚假，身亦不实，因缘凑合，乃生身识，同时即生意识强为分别种种之触，因此而有一切烦恼善恶等业。即当返观缘触之心，念念迁流，了无实在，可知受触者及所受之触，毕竞空寂。是名修观。

意对法时修止观，与前文静坐中所述方法相同，效不复丈。

第五节 ”念佛止观

若多障之人，学习止观，心境暗劣，但任自力不能成就者，当知有最胜最妙之法门，即专心一志念“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名号，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是也。若修持不仿，则临命终时，必见彼佛前来接引，决定得生。此法是依仗佛力，极易下手，惟在信之笃、

愿之切、行之力。所谓信愿行三者，不可缺 也。问， 念佛与止观何关?答; 各种修持法门，无非为对治妄念而设。吾人之妄念刹那剩那，自甲至乙、至丁、至丙等等攀缘不已。念佛则可使此粗乱妄念，专攀缘在此“南无阿弥陀佛”六字名号之上，收束无数之妄念，归于一念，念之精部，妄念自能脱落，是即修止。又念佛时，可心起阿弥陀佛，现在我前，无量光明，无量庄严. 应知众生之所以不得见佛者，盖由无明估蔽故也。今若 到能专心念佛，久久观想，则我与佛，互相为缘，现在当来必得见佛。此即修观也。

此法修持最易，无论何时何地，均可行之。又一字不识之轴人，读书万卷之智者，若行此法，其成功 @相等。惟吾人为习见所团，最难生信，故以信为最 加要。往往有才智之人，信心不及愚人之坚，一则无 号成，一则有成者。故佛门中惟在能深信力行，世间聪 有呈明才智，至此几无所用之也。欲知其详，应读净土诸经论。《无量寿经)》、《观无量寿经)》、《阿弥陀经》、《往生论)》乃净土宗之要典也。

第一节”息道善根发现

吾人大依前法，善修止观。于静坐中，身心调和，雪念止息，自觉身心渐渐和入定，淇然空寂，于此定中，忽然不见我身我心。如是经历一次数次，用至经旬经月经年，将息得所，定心不退。即于定中，忽觉身心运动，有动痒冷暖轻重涩滑等八种感触，次第而起，此时身心安定，虚微快乐，不可为喻。又或在定中，忽觉鼻息出入长短，遍身毛孔，悉皆虚疏，心地开明，能见身内各物，犹如开仓宪见谷米麻豆，心大惊异，寂静安快。是为息道善根发现之相。

第二节 不净观善根发现

若于定中，忽见男女死尸，采胀烂坏，脓血流出。又或见身内不净，污秽狼藉，自身白骨，从头至足，节节相挂。其心惊悟，自伤往兰昏迷，厌离贪和欲，定心安稳。又或于定中，见自身他身，以及飞禽走兽、衣服饮食、山林树木、国土世界悉皆不净。此 全观发时，能破一切贪着之心。是为不净观善根发现之 三编若于定中， 忽发慈悲， 念及众生。 内心愉悦， 不 四可言喻。或觉我所亲爱之人，皆得安乐。对于下远之 巴人以及她惜之人，推至世界一切万物，亦复如是。 从 国定起后，心中常保持一种和乐之象，随所见人颜色柔和。是为慈悲观善根发现之相。

第四节 ”因缘观善根发现

若于定中，忽然生觉悟之心，推寻过去现在未来

人 三世，初不见我与人之分别。又觉此心一念起时，亦静 。 必仗因托缘，了无确实之自性。即能破除执着之圣竺。 见，与正定相应。智慧开发犹如涌泉，身口清净，得“ 未曾有。是为因缘观善根发现之相。

第五节 ”念佛善根发现

若于定中身心空寂，忽然忆念诸佛，功德岗讽，不可思议，其身有无量光明，其心有无边智慧，神通变化，无碍说法，普度一切众生。作是念时即生十分敬爱。身心快乐、清净安稳。或于定中，见佛身相，或闻佛说法，如是等妙善境界，种种不一。是为念佛善根发相。

以上五种善根发现，各随其所修止观，发现一种或数种，并非同时俱发。又切不可有意求之，若有意寻求，非徒无益，且恐着魔。又于善根发现时，须知本性空寂，不可执着，以为实有。惟宜仍用止观方法，加功进修，令之增长可已。

@第四章 ”和觉知魔事学静坐之人，若心地不清净，往往发生麻事。 须知魔事实由心生，一心不乱，即魔不能扰。魔事甚 三多，今略举大概，使学者得以觉知，不致瑟乱耳。 上(1) 可怖魔事，如现恶神猛兽之形，令人恐惧，不得安定。 e(2) 可爱魔事，如现美丽男女之形，令人贪着， 国顿失定心。 @(3) 平常魔事，则现不恶不美等平常境界, 亦足 马以动乱人心，令失禅定。

吾人于静坐之中，既觉知有魔，即当设法却之，仍不外止观二法。凡见魔境，当知悉是虚妄，不忧不惧，不取不着，惟安住正念，丝毫不动，魔境即灭，是修止却魔法。若修止却魔而魔仍不去，即当返观理心，亦是念念虚安，了无处所，既无能见之心，安有所见之魔，如是观察，自当消灭。若修止修观，而魔

人 终迟迟不去，更有最便之法，即默诵佛号，提起正笃 ”，念，邪不胜正，自然谢灭矣。又须切记魔境不灭时，诗 不必生忧，魔境灭时，亦勿生喜，心不为动，决无害于此更有一言须告读者，即余自十七岁，始学静坐，至今已三十余年，其间未尝一遇魔事。从余学静坐者则间有之。有某君者，习之数年，颇有成效，忽一夕，于静中突见许多裸体女子，围而鼓噪之。某君大惊，急摄其心，不为所动，而魔不退，乃大骇异。

追急之间，默诵南无阿弥陀佛，魔境遂立时消灭。某君尚未笃信佛教，临时应用，已有大效，故知此为却魔之妙法也。

@第五章”治病止观方法，以超脱生死为最后目的，其功用原不 昌在治病，治病，乃其余事也。吾人安心修持，病患自 和然减少，然或因身体本有旧病，偶然重发，或因不能善调身心息三者，致生病患，和皆是恒有之事。故家了

第一节，察知病源

几病自肢体发者为外病，自胜腑发者为内病, 然 加无论外病内病，皆由血脉不调而起。治病之法，首在使血脉调和。又吾人之心力，影响于身体极大，故病患虽现于身体，实际皆由心生。故察知病源所在，仍从内心治之，其收效乃较药石为灵。又病之发生，必有潜伏期，常人当自觉有病时，其病之潜伏于体内者，为时已入，苦于不能觉察耳。若能治心者，则守

知病源，必较常人为早，故可治病于未发之时。此法 “第二节 对治疾病静坐中内心治病法亦有多种，然仍不出止观二者。先言用止治病法。其最普通者，即将心意凝集于脐下小腹，止心于此，牢守勿失，经时既久，百病可治。其理即是心意凝集于此处，血液即随之凝集于此处,凝集之力愈充，则运行之力亦强，运行力强，血液之阻洁可祛，血液无阻沿，则百病之根本拔除矣。

其余方法尚多。如察知病在何处，即将心意凝集于病处，止而勿失，默想病患必除，亦能治病。又如常常凝集心意，止于足底，不论行住坐息，皆作此想，即能治病。此其理由乃系一切病患，皆由气血上逆所致，今止心足底，则气血下降，身心自然调和而病疤矣。又如了知世间一切皆空，毫无所有，即种种病患，亦是虚妄现象，心不取着，寂然止住，亦能治百病，此为最上乘之用止治病法。《维摩经》云;: “何为病? 所谓攀缘，云何断攀缘? 谓心无所得。”此之谓也。

次言用观治病法。其最普通者，为观想运心，以

六种气治病是也。云何六种气? 一歇、二呼、三哮、四阿、五唑、六咖。假如肾脏有病，则于静坐开始，观想肾脏，口中微念吹字以治之，每次或七遍，或十遍，或数十遍，均随各人之便。如脾胃有病，则观想脾胃，口中微念呼字以治之。如脏腑有奉滞之病，则观想脏腑，口中微念嘻字以治之。如心脏有病，则观想心脏，口中微念呵字以治之。如肝脏有病，则观想肝脏，口中微念只字以治之。如肺脏有病，则观想肺脏，口中微念咽字以治之。此六种气治病，或因病择 天用其一，或无病者兼用其六，均无不可。余则每于入坐时，每字各念七遍，如念呵字时，确与心脏有感觉，念呼字时，确与脾胃有感觉，余字亦然，学者试 他行之便知。 图又有于呼吸出和时，心中观想，运作十二种息以 外治众病者，此则纯属心理治病之法。何谓十二息? 上上息、二下息、三满息、四焦息、五增长息、六灭坏 图息、七暖息、八冷息、九冲息、十持息、十一和息、十二补息。此十二息皆从观想心生。如身体患洁重之病，则呼吸时，心想此息，轻而上升，是为上息。如身体患虚弱之病，则呼吸时，心想此息，深而下降，是为下息。如身体患村靖之病，则呼吸时心想此息充满全身，是为满息。如身体患腾肿之病，则呼吸时，

人 心想此息，焦灼其体，是为焦息。如身体患赢损者，党 ””则呼吸时，心想此息，可以增长气血，是为增长息。六。如身体患肥满者，则吸呼时，心想此息，可以灭坏机“ ，体，是为灭坏息。如身体患伶，则心想此息出入时，身中火炽，是为暖息。如身体患热，则心想此息出入时，身中冰冷，是为冷息。如内及有奎塞不通时，则心想此息之力，能冲过之，是为冲息。如肢体有战栗不宁时，则心想此息之力，能镇定之，是为持息。如身心不调和时，则心想此息，出入绵绵，可以调和之，是为和息。如气血败衰时，则心想此息，善于摄养，可以滋补之，是为补息。

以上十二息治病，盖利用一种假想观念，以心意之力，渐渐影响于身体，久久行之，自然有效耳。至于最上乘用观治病法，但须返观吾身吾心，本来是虚妄不实。求身求心，既不可得，更何有于病，故疾病为虚妄中之虚妄现象。如此观察，众病自瘙矣。

@第六章 ”证朱修习止观， 其最大目的， 既为超出生死大海， 辜积修习之功，必得所证之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着理固然也。然因心量之广狭不同，其证果乃有小乘大乘之别。 和如修体真止者，了知我身及一切事物，皆虚假不 台实，悉归空寂，如是作观，名从假入空观。此观既 各成，断除烦恼，证得寂灭，超出生死，不再投生，是为声闻果。

第二节 ”缘觉有果

又如修体真止者，了知我身及一切事物，皆是佐

是 因托缘，而有虚妄生灭，实则非生非灭，如是亦作从和 假人空观。此观既成，深悟世间一切无常变坏，亦者条。，”如是，朗然觉悟，证得寂灭，超出生死，不再投生，和是为缘觉果。以上二果，皆属小乘。所以称小乘者，因其只知自度，不能度人，心量较狭也。

第三节”菩萨果

若夫大乘，则知吾人与众生，实为平等，应发大慈悲心，不应不度众生而自取寂灭，于是应修从空人假观。谤观心性虽空，而善恶业报，不失不坏。众生不悟，乃种种颠倒，造作诸业，枉受无量苦恼。我应自度度人，随众生根性之不同，为之说法，是名方便随缘止。住此观中，虽终日度众生，而不见众生可度，平等平等，其心无量，是为菩萨果。

第四节”佛果

落于二边，著萨再进一步功夫，则应息此二边，契乎中道。 了知心性虽空而有， 虽有而空， 虽空而有， 不

是顽空，虽有而空，不是实有，非空非假，二边之见遂息，是为息二边分别止。如是观照，通达中道，名为中道正观。住此观中了见佛性，自然人一切智海，行如来行，入如来室，着如来胡，坐如来座，获得六根清净，人和佛境界，是为佛果。

方仿未世，众生根器浅薄，修小乘得果者亦绝不一见矣，况修大乘者平? 故有志修行者，多用禅净双修之法，止观即禅门之一法，此法全赁自力了彻本性，如泗水者逆流而上，直穷生死大海，初非易易，故即身证果者少。净即净土。此法则依仗阿弥陀佛之 庆力，如得渡船横断生死流，自易达于彼岸。然须信愿行三者不可急一，方得有效。信者，深信净士，训无。

疑虑。愿者，发原我于临命终时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 。。 @士。行者，念佛功夫力行不急，功夫积久，自然于命 四终之时一心不乱，可以见佛往生。此则余所目见耳闻 忆者事实甚多，决非虚语，故余主张禅净双修，自他之 筷力兼用也。读者其有意平?

@附孙: 佛学大要我佛世尊以一大事因缘，出兴于世。所谓大事因缘者何? 即吾人之生死问题是也，试想人生于世，虽才有修短，总不过数十寒时。良碌者虚度一生，即杰出者能做一番事业，尽世间之责任，然若问吾人究竟归宿应如何?” 人生最后之大目的应何在? 鲜有不猛然你醒，而未易置答者。和孔子云; “未知生，艳知死?

盖和孔子但言世间法，故对此问题，存而不论。佛则于世间法外，特重出世间法。目睹众生生死轮回之将，以身作则，售王太子位，而和雪山修苦行六年，遂成正觉。说法四十九年，慈悲度众。无非教人超出生死大海，免堕轮回。此佛教之所由来也。

欲勘破生死关头，当先知吾人所以流转生死之根本。此根本为何? 在佛家称之日阿黎耶识。照心理学上之三分法，分人心之作用为知、情、意。于意识之外，未能再加推勘，有所这入。无他，凡夫知识之界

限，只到此为止也。佛家则返观自心，于意识之外，尚妾见几种心识。乃分人心为八识，以眼耳鼻舌身为前五识，以意为第六识，此外有第七识，译名末那，犹言执我也。第八识译名阿黎耶，犹言含藏也。推其至此，始知吾人生死之根本，即在阿黎耶识。

阿黎耶识何以能为生死根本? 盖此识乃是真心与究心和合之识也。此真心非指吾人肉团之心而言，乃吾人之净心是也。因其尚与安心和合，故名之为阿黎耶识。此识中含有不生不灭及生灭二义，所谓真安和 节合者也。不生不灭是觉。生灭即是不觉。我辈凡夫只 放是妄心用事念念相续，攀缘不已，无始以来就是不 和觉，故生全于生死海中，英能自撤。然疡心真心本为一体，并非二物。真心璧如海水，妄心璧如波浪。海 四水本来平静，因风鼓动送成波浪。此波浪即是海水鼓 名动所成，非另为一物。犹之妄心因真心妄动而成也。 有我辈凡夫病在迷真逐亡。佛家教人修行，方法虽多， 有总是教人对治妄念下手。一言蔽之，即背妄归真而已。

然则吾人妄心之生灭形状若何? 《大乘起信论》中，曾言其生起之相，细者有三，粗者有六。

上 加关， 一、三细相何谓三细相? 一日无明业相。盖言真心不动，则是光明。一经妄动，即生诸苦。犹如明镜为黑暗所项，故名无明。二日能见相。真心不动时，无所谓见。一经妄动，使生妄见。是谓能见相。三日境界相。吾人胃壳及周围环境，以及大地山河，皆为境界。以有能见之亡见，遂呈此妄现之境界。实则一切无非幻象，惜否人梦梦不能觉察耳，此三种细相同时而现，极其细微，不易窥见，而缘由无明所起。所谓无明为因生三细也。

二、六粗相

何谓六粗相? 一日智相。既有境界妄现，我们即从而有认识。认识以后，即起分别。遇顺境则爱，遇逆境则不爱。皆所谓智也。二日相续相。因有爱与不爱之念，存于心中。爱则生乐，不爱则生苦。念念相续，无有穷时。以上二相，虽有顺逆苦乐，尚未至作善作恶地步也。三日执取相。既有苦乐，即有执着。

或困于苦境而不能脱离。或耽于乐境而不肯放含。犁

执取也。四日计名字相。因有执取之境，心中必安立名言，计度分别。前者执取，尚似实际苦乐之境。至于计名字，则并无实境，惟是心中计度。而作善作恶，乃将见于行为矣。五日起业相。因计度名字必寻名取得实境，遂不免造出种种善恶之业。六日业系苦相。既造业必受报。善业善报，恶业恶报。要皆足以束缚吾人，使不得自在。不自在即苦也。试思在世为人，训有不为业所系者平? 此六粗代由境界而起, 所谓境界为缘，长六粗也。

吾人无论为善为恶，皆是为业所系。此犹疾病之在身也。佛为医王。佛法即医药。药方虽种种不同，而其能治病则一。治病下手之始，最要就是对治安 @念。治妄念首在破执。执有二。 @@

三、破我法二执

一日我执。吾人自母胎降生后，别种智识，全未发过，而我字之一念必先来。如生而即知求食，以维持吾之生命是也。下等动物，如遇率割，亦知叫唤，即忍丧失其生命也。须知我执为一切罪恶之源。盖有我则不知有人。人我分别之见愈深，必见于行为而成罪恶也。然刻实论之，我之实在，乃了不可得。善截

人 《圆觉经》云， “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亡前 认四大为自身相。六尘缘影为自心相。”何谓四大?六。 即地水火风。吾身之骨肉性坚者属地。身中水分性湿法 ”者属水。身中温度性暖者属火。身中气分性动者属风。六尘者，谓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根，所对之色声香味触法之六竺也。经意谓我身是幻，不过四大之虚妄和合而成。此以今之科学证之亦悉符合。如生理学谓吾人之身，不过十余个原质化合而成 (编注: 约有细胞六十兆个) 。其中旧细胞分裂而变为废物，新细胞即发生以补充之。时时代谢，刹那变迁，曾不稍停。

七年之间，全身必悉已更换。不过吾人自己不察耳。然吾人年岁日长，面貌必较幼时不同，此即明证。既吾身全部时时在暗中迁变，然则究将执着吾身之何部以为我平? 昔人指心脏为心。今之生理学，证明心脏为发血器，而以脑为知觉之府。实则所谓心者，即六尘留在脑中之影子。经云， “六人尘缘影为心。”语至精，义至当。此缘影即妄念。妄念时时相续，前念既灭，后念复生，亦刹那不停。吾人果将执着前念以为心平? 抑执着后念以为心平? 皆不可能者也。既知此身心是幻，又何苦不能拾去我见耶。

二日法执。法执者，凡夫所执及政师所说之法，分别计度，执为实法。不免是入邪见，于学佛即有障

碍。故非先破我执法执，决不能背妄归真，超出生死大海也。

四、佛法十宗

佛法有小乘大乘，自汉时入中国后，盛于晋代六朝隋唐，至今不训。论其派别，共有十宗。

一、成实宗。姚秦时鸠摩罗什译《成实论) 。 此 全

宗送传于中国。六代时最盛。后渐式微。 了

二、俱舍宗。陈真谤译《俱舍论》 ，佚失不传。 。 中

唐玄装重译三十卷，盛行于世。遂立为宗。五代以后

三、禅宗。此宗传佛心印，不立文字。达摩尊者 @

在梁朝时泛海至广州，后人尖山少林寺面壁九年, 为 加此宗东土初祖。至今尚盛行于各大丛林。 =

四、律宗。律宗专讲和戒律。戒律以不杀、不盗、 已

不淫、不妄语、不饮酒为根本。推之沙弥有十戒，比丘借有二百五十戒，比丘尼有三百五十戒。皆所以持束身心，学者不可不知也。

五、天台宗。北齐慧交禅师建立此宗。传至第三

世智者大师而极盛。以《法华经》为主。其修持则有止观法。今浙江之天台山，智者大师遗迹甚多，宗风

人 犹振。检 六、贤首宗。此宗以《华严经》为主。东晋时初养”” 译于扬州。杜顺大师阐发此经奥义。第二传至贤首国法 师，作《华严探玄记》。华严法门由此大行。

七、法相宗。唐玄此法师游西域，学瑜伽法门，

归传此宗。以《解深密》、《楞徊》、《密严》等经及《瑜伽师地论》、《成唯识论》为主。而《成唯识论》乃采报西竺十家之精华而造成者，为研究相宗所必读之书也。

为主。论空有双超，契悟中道之理。姚秦时鸠摩罗什来兹土为译经师，遂弘此宗。

九、密宗。唐时有中印度人善无髓者，至长安传

此宗。以《大日经)为主。以持名等三密为修持。及明代，以末世人情浇藩，传授恐滋流弊，遂下令禁止。密宗因以不传。今日本犹流行不训。蒙茂之喇嘛教，亦密宗之支流也。

十、净土宗。此宗以《无量寿经》、《阿弥陀经》、

《观无量寿经》、《往生论)为主。晋慧远禅师结莲社于江西之庐山，倡导净土法门。名流之入社者，有百二十三人。至今此法门日益兴盛。即各大丛林素修禅宗者，亦无不兼用念佛功夫。以其法极简要、极宏大。

而于我们居士之有俗务者，随时随地，皆可修持，龙为相宜。以上自禅宗至净土，皆属大乘。各宗派别虽不同，而其教人背妄归真之修行旨趣，则和皆共赴一的。如入城然，或由东门入、或由西门入、或由南门入、或由北门入，所取之径路不同，而其到达于城则一

五、理事圆融

各宗修持之方法，大致可归为二类。一明理观。即小乘之修观行，祥宗之坐禅参祥，。 @天台宗之止观，贤首宗之法界观，法相宗之唯识观， 国净土宗之十六观，密宗之阿字观等皆是。 四二日事修。事修者，因吾人之妄念，无非从身口 世意三业而起。若三业并用时，则妄念即无由而生。 试 外就目前之事，取一以证明之。如各人看书，或听讲时，虽一心专注，而有时尚色萌杂念。此何故。因和看书听讲，仅用意业也。若写字之时，则杂念即绝少。

此吾人日常经验所知者。何以故? 盖写字时，兼用身意二业也。若三业并用，则妄念不必除而自除矣。故各宗教人事修，身拜佛，手念珠，即用身业。念经念

人 佛，即用口业。一心对经对佛，即用意业。其妙处在各此。而其归着，无非为对治妄念，使人背妄归真，超养 ”出生死而已。若夫电夫愚妇之念佛拜佛，一心想求来法 世福报，虽亦足为将来得度远因。然非佛教之本旨

六、会通性相

大抵学界中人，于净土法门，最难取信。余在时音之时，亦犯此病。虽喜看佛经，以为只须当做哲学研究可耳。其实学佛，重在修持。不修持，于我之身心，了无益处。所谓说食不能饱也。余向看佛经，亦自以为明白。及到京师，颇得见一二善知识，前往请教。接谈之下，旨然若失。始知从前所看之经，全然未能了解。其病根即在不修持，未能于自己身心上，切实体验之故。因虚心请益，则知治佛经如儒家之治经学，必先通小学，再穷经义，方有着落。佛经中名相，若求通晓，必须略窥法相宗，然后看经，庶易于领会。相宗以《相宗八要解》为入门之书。先通晓之，方可阅本宗经论。余于近来又稍稍研究三论，始于佛经所言之理性，彻底明白。方知古来学佛者，或从三论宗入，或从相宗入。确是一定之门径。杨仁山

先生有言日， “相非性不融，性非相不显。”盖相宗则言相之极致，三论宗则言性之极致。若于二宗融会贯通。其于佛典，可以头头是道。至余近年来之修持功夫，则以净土为主，以止观为辅。将终身行之无或多余。

今之人辑证学佛为厌世、为消极。此实全未了解释迦件尼佛慈悲济世之义。夫释回说法四十九年，未举与社会隔离，何得为之厌世。其合身度人之雪原，无量无边，何得为之消极。特恐今人之不善学耳。 又 至今之学佛者，未得佛经中精义，以经中有言及役神，辑喜学习扶矶等事，以下休和谷。其实扶上为神役所赁依，或本人潜心理之作用，非大菩萨应化常事, 亦非佛法中所国有。情识用事，妨碍正念。今人不察， 上@靡然从之。智者亦不能免玫，殊可惜也。 @划

~、因是于静坐

伐 SR5 半

@第一章”绪言写这书的本意，是有鉴于我国上古一直传到如今的医疗预防法极有价值，不过遗下来的书籍，满纸是 从阴阳五行、坎离铅汞等代名词，叫学者没有方法去7解，理论又涉于神秘，所以不能广泛流传。我本想写一册明自卫畅的书，公诸当世，然没有功夫，捐置多年。到一九一四年 (我那时四十二岁) 看见日本流行 因的《冈田式静坐法》，他说这是他发明的，我乃不能 国再自迟回，于是写了一册《因是子静坐法》公世。 静电坐两字，我国人老早用过，宋朝理学家，多用静坐功 包夫，明朝南了凡有《静坐要诀》一书行于世，实在与“禅定”的意味相同。不过静坐这两个字很为响亮，通俗易解，我也就取用这个名词。人们本有四种威仪叫行、住、坐、卧，惟有坐的时候，全身安定，最容易下手，所以不论道家、佛家，都采用趺坐的方法，平卧时候，也可作这功夫。功夫到极其纯熟，走路

人 时，停住时，也能够动中取静，心不外驰，那是不容冲 。易的。我的原书出版以后，销路极广，大约到一九一六 八年 (我那时四十六岁) ，我又采取佛教天台宗的止“ ，观法，摆成《静坐法续编》公世。两书不肥而邮，重版数十次，到如今又经过三十六年 (我现年八十二岁) 积了不少经验，证实了“奇经八脉”的通路，可以供医疗预防的参考。这书从原理、方法、经验三方面加以说明，但比前两书丰富得多。

@第二章 ”静坐的原理亿

第一节“静字的意义

地球一刻不息在那里转动，我们人类在地球上 “面，比蚂胡还小得多，跟着地球去动，自己一点不知 。道，但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自由行动中，即使睡眠时， @心脏的跳动也绝不能停止。这样说来，字宙间都是 筷种动力，哪里有静的时候，所以静与动，不过相对的 有名称。我们自己身心有动作，与地球的动力相反, 这 各就叫做动，我们自己没有动作，与地球的动力适应，这就叫做静。

人们在劳动以后，必须加以休息。警如工厂中劳动的工人，劳动多少时间，必有休息时间，在学校从事脑力劳动的教师，教学五十分钟，也必休息十分钟，这休息就是静。不过这种的静，不是身心一至

人 的，有时身体虽然休息，心中恰在胡思乱想，所以不和”能收到静字的真正效验。第二记 身心的矛盾人们有身与心两方面，不去返省，也就罢了，若一返省，那么身与心，没有一刻不在矛盾中间。例如做一件坏事，不论是好人、是坏人，在没有做的时候，他们的良心第一念，总知道这事是不应该做的，然身体不服从，良心为欲望所有逼迫，就去做了，做后追侮，也来不及了，这就是身心的矛盾。古人说“天理与人和欲交战"。若是比较好的人，在没有做的时候，把良心去制止人欲，就是良心战胜人欲，也就是矛盾的调和。这矛盾究竟从哪儿来的呢? 因为字宙的事事物物，没有一件不是相对的，既然相对。就必定相反，举眼望空间，就有东西、南北、大小、高低、长短、方圆等等，再看时间，就有古今、往来县夜、寒暑等等，再看人事，就有苦乐、喜经、爱惜、是非、善恶、那正等等。可见我们所处的内外环境，一举一动，没有一处不是相对的，也就没有一件不是矛盾的，了矛盾既是对待而有，也就能相反而成。所以素有修养的人，身心清静，没有一点私意夹在里面，碰

到也盾，就能够赁良心的指导，去把它调和，这是静卫实和验谈内风二划

; 。 @第三章，静坐与生理的关系

第一节“神经

静坐能影响全部生理，外而五官四肢，内而五脏六腑，殉没有一处没有关系。然这里不是讲生理学，未便一一列举，只可就极有关系的神经、血液、呼吸、新陈代谢四种来说说。回来我们总是把身与心看作两样的东西。自从生理学家巴甫治夫发现，大脑皮层统辖全身内在与外在环境的平衡而起种种反射作用，因外在环境的改变，刺激了感受器，又能影响大脑皮层的活动，因此人类精神与肉体更不是两样的，而是一个有秩序的现象，是统一的、不能分离的。

反射有无条件反射及条件反射两种方式: “无条件反射”是先天性的，不学而能的，比较简单的。例

如物体接近眼睛的时候，眼瞪一定做急闲的反应，鼻孔受刺激引起打喷呈，喉头受刺激要咳嗽或呕吐，手磁到热汤一定要回缩，这都是无条件反射。无条件反射决不够应付生活上千变万化的环境，但积聚许多无条件反射，由大脑皮层作用，就能前后联系起来成为“条件反射”。例如梅子味酸，吃了口中流活，是无条件反射，后来看见梅子，不必入口，就能望梅止渴，这是“条件反射">。这样我们对内外一切事物的反应范围，就十分扩大了。 人我们的思想日益发展，又有语言文字的第一信 要号，去代替实际事物的第一信和号的刺激，这样条件反射就可达到没有止境的广大范围了。反射具有两种作 。 @用就是“抑制”或“兴奋”作用，神经受刺激， 大脑 @命令全身或局部发生兴奋，兴奋到相当程度，又能发 加生抑制作用。

那么静坐与神经有什么关系呢? 大脑反射，在我 名们习惯上说起来，就是妄念，妄念一生一灭，没有售止的时候，容易扰乱，非但叫心里不能安静，并且影响到身体。例如做一件秘密事情，偶然为人揭穿，必然面红耳赤，又如磁到意外惊丽，颜面必现青白色，这就是情绪影响到血管，盖央愧时动脉管必舒张、惊恐时动脉管必舒张的缘故。又如愉快时则食欲容易增

人 进，悲哀时虽见食物也吃不进，这是情绪影响胃肠机笃 能的缘故。这种例子很多，所以我们必须叫精神宁竺 。 静，反射作用正常，使植物性神经系统两种功能对搞“得以平衡，庆几身心容易达到一致。然妄念实是最难控制的，惟有从静坐下手，反复练习，久而久之，可以统一全体，听我指挥。古人说“天君泰然，百体从令"，就是此意。可见静坐与神经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第二节 血液

血液是人们生活的根源，循环全身，没有一刻售止。这个循环系统，包括心脏与血管两大部分: 心脏是中心机关，身体各部分的红色血液 (动脉血) 都从心脏输出，同时各部分紫色血液 (静脉血) 也都回归到心脏。血管是输送血液的管道，输送血液到身体各部分的叫动脉管，输送血液回归心脏的叫静脉管。这血液循环的工作，在保持全体血流的均衡，叫各部分的活动配合总体的要求而发展，所以循环的工作也随时跟着全体活动而变异。当身体某一部分活动特别强烈时，这一部分血液循环特别旺盛，以集中多量血液，如饱食时胃部血液比较集中，运动后则四肢充

血，反之，在活动较少部分，则血液的容积也就较少。这样在一健康身体的各部分，于一定时间内所得到的血量，既不缺乏，也不过多，方能保持正常的特环工作。血液所以能够周流全身，继续不停，固然是靠心脏与血管有舒张及收缩性，但必在一个总的领导之下，方能没有偏闯的上病，担负这个领导的就是中枢神经，尤其是大脑皮层。巴甫洛夫说: “从脑脊髓传 二至心脏与血管的神经，一为兴奋性，一为抑制性, 前 举者令心动加速，血管口径缩小，后者令心动变弱变革慢，血管口径弛张，这两种作用维持着一定的交互关 攻血液循环一有停兆就会生病，所以不论中西医生 因诊病时，必先指按脉搏。血液停汕，有内在的原因及 马外来的原因。 os内在的原因: 〈1) 内脏虽统辖于中枢神经, 受 外峭通神经及植物性神经 (交感和副交感神经) 的支配，与大脑是间接的，疾病潜伏时期，引起异常反射，血行也不正常， (2) 常人全身血量，大半储于腹部 ，腹部筋肉柔软无力，有时不能把血尽量去出去，以致多所者积，使其他各部失调， (3) 内脏器官，我们不能随意直接指挥它，血液如有迟滞，非但

不知不觉，就是知道了，也只有到疾病发作时请教医静 。 生，自己别无办法， (4) 心脏跳动，对于动脉管的六。 发血，接近而有力，至于静脉管的血，从头部四肢回“入心脏时候，距离心脏跳动较远，力量较弱，比较容易停留在腹部。

外在的原因，是寒暑、感冒、外伤等物理的和化学的刺激，使血液循环失调，更为显而易见。静坐的功夫，把全身重心安定在小腹。练习日和久，小腹筋肉富有弹力，就能副出局部郁血，返归心脏，并且内脏的感觉渐渐灵敏，偶有失调，可以预先知道，因此血液循环十分优良，自然不易生病。这种医疗预防法，比较在疾病发生后再去求治，其功效是不可以比拟的。

第三节 呼吸

呼吸对于人们的生活机能，关系十分重要。人们都知道饮食以维持生命，不饮不食，就要饥温以至死亡，殊不知呼吸比饮食更加重要，人们若断食，可拨到七天尚不至死，倘一旦闭塞口鼻，断了呼吸，恐怕不到半小时就要死的，这是呼吸比饮食重要的证据。

人们要得饮食，必须金钱，要得金钱，必须靠劳动，

至于呼吸，可在大气中随时取得，不费一些劳力及爹钱，所以常人只知饮食的重要，不知呼吸的重要，原因就在这里。人骨活动所需要的能量与热量，主要来源是食物的氧化，胃脏好比机器的锅炉，食物消化好比锅炉的燃烧。物理学的公例，燃烧必须有氧气，燃烧以后必产生二氧化矶〈旧称矶酸气) ，氧化过程所需要的氧气与产生的二氧化碳都是来自大气中、又回到空气中的。这种身体内外气体交换的过程 ，总称为呼吸。氧 从气吸入时首先到肺部，由肺部转到心脏，使静脉各变为动脉血，依动脉管的输运而分布于身体各部,然后 一脱离血管而和于组织，以供细胞的利用，细胞所产生的是二氧化矶，这气有毒，必须排除，就循相反的路 轩径，由静脉管的输运回到心脏，由肺达口鼻，向外呼 上国出。气体出入肺脏，主要依靠胸部肌肉及膈肌 〈横睛 忆膜) 的运动，总称为呼吸运动。这运动日夜不停, 终 加生没有休息 〈刻实说来，心脏一跳一停，呼吸的一出一入，中间也有极短的休息) ，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全由于中枢神经的指挥，而达到气体出人的平衡。

呼吸运动，当吸气时，空气从鼻孔经咽喉而至气管，然后由支气管及小支气管而入肺部，当呼气时，肺泡中的气仍由原路而出。肺分左右两部，左肺两

人 叶，右肺三叶，生理学者估计人肺全部的肺泡数目，尝 ”为七点五亿个，其总面积在七十平方米左右，约有五诗 ”十五平方米的面积具有呼吸功能。这一面积，比起人“ 。 们身体表面的总积来，约大三十余倍，想不到一个小小胸腔内，况能容纳那么广大的面积，可见肺的结构之精巧了。

呼吸时气的出入，虽然也有氨气及水蒸气夹杂在内，但无关紧要，主要在吸入氧气，呼出二氧化碳使静脉管中的紫血变成红血，再输入动脉管，所以血液循环，全靠呼吸运动来帮助。这种循环，约二十四种钟全身一周，一昼夜三千六百周，人们呼吸次数一骨夜二万余次，所吸清气，共三百八十余方尺。每人体中血液,平均以二升五合计算，它所澄清的血液，有一万五千余斤。这种伟大的工作人们通常竞不能觉知，真是奇妙。

一呼一吸叫“一息"，人们生命寄托在此，一口气不来，便要死亡。静坐功夫，正对这生命本源下手。古往今来，无论卫生家、宗教家，均要练习呼吸，初步入门是这个，练到成功，也离不了这个。

第四节 新陈代谢

新陈代谢是一切有生命的物体所共有的特性，乃是生命活动的基本特征，也是生物与非生物最重要区别的所在，进化到了人类，新陈代谢更是最基本的生理活动。只是人类的身体结构，已变得极端复杂, 新陈代谢所需要的养料与氧气，都必须经过一套极复杂 二的过程，方才到达于组织，而组织中的新陈代谢所产 和生的废物，也必须经过极复杂的过程，方能输出于体 。 雪外。人体排泄的废物，也不外乎固体、液体、气体三种: 固体、液体，从大小便及皮肤汗孔排出，气体则由肺部及口鼻排出，而以气体尤为重要。上文所举的 国血液循环及呼吸，就是完成新陈代谢的辅助活动, 而 外中枢神经系统更是保证新陈代谢作用在各种过程能够2顺利进行所必需。 四:新陈代谢过程分为两方面， 一是组织代谢，包括身体组织的建设与修补及能量原料的储藏，未成年的人发育没有完全、建设方面多，已成年的人发育完全，则修补方面多。二是分解代谢，包括组织的分解及能量原料的分解，无论哪一种分解，都要产生动能，热能，热能产生后，一部分用来维持体温，多剑

的就迅速放散于体外。这样说来，新陈代谢的过程，束 。。 它包括两种相连续而不可分的步又: 一是组织或养料六 ”的合成与分解，二是能量的产生与利用及放散。这新“了陈代谢，使我们全身的细胞，旧的时时刻刻在分解，新的时时刻刻在产生。据生理学者估计，一个人的细胞，不断地在那里更换。经历七个年头，实际上就已经另换了一个身体。我们只要对镜看看自己的面孔，青年与幼年不一样，中年与青年又不一样，至老年更不一样，就可证明新陈代谢暗中在更换我们的身体，我们却一点不知道，真太呆了。

静坐能使中枢神经宁静，完全它的指挥功能，使血液循环优良，呼吸调整 ，帮助新陈代谢作用，这效力是极大的。

@第四章 ”静坐的方法

第一节 “静坐前后的调和功夫 和

人身警如机器，机器转动必须加油加媒，人身运。 @动就必须饮食。饮食先经过口腔的咀嚼，与唾液混 。 @合，再由胃液的消化变为糜粥状，转入小肠，所有各 四种食物，必须在小肠里消化完毕，方变成乳状的养 @分，入于血液，以供全身的利用，可知饮食与生命有 四重大关系。然吃的东西若过多，胃肠不能尽量消化、吸收，反要把未消化的余物排泄于体外，叫胃肠加们工作，结果必致气急身满，静坐不得安宁，又吃的东西若太少，就有营养不足、身体衰弱的顾虑，也于静坐不相宜，所以饮食必须调匀。

我们的习惯，总喜欢多吃，最不相宜，应该在进

人 食以后，略有饱感，就即停止。古人说， “体谷党静 。 劳，食欲常少。”这句话极有意味。又食物不宜过于二 厚味，能够蔬食更好。凡在吃饱的时候，不家静坐，“” 通常要在食后经过两小时，方可入坐，早晨起来，盯洗以后，但饮开水，空腹入坐，也最适宜。

调睡卢人们劳力、劳心以后，必须有休息的时间，以回复其体力，睡眠乃是最长久的休息。常人以睡眠八小时为度，过多就叫精神困昧 ，于静坐极不相宜，过少则体力没有完全恢复，心境虚忧，也于静坐不宜。所以睡眠必须有定时，有节制，常常叫神志保持清明，方才可以入坐。每夕入睡前，可在床上入坐，或者半夜睡醒后，起身入坐，入坐后，如觉得睡眠还不足，就再睡一下也可。总之，睡眠不可过多，也不可过少，方为合理。

调身端正身体的姿势，叫做调身。调身于坐前、坐时、坐后，都要注意。身体的动作，有行. 住、坐、卧四种威仪。修静的人，平常行住进退，必须极其安详，不可有粗暴举动，举动若粗，则气也随之而粗，心意轻浮，必定难于入静，所以在坐前，应预先把它调和，这是坐前调身的方法。到入坐时，或在床上，

或在特制的坐具上，须要解衣宽带，从容入坐，先安置两脚，若用趺坐 (双盘) ，就把左脚小腿曲加右股上面，令左脚掌略与右股齐，再把右脚小腿牵上，曲加于堪股，使两脚底向上，这时两股交又呈三角形，两膝盖必紧着于褥，全身角肉，好像张弓，不致前后左右均斜，乃是最正确的姿势。然年龄稍长的人了恐学不来，则可改用半趺 〈单盘)，单以左脚小腿曲置右 ，股上，不必再把右脚小腿牵加于左股上面。更有连单盘也不能做到，可把两小腿向后交叉于两股的下面也 举可。

次要安置两手，把右掌的背矢在左掌上面，贴近小腹，轻放在嫩上，然后把身体左右摇动七人次, 就 @端正其身，判骨勿挺忽曲，头颈也要端正，令鼻与脐 @国各重直线相对，不低不唱，开口吐腹中秽气，吐毕， 。 国把舌头抵上有，由口鼻徐徐吸入清气三次至七次, 多寒听人的便，于是闲口，唇些相著，舌仍旧抵上腭， 和再轻闭两眼，正身端正，匹然不动。坐久若微觉身体或有俯仰斜曲，应随时轻轻矫正，这是坐时调身的方法。

淮毕以后，应开口吐气十数次，令身中热气外散，然后慢慢地摇动身体，再动肩胛及头颈，再慢慢舒放两手两脚，再以两大指背互相摩擦生热以后，控

两眼皮，然后开眼，再擦鼻头两侧，再以两手掌相搓笃 。 令热，拉两耳轮，再周遍抚摩头部以及胸腹、背部、主 手臂、足腿、至足心而止。坐时血脉流通，身热发“证，应等待汗干以后，方可随意动作，这是坐后调身的方法。

调息鼻中气体出入，入名为吸，出名为呼，一呼一吸为一息。静坐人手最重要功夫，就在调息。呼吸有四种相:， (1) 喉头呼吸: 普通的人，不知卫生，呼吸短而且浅，仅仅在喉头出入，不能尽肺叶张缩的量，因此达不到彻底吸氧吐碳的功用，血液循环不能优良。 (2) 胸式呼吸: 这比较前面稍好，气体出入能够达到胸部，充满肺叶 ，体操时的呼吸运动，就做到这地步。然以上两种仍不能算作调息。

(3) 腹式呼吸; 一呼一吸，气体能够达到小腹，在吸气时，空气信肺，充满周遍，肺底舒张，把膈肌压下，这时胸部空松腹部外凸，又呼气时，腹部紧缩，膈肌被推而上，紧抵肺部，使肺中浊气尽量外散，这方是静坐的调息。学者应该注意，呼吸时丝毫不可用力，要使鼻息出入极轻极细，渐渐深长 ，自然到达腹部连自己耳朵也不闻鼻息出入的声音，方是调相。

(4) 体呼吸; 静坐功夫，年深月入，呼吸深细，一出

一入，自己不觉不知，好像入于无呼吸的状态，虽然有呼吸器官，若无所用之，而气息衍佛从全身毛孔出入，到这地步，乃达到调息的极功。学者在平常时候，应该注意鼻息出入，不可粗浅，宜从喉胸而渐达腹部，是为坐前调息的方法。在入举时，息不调和，心就不定，所以必使呼吸极缓极轻，长短均匀。也可用数息法，或数出息,或数入息，从第一息数至第十，然后再从第一息数起，若未数至十，心想他事，以至中断，就再从第一息数起。 和反复练习，久久纯热，自然息息调和，这是坐时调息 和的方法。因调息的缘故，血液流通，周身温热, 在坐毕时，应该开口吐气，必待体中温热低碱，回复平常 @状态后，方可随意动作，这是坐后调息的方法。 四人们自有生以来，就是妄念用事，念念生灭不 电停，所谓意马心猿，最不容易调伏，静坐的究竟功 马夫，就在能否调伏妄心。

人们在四项威仪中，未入坐时，除卧以外，就是行与住，应该先对这两项威仪常常检点，一言一动，总须把心意放在腔子里，勿令驰散，久久自然容易调伏，这是坐前调心的方法。至于入坐时，每有两种心像，一是心中散乱，支

人 持不定，二是心中昏沉，容易瞌睡。大凡初学坐的区 人，每患散乱，练习稍久，妄念减少，就容易昏沉，养 ”这是用功人的通病。治散乱的病，应当一切放下，看法 我的躯体也是外物，不去皮它，专心一念存想小腹中间，自然能够徐徐安定。治昏沉的毛病，可把这心提起，注意鼻端，使精神振作。大抵晚间静坐，因和白天劳倦，易入昏沉，早晨入坐就可避免。又可用前面数息方法，从一到十，数得不乱，久久习熟，心与息相依，则散乱昏沉两病，都可避免，这是坐时调心的方法。坐毕以后，也要随时留意，勿再胡思乱想，这是坐后调心的方法。

以上调身、调息、调心三法，实际系同时并用，为文字记述便利起见，乃分做三节，读者应该善于领会，切勿逐节分割去做。

@第五章 止观法门静坐时候，身体四肢安放妥当，呼吸调匀，只是这个心，最难调伏。人们的心，一向是追逐外物， 如 攻今要把它收回来，放在腔子里，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 委这时应该耐心练习“止观”法门。学者对前面的调和 次功夫，做得有点成效以后，应进一步学习止观。 就是。

调和功夫没有得到成效，一直学习止观也是可以的。 @止是停止，把我们的妄心停止下来。妄心好比猿 生多，一刻不停，怎样下手呢? 我们要猿猴停止活动， 。 @修止的第一步，叫“系缘止"。

究心的活动，必定有个对象，不是想一件事体，就是想一样东西，这依附的事物，叫做缘。妄心忽想甲、忽想乙、忽想丙、丁等等，叫做攀缘。我们把这个心念系在一处，此如把锁系住猿猴，所以叫做系缘止。这个止法有好几种，今就通常适用的举出两种

人 一、系心鼻端: 把一切妄想抛开，专心注视鼻端，息囊 ”出息入，入不见它从哪里来，出不见它从哪里去，久养 ”而久之，妄心就慢慢地安定下来。二、系心脐下: 人法 们全身的重心在小腹，把心系在这个地方，最为稳受，这时应该想鼻中出入的息像一条垂直的线，从鼻孔喉管逼直通至小腹，久后不但妄心渐停，并且可以帮助调息功夫。

学习系缘止，稍微有点纯熟，就可进修“制心止"。什么是制心止呢? 前说的系缘止是就心的对象方面下手，今制心止直从心的本体上下手，就是看清我们心中念头起处，随时制止它，断除它的攀缘。这比系缘止为细密，是由粗入细、由浅入深的功夫。

再进一步，要修“体真止>，更比较制心止为高。前面两法，还是修止的预备工作，这法乃是真正的修止。什么叫做体真止呢? 体是体会，真是真实，仔细体会心中所想的事物，修忽即已过去，都是虚妄，了无实在,心中不去取着，洞然虚空，所有妄想颠倒，不必有意去制它，自然止息。没有虚妄，就是真实，心止于此，故叫它体真止。至于修体真止的方法，应该静坐时候，闭目返观我的身体，自幼而壮、而老、而死，细胞的新陈代谢，刻刻变迁，刹那不

停，完全虚假，并没有实在的我可以把握得住，又返观我的心念，念念迁流，过去的念已谢，现在的念不停，未来的念没到，究竟可以把住哪一个念为我们的心呢? 可见妄心一生一灭，都是虚妄不实，和久久纯熟，妄心自然会停止，妄心停止，那就是真实境界。

学静坐的人，起初是心思散乱，把持不住，这叫做散乱，散乱是心向上浮，治散乱的方法，就要用止。止而又止，心思渐渐收束，不知不觉，坐下不久，又要打瞌睡，这叫昏沉，治昏沉的方法，就要用 从观。

一叫空现，现字宙中间一切一切的事物，大至世界山河，小至我的身心，都刻刻在那里变化，没有丝 因毫实在，都是空的，提起这心，观这空相，叫做 “空 筷观"。 G空观练习稍久，入坐后再看这心，念头起处, 每 外一念头必有一种对象，对象不是一事，就是一物，世间的事物，都是内因外缘凑合而成，今关举一例，辟如五谷种子能够生芽，是内因，水土能够养育种子，是外缘，若把种子蓝在仓里，不去播种，就永不能饮生芽，因为只有内因，缺乏外缘，因缘不凑合之故。

又如有田土，有水利，你若不去下种，也永不能够生

人 芽，因为只有外缘，缺乏内因，因缘也不凑合之故。剖 。 凡世间的事物，都是因缘凑合即生，因缘分散即灭，养 我们心中念头的起落，也是这等假象，丝毫不可执六。 着，如此观察，叫做“假观"。

从相对方面看来，空观是属于无的一边，假观是属于有的一边，功夫到此地步，还不算完全，应该再为精进，观空时不去执着空，观假不去执着假，离开空假两边，心中无依无着，洞然光明，这叫做“中观"。

上述止观法门，表面好像有些区别，实则不过在修持时候，心的运用方向，或有时偏于止，或有时仿于观罢了。刻实说来; 就是念念归一为“止>，了了分明为“观"，止时决不能离开了观，观时也决不能离开了止。学者切勿拘泥文字，应该随时活用为要。

@第六章”六妙法门

第四章所讲的调和功夫，虽然把调身、调息、调

心三者并说，仍偏重在身的方面，第五章所讲止观法 从门，则偏重在心的方面，这章“六妙”法门，则着重 。 娄在息的方面。息是生命的本源，假如一口气不来, 那 ”时身体便是一个死物，神经不再有反射作用，心也死 。 @了，生命就此完结，惟有依靠这个息，把身心两者联 。。 国结起来，方能维持这个生命。鼻孔气体的出入,就依 加靠这个息，我们肉眼虽然看不见气体，而气体确是有 忆形质的，有形质就是物，既是物，那就属于身体的一 外部分。我们知道息有出入，能够知道的就是心，它属于精神的一部分，可见这息所以能够联结身心，就因为它的本身也是身心一部分的缘故。

六妙法门专教人在这个息上用功，是静坐彻始彻终的方法。学者修习止观以后，进修这法固然可以，就是没有修习止观，一直学这法门，当然也可以的。

人 六妙门有六个名称: 一数、二随、三止、四观、多 五还、六净。什么叫数呢? 就是数息。数有两种: (1) 修数:寺 学者入坐后，应先调和气息，不汲不滑，极其安详，徐徐而数，从一数至十，或数入息，或数出息，听各人的便，但不应出入都数。心注在数，勿令驰散，基数不到十，心忽他想，应该赶速收回，从一重新数起，这叫“修数*。 (2) 证数: 数息日入，渐渐纯数，从一到十，自然不乱，出息入息，极其轻微，这时觉得用不着数，这叫“证数"。

此后应该舍数修随，随也有两种: (1) 修随，舍掉前面数法，一心跟随息的出入，心随于息，息也证随, 心既渐细，觉息的长短可以遍身毛孔出入，意境寂然凝静，这叫“证随*。久而久之，又觉得随和还是嫌粗，应该舍随修止。

止也有两种，修止; 不去随息，把一个心，若有意，若无意，止于鼻端，这叫做“修止">。修止以后，包然觉得身心好像没有，泯然入定，这叫“证止"。用功到这地步，学者应知定境虽好，必须用心光返照，令它明了，不着呆于止，这时应该修观。

观也有两种，修观， 这时于定心中细细审视，微

细的息出息入，如空中的风，了无实在，这叫“修观*。如是观久，心眼开明，彻见息的出和已周遍全身毛孔，这叫“证观*。此处止、观两法，虽然与上章的止观名字相同，而意义略异，因为上面所说止观是从心下手的，这里的止观是从息下手的。修观既久，应该修还。

还也有两种:修还:我们既然用心来观照这息，就有能观的心智，所观的息境。境与智对立，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应该还归于心的本源，这叫“修 从还"。这能观的心智是从心生，既从心生，应随心天， 。 肆一生一灭，本是幻安，不是实在。须知心的生灭, 好 次比水上起流，波不是水，波平方见得水的真面目。心 。 @的生灭，一如波浪，不是真心，应观真心本自不生， 国不生故不有，不有故即空，空故无观心，无观心也就 马没有观境，境智双亡，这叫“证还*。既证已，尚存 @一还相，应当舍还修净。

修净也有两种，(1) 修净， 一心清净，不起分别，这叫做“修净*。 (2) 证净: 心如止水,妄想全无,真心显露，也不是妄想以外另有个真心，要知返妄就是真，犹如波平就是水一样，这叫“证净"。

以上六妙门，数与随为前修行，止与观为正修行，还与净为修行的结果。因此六门中间，以目为

人 主，观只是帮助这个止，叫它了了明明，然后能够得瘟 到还与净的结果。养

@第七章 ”我的经验

我自幼多病，身体消瘦骨立，梦遗、头晕、. 腰 和酸、目眩、耳鸣、夜间鹰汗，种种征象，不一而足。 。 @偶然出门，走不到半里路，就脚软乏力，不能举步。 。 国到十五六岁时候病象更多，伍刷、心怀、潮热往来， 。 马记得十七岁的春天，每天午后身体发热，到明天早晨 忆热退，绵延到十八岁的夏天方愈。当疾病厉害时, 也 筷常常请医生诊治服药，然一点效验也没有。家中有一部中医书叫《医方集解》 的，它的末了一卷，说及关病不是方药所能治，必须自己静养，可慢慢的转弱为强。书中引用有道家的“小周天”方法，教人下手修养，我乃照样学习，果然有效。然疾病发作时，学习就比较认真，一到病好，又复抛弃，没有恒心去作。

人 到十九岁后，诸病虽然没有离身，比较以前已略显转表 。。 弱为强的功效。年二十二岁娶以后，自以为身体较养””健，把静坐功夫完全抛却，又不曾实行节欲，于是旧法 病复发，加以饮食不节，渐成胃扩张病，食管发炎，胃中嘲杂，常常想吃，食物到口，又吃不进去。到二十七岁的春天，仲兄因患肺疾而死，我也被传染，二十八岁时，得了咳嗽的病，不久就吐血，经过三个月，病势日日增加。于是下最大决心，屏除一切药物，隔绝妻竺，独自一人，别居静室，谢绝世事，继续行持静坐功夫，规定每天子、午、卯、丁四次，每次一小时至二小时。如是将近三个月，每和入坐后，小腹渐渐发热，热力一次一次地增加，在小腹中动荡有似沸汤，至五月二十九之儿，小腹中突然震动，这一股热力冲开脊骨末端的尾闾，沿夹脊交感神经而上(中国医经称为督脉) 达于后脑，这样连夕震动六次，慢慢停止。计算从三月初五日继续静坐，到这时候为止，不过八十五天，以后每次入坐，热力依此熟路上达于顶，不再震动。我经过这一次震动，身体好像另换了一个，非但种种毛病一朝全愈，而且步懂轻健，一举足能走数十里，也不觉疲乏。

从此以后，静坐功夫不再间断 ，二十九岁时，为生计问题，受聘去当教读先生，才改为每天早晚二

次。是年三月二十八日早晨，小腹热力复震动，沿夹脊上升，冲击后脑，连震三天，后脑骨好像升然而开，这股热力乃盘旋于头顶，以后每次入坐都如是，遵循熟路，也不复震。至是年十月初五日半夜，小腹复震荡，旋于头顶的热力，却由相反方向直从颜面而下(如开口鼻) ，分为两路，至喉哆复合为一，沼迷走神经循胸部而下和小腹 (医经称为任脉)。此后每 ，次入坐，这股热力就从尾闾循背后夹脊上升至顶，再 二由颜面下降至胸腹，督任循环不已，循行熟路，也不 从复震。以后，除偶患外症须医疗外，往往终年可不生 。。 雪病。这是预防治疗的实验。

三十一岁到上海后，研究哲学、生理、 心理 卫 上生诸书，和我的静坐功夫细细印证，颇多领悟，乃以 筷科学方法，说明静坐的原理，扫除历来阴阳五行、铅汞坎离等说，出版《因是子静坐法》(一万一四年)，这时我年四十二岁。

四十三岁第二次到北京，这时我已研究佛学，京中的道友都说，我的静坐法是外道，必须改正。这时正逢详闲大师在北京讲《圆觉经)，我乃从师问止观

是 法门，改修天台宗的止观，友人又公惠我另外写一本曾。。 静坐法，我乃依据《童蒙止观》及《释禅波罗密次第养 ”法门》而出版《因是子静坐法续编》。从这以后，我“一直修止观法。

第三节 ”修习东密

到五十四岁时候，上海道友有十数人，要从持松阿阁黎修东密十八道。其时我对于密宗还没有十分信仰，因为友人一定拉我加入，以便知悉密教究竟的内容，我就以好奇的心理前去参加，结果因为仪轨繁重，而且正在光华大学教书，功课又多，不能兼顾，使我不得不暂时放弃。但是我修习止观法，却并没有中止。

第四节 ”生理上的大变化

《蒙童止观》中说，修定时善根发相。有八种触轻、暖、冷、重是体，动、痒、涩、滑是用。在我的实验看来，这八种并不是同时齐发，只不过先后发生几种。当我在二十八九岁时所发的是轻、暖 、动三

后来小腹发热，就发生动力，自券介神经上通大脑，又从面部而由迷走神经下达于小腹，循环运行，这是动力打通任督两脉。医经说有奇经八脉，除任督两脉外，尚有冲脉、带脉、阳路、阴跃、阳维、阴维六脉。我用止观功夫十多年，向来是把心意集中于小腹的，此时则改守中宫，不及数日，身体起极大变动，就打通了阳路、阴路、阳维、阴维、冲、带六脉, 这里分说在下面;我改字中富以后，夜半起坐，胸间突突跳动, 口 从津特多，一连几夕，跳动更甚，动力直上两局中间， 。 亦自觉发出红光，后直达于顶，盘旋久之，即似电线绕 和行周身，穿过两手两足，历一分钟，突然在丑间停 。 @止。 @后来每夕都是这样，中宫好像有一机关在那里施加转，渐渐上升至头顶，头顶就随之转动，动极之后， 。 邓突然停于两局中间，继而中宫又动，从左肩到左妥， 四好像电线，绕半身作一斜图而转，床帐也为之震动，动极突然而停，又从后脑震动，动力自券背而下，突停于尾闾，又从右肩到右胆，也像电线，绕半身作一斜圈而转，动极突停。这样从左右甩绕半身作斜圈，就是打通阴阳路、阴阳维四脉，因此我初步体会了奇经八脉与神经机能的一致性，决不是去虚的假设。

人 每次动力都起于中宫而有变化，有一夕，动力从瘟 。 面部左右两耳间，好像机画一条直线，这线左右摆动养 ”多次，突然停于眉间，又从头至下颌，画一直线，恰法 与横线成十字形，上下移动多次，也突然停于眉间，又从头顶胸腹而下至凶头，画成一弧形线，把龟头挺起，动力自顶至凶头，上下多次，按这弧形线，是由任脉兼打通冲脉的证据。

某夕，中宫热力转动，全身或俯或仰，或左或右，依序摆动，它的摆动次数，前后左右，一点不乱，继而动及两手，旋转迅速如机轮，向内向外，次数也相等。后动至两足，左足屈则右足伸，右足屈则左足伸，这等动作，完全出乎生理的自然，绝不能用意识去加以指挥。四肢动作方罢，忽觉头部扩大，上半身也随之而大，高及元余 (佛经上说此境为现高大身)，头忽后仰，胸部也扩大，如太虚空，忽又前俯，背部也扩大如虚空，这时的我，觉得只有下半身而没有上半身，身心都空，非常偷快。

某夕，中宫动力在背部绕脊骨左右旋转，次数相等，复在背的皮层，自左至右绕一大团，转数十次，自右至左绕围而转，也是一样，又在腹中环绕任脉左右旋转，继在腰部，自左至右，绕一大圈，旋转数十次，自右至左，也是这样按腰部绕圈，是打通带脉，

又动力如螺旋线形，循督脉自后顶下夹脊，趋于尾闾，旋转数十次，又由小腹，循任脉上头顶，自后及夹脊，下至尾闾，也旋转数十次。向者我初通任督两脉，是从后面尾闾夹脊上头顶，再从头顶颜面下至胸腹，如今反其道而行，大概脉络贯通，路径纯熟，可前可后的缘故。这时冲脉、带脉也完全打通了。

某夕，动力在中宫 〈胸腹交界) 皮层画平面螺施形圈，直径约二寸，从中心画向外周，先左旋，次右 和旋，旋转次数均是三十六，于是移至小腹皮层，照样 从左右画圈，旋转次数也是三十六，又上移至胸间, 左 刘右夯圈次数也是三十六，中下上三个圈，似做有秩序 交的安排。复升至头顶，这螺旋线绕次骨而下，停于尾 。 @间，复自尾闾绕脊骨而上，达于头顶，往复两次; 复 因由左下腹绕左冲脉而上至头顶，自顶仍绕而下,再由 外右下腹绕右冲脉而上至头顶，自顶仍绕而下，后自头 外部绕任脉而下至小腹，复绕而上至于顶。有时在头部 多左右旋绕，而停止于额，或绕左肩，或红右肩，它的次数都相等，忽然动力达于两手指尖，指尖不觉随之摇动，摇动捷速如舞而极有秩序，忽复由头顶直达两足，两足自然挺直，趾尖转动之速，也像手指一样。

某夕，动力先在背部中央皮肤画平面螺旋形园，从中心向外周，先左转，次右转，次数各三十天次，

人 在背的两腰间皮肤照样左右画圈，旋转次数也是三十曾 六，复在背的上部两肩且间皮层照样左右画团，旋转养 ”次数也各三十六，也似有秩序的安排。前次是从中宫法 而下至小腹，上至胸，各左右旋夯三个圈，今则自背部中央下至腰间，上至而有间，各左右旋转画三个圈，前后三圈，地位恰恰相对，生理上天然动作竟如此奇妙，真是不可思议。又动力自顶直达于两手指尖，两足趾尖，手指足趾，张开飞舞，两腿忽伸忽屈，上下两颐也自然左右相摩，又忽一伸一缩，动作甚捷，忽及于鼻，两孔忽放忽收，复及两眼，眼皮忽开忽闭，眼珠随之旋转，后及两耳，耳轮亦稍稍转动，这样动作都很天然，它的左右转动，次数也总是相等。

某夕，中宫动力做一有系统的旋动，起初在两腰间，横绕带脉，左转右转各三十六次，上至胸部，也横绕一圈，左转右转各三十六次，下至腹部，也横绕一圈，左转右转各三十六次， 这样中下上的动作，连续三次。复在胸的左侧，上下竖转作一大圈，又在右侧紧转作一大圈，左右交互数次，上升头部，自后下降于背，从背的左侧，竖转作一大圈，在背的右侧，也是这样，左右交互数次。又复动及两手两足，两手放开，向左右各画一大轿而疾转，次及两足，屈伸开

合，或足尖相并，足跟向左右分开，或足跟相并，足尖向左右分开，两膝忽开忽合，又忽桥起，臀部凌空，左右摆动。手足这样动作，先后有三次，其祭动及两殴、唇、血、眼、耳等，与以前相同，而比较剧列。

某夕，中宫左右转，画成螺旋形圈，上至胸部，下至腹部，与以前一样，惟旋转的次数，中上下各六十，不是三十六， 忽而中宫的圈放大，觉它的里面洞 了然而空，上至胸部，下至腹部，圈形放大，洞然而 从空，也是一样， 中上下的团形放大，计有六次，每次 亦停顿的时间有五六分钟。于是动力由中宫上至头部而旋转，先下至左岁及左半身，似作一梢加园，上下施 。 @绕三十六次，再升至头部，又下至右殿及右半身, 作 。 国贿圆圈上下旋绕也是三十六次，再升至头部，由后脑 和因循脊骨下至尾闾，旋转左腿，再及右胆，也各三十六 蕊次。 <某夕，除中宫、腹部、胸部三处转动外，动力上升头部，在脑壳内，左右旋转各三十次，遂由脑后沿脊骨下降至尾闾，两足因之屈伸开合，复由腹中上升，动及两肩两手，复上升至顶，从颜面而下，至左右肩旋转，并及两手，复动及两足，两足除屈伸开合外，忽屈作三角形，使身仰卧，两小腿站起，两肩支

撑，使身体悬空，臀部乃左右转侧，并转及两腰，使甫身体左右斜动，既而平卧，两足掌自然相合而摩擦，养 ”又左足掌擦右甩，右足掌擦左腿，交互而氛，次数相法等。由是动及两肩、两手，两手掌相摩，或向上,或向下，忽而抚摩颈部，直达面部，向前向后，交互摩擦，复擦及后脑、两眼、两鼻侧、两耳，再左右互控两肩、两臂，又由下腹上擦至胸及肩，再后擦背部及腰，复下氛两股、两腿、足背、足趾、至足心而止，动力双色上升，反屈两臂，担拳在两肩拍击，旋上击颈部以及头部，并及面部，在眼圈，鼻的两侧耳轮间，回旋击拍，至太阳穴而止，又忽两手在两肩妥徐徐紧捍，左右交互，旋捏两车，再捏及颈与头面， 复抚摩胸腹、背腰、两股、两腿、两足背、至两足心而止。此乃生理上天然之按摩，秩序次数却一点不乱，绝不能以意思去指挥它，真是奇妙之至。

以上的动作，起初每夕都有，或一种动作连续数十天，或一夕之中有几种动作，将及半年，渐渐减少，以至停止，就不复动。大概全身脉络贯通以后，就不感到再有什么冲动了。这里不过采取它的动作不重复的记录出来。大概可分四类: 一是手足舞蹈，一是击拍，一是按摩，一是紧捏。

@第八章 ”晚年时代

这是西藏密教往生净土法门，向来没有传人中原地区。其理由以往生净土的人，临终时，他的神识必 图由顶门出，故依此设教，令学者持咒，先开顶门， 常生常学习，到临终时候，有热路可循。我在一九三三年 四(六十一岁) 也普从诺那上师学习此法，但只教以法 电门，叫我归来自习，未有成效。到一九三七年 (六十 上五岁) 的春天，听见圣露上师在南京传授这法，已传过四期，都能够趟期开顶，第五期又将开始，自念不可错过这机会，乃赶往南京，即日到吡卢寺颇哇 (译音，意即开顶) 法会报名。

四月一日到毗卢寺，受灌顶礼。比兰时诺那上师所授的繁密得多，上师教我们持玄母金刚咒，为前方

人 便，这名虽不长，而观想方法极繁复，须要先诵满十兽 万遍，但时日短促，势所不能，只在传法前数日中，半。， 尽量念诵而已。本 从二日起，就在寅中闭门不出，专诵此咒，直至九日上午，仅诵满六万二千遍，下午即移居吡卢寺。

同学者共到三十九人，据云，此期人数为最多。上师为余等剃去头顶之发，作小圆形，盖为后日便于察看顶门的能开与否，可预备插入吉祥草的。十日，开始在寺中闭关，大讲堂中设坛，极其庄严，上师领导进坛修法。每日四座，每座两小时，第一座七时至九时，第二座十时至十二时，第三座三时至五时，第四座七时至九时。这法门是想头顶上有无量寿佛，垂足而坐，我身中自顶至会阴，有一脉管，外蓝中红，丹田内有一明珠，移至于心，用力重喊“黑”字，想明珠随声直上 ，冲顶门而出，至无量寿佛心中，再轻呼“嘎”字一声，明珠即从佛心还入顶门，下至原处。每座，各人叫唤都力竭声晰，大汗一身，湿透里衣 (此时尚冷，均着薄棉)。上师看各人疲乏，则唱一楚歌，令人随唱，以资休息，两小时中，大概休息四五次。

我因素有静坐功夫，本来自会阴到顶门，一根中脉，早已贯通，所以在十一日即有奇效。第一座头顶

放红光，现高大身，第四座顶门如锥蓓上钼，明珠向上连打不已，卧时头部放白光。十二日，与昨日同样修法，至第二座时，觉头骨胀裂，两烙好像分开，第三座时，头部竖胀，层层向上若烈。十三日，第一座时，觉脑部层层如锥刺，初则觉头壳甚厚，渐钻渐薄，第三座时，上身忽觉全空头 ，部光明放大。

十四日，第一、二两座时，明珠上射顶上佛脚， 和自觉线路通利，较昨日的胀裂不同，盖昨日线路尚没 攻有通畅的缘故，第四座时，觉颈部裂开如圆柱形, 直十五日，第一座时，觉顶门有孔，第二座时， 上 。 @师移坐窗外日光明亮处，依次传唤各人前去开顶, 插 自吉祥草为记。凡顶已开的，章自然吸入，而头皮不 人破，我也在其列。今日第一次开着二十八人，余十一 旬人，草插不和人，尚须再修几座。我等已开顶的，午后就不必修法。但入坛用观想力，加持未开的人，助他们可以从速开顶。

十六日，我等已开顶的，仍入坛助力。第一座时，开顶者复有九人，最后一比丘，一女居士，尚不得开。这比丘已在日本修过密法，功候颇深，然开顶

人 倒反不容易，盖学法不可有自尾心，自以为有功夫，双 ”往往不能虚受，反致误事。至彼女居士，是年老资质壮 ”迟钝。上师将这二人移至自己座前，亲自加持，再修六。一座，并由已开的人全体帮助，始勉强开成。

我以后用功，仍以止观为主，兼修颇哇 ，至五月二十四日，入静后，胸中放光，渐渐扩大，包含全身，成大圆光。昔者只头部透明，胸中放光尚是初次，且尚未全身透明，犹觉有一个我在那里。二十六日，入静后，背部亦放光 ，全身笼音于光中，殊为愉快，然尚觉有身，未入真空。

二十七日，入静后，放光甚高，若人云示，神亦出去，后渐渐自头顶收入。三十一日，入静后，上身放光 ，与昨日同。觉小腹内热如沸汤，也升然放光，下半身亦空。这是以前没有的景象。六月十日，入静后，全身放光甚明，自觉好像没有头部，只是透明的光。

十四日，入静后，全身放光，上下通明。十七日，入静后，全身放光，自觉照耀心目，其为白亮，且上下左右，周遍皆光，成一大圆形。十八日，入静后，全身放光，更为白亮，上下四围，彻底通明，犹如探海灯之四射，神识游行空中，

收入小腹后，加以锻炼，即通入两足、两手、后入头部。

第二节 ”修习藏密的大手印

一九四七年 〈七十五岁) ，从贡嘲上师学大手印法。显教中最流行的是净土与禅宗。净土重在带业往生，禅宗重在由定生慧，即身成佛，藏密中的开顶法就是往生净土，大手印就是禅定。惟它的禅净两法， 。 攻都比较切实可行，我从那时候到现在，一直就照这法 记修持。或有人问:你学佛的法门，忽而显教，忽而密教，违反一门深入的途径，不是太夹杂了吗? 哪里能 @得到成就呢? 我说不然，我虽学种种方法，始终不离 。 国“定功*，目的无非要它帮助我的定功深进。学颇哇往 四生有把握，学大手印，定功就由浅入深，人家看我好 台像有些复杂，实则我仍是一线到底的。

按，以上所述颇哇和大手印两法，不过是编者自述修习的经过。这两法在康藏很通行，但须喇嘛亲自传授，不是人人可以自修的。请读者注意。 (编者补十

O第九章 “结语全这一小册子中，原理部分是理论，方法部分是实践，实验谈就是说效果的。理论与实践两相结合，效果就产上了。我们研究学问，或者从事修养，往往都喜欢在理论方面追求而忽略实践，这是错误的。任凭你理论研究得十分精深，若不去实践，这等理论也像建筑在沙滩上，基础并不牢固，这叫“说食不饱"。

你对人说什么东西味道最美、最好吃，但实际上并没有吃进你自己的肚子，怎么会饮呢! 也有一类人，丽怕理论太深，太难明了，就抛却理论，专去实践，实践不得其法，单是言修频练，非但得不到益处，反而得到害处，这又是脱离理论的毛病。所以理论与实践，正像车的轮和轴，缺少一件就不能行。

中国医学，近来已得到世界上的重视，发展其速，颇有多年的慢性病，由中医治疗而得愈的。古代流传的针灸法，如今也推广复兴，而按摩、推拿，虽

似赶不上针久，然应用原理相近，社会上仍见流传，当然这都是疾病发作以后的治疗法。惟有静坐养生是预防医学，自古以来流传不绝，虽然不大引人注意，近年已有人提及，乃是好消息。这方法在培养本元，令人能够掌握自己的身心，防病未然，岂不是人人应该学习的吗? 但这法看似容易，学习起来，如果没有耐心、恒心、坚决心，便不能够收效。现在把我儿十年来的经验，择要写出，以供学人的参考。至于进一 二步的解释，仍然有待今后生理学家、医学家努力研究 符和发气，使这祖国遗产更发扬光大，放出异彩，以照 放爆于全世界，那是可以预期的。

息生年《一九五四) 十月脱稿 。 @拘

# O附录 1: 一年又半的静坐经验卢怀道-<余于一九五三年暑期中患了高血压，当时的血压是 180/120。然不严重 ，除早晨起床后头中略有不舒服外，尚无其他苦痛。所以我也漠不关心 ，未予重视。秋后开学，用脑较多 ，病就加剧了。除血压升到200/130 外，头脑经常感到不舒服。且时时失眠，有时通宵不寨。初服中药，未久又改服西药，同时兼用金针治疗，均无显著效验。有人说静坐可以治百病，劝我试试静坐。当时听了疑信参半。但在休养之中，既无工作，又不能看书，未免无聊。因想，无论静坐能否治病，厌此消遗，也足以解问，乐得试试。遂造访竟维乔先生，登门拜师，求他指教。蒋先生一见如故，并再三启示说: 血压的病，静坐一定可以把它治

傅，只要有恒心去坐，必会生效验的。他就当面指示静坐的方法，又把他的《因是子静坐法》介绍给我看，让我详细学习。我与葛先生是初次见面，承他这样毫无保留地指示一切，当时心中实有说不出来的感激。那是一九五三年十二月十二日的事。我就从那天夜晚，开始静坐。

上二开始静坐的时期中，每天只坐两次。一在早晨起 雪床之后，一在晚间睡觉之前。每次大约坐二十多分到了十二月廿一日那天晚上 (距开始坐功日期才 。。 国九天) ，我在坐时，感到脚与小服皆已发暖，那是 外个冬天夜晚，天气很冷。我的身体本很衰弱怕冷的， 所在冬天夜晚，我的脚与腿经常是冷的，所以必须要烤 四火。冬天夜晚，腿与脚如不感到冷，已是难得了，从没有感到暖的。可是那天夜晚静坐时我的月和脚，均感到暖和舒服。上床之后两腿与脚的那种暖气，一直保持到翌晨未散。起床之后，两只脚异常快，好像春天天气上暖了脱了棉裤换上单裤似的。静坐之效验来得那样快，真是出我意料之外。从此之后，我增加了

人 静坐的次数，每天由两次改为四次或五次，上午坐两甫 次，下午或坐两次或坐三次。次日二十二日下午的那圭。”次经验更奇怪了，在静坐的时候，我的大腿与丹田这“一个区域内全部发生了暖气。我的感觉，好像我的大腿上放着一个热水袋。坐毕以后，暖气还在，历二小时才慢慢地散去。记得我是在下午三四时之间坐的，坐了功我就写信，约在四时后开始写的，写到五时后才完，而大腿小腹间的那股暖气，依然还在。我高兴极了，就去向蒋老师请教。他一听也极高兴，他说效验这样快，真是难得。大概三个月你的气脉可通了。

“通了”这个名词，我才初次听到，并不了解他的意义。可是也不敢追问，怕他老人家嫌咖嗪。脚与小腿的发暖，仅有十二月廿一日的夜晚一次，其后从未感到过。大腿与丹田的暖气曾连续不断地发生若干次，但不久也停了。其后的感觉时有变动，有时腰腹等部不感到暖而反感到凉爽，有时感到有气在脏腑间流动着，有时脏腑之间的那种气，一直冲到头脑，有时额与手发微汗，有时又发大汗，有时身体发生微微的摇动。摇动又有三种不同的方式， 有的是前后摇动，有的是左右摆动，有的是打圈式的转动。无论哪种动摇，都是自发的，而不是由于我的主动。这样的情形，经过三个月〈一九五三年十二月中

旬至五四年三月中旬) 到了一九五四年三月中旬，发生了新的感觉。就是在入坐不久之后，吸气时有一股气从背脊骨上升，再由颈后直到头顶。呼气时复由头顶沿两类下降，合而为一，降入喉昵，再降入丹田。

如呼吸不已，那股气也上下前后地循环着不停歇。余仍再至葛师处请教，他听了更是欢喜，说是气脉通了。在前次谈话中蒋师所说的气脉通了，今始了解。 。距开始静坐之期适为三个月，葛师之预料准确如此， 二哪能不使我惊叹钦佩。 人我的气脉这样的上下前后地循环不息，约有两个 攻月的时间。到了-一九五四年五月中旬气脉的行动又起了变化。不再是上下前后的循环，而是在丹田与大脑 。 @之间，作螺旋式的盘旋往复。吸气时气由丹田盘旋而 @上寺达大脑，呼气时气由大脑盘旋而下复回归有丹田。 。 外呼吸不已，气的盘旋上下也是往复不停。当他盘旋行 所动的时候，力量很大，气行到身体哪里，那里的部 国分，就被它推动而作左右前后的螺旋式的旋转。气及既不停地上下盘旋，所以我的头颈、肩、手、腰腹各部也就左右前后的摇动不已。因为气脉的力量大，所以我所坐的那张床也就振动作声。必须说明的是我身体各部的动落，虽是如此的剧烈，但全是被动，我并无丝毫意念要他摇动，我所能自主的只是轻微的呼

| 吸。我不了解为什么那种轻微呼吸会造成这种力量很前 。。 大的气，以致推动我的身体，摇动我的坐床，这未免养 ”难以了解了。当气脉在行动的时候，我的身体一面在做左右前后的盘旋运动，一面在出大汗。额上汗珠滴滴流下，淋漓满面。身上的汗浸透衬衫。腿脚上的汗点点浸湿床上垫褥。坐毕起身一起，凡甩脚靠被的部分，都有大块汗班把被褥温透。

这样的摇动出汗经历三个月。到了一九五四年作月中旬，摇动逐渐停止，汗也不出了，坐时也安静了，全身各部皆安定了，两手也平静地放在小腹前。不知为什么缘故，我的气就在两手上走来走去。那时我的感觉，好像两手不是两只，而合成一只了。而且合得很坚固，非用力不能分开。在这样情形下，气就由丹田而脑而两手行动不已。不过在此阶段中, 气的行动局限于上半身，气并不向脚上走。到了一九五五年三四月气才开始走到脚 上。在现在阶段中，人入坐不和久我的气自然流转于全身。

三、静坐与健康

我本是瘦子，一九四六年我年四十九岁。那年夏

天我的肚子慢慢地大起来，从此不再是瘦子了。当时的体重是六十五公斤，腰围二尺八寸五分。肚皮袖大，当然不是好事，所以七年之后到了一九五三年我年五十六岁时，发生了高血压病。这时身体更加误弱。不意静坐三个月 〈一九五三年十二月到一九五四年三月) 肚子小了。腰围缩到二尺四寸五，减了四寸。到了今年 (一九五五年) 三月 (续坐一年) 腰围又减到二尺二寸五，又减了二寸，一年半的静坐把我的便便大腹削平，腰围减去六寸，而体重依然是六十 当五公斤。这不能不说是奇迹。这是健康恢复的一个标 训志。我自幼体弱，到了冬天异常怕冷。三十岁以后，硅走衣食，向在南方天气较暖的地区，其中最暖的地 @方是广西南宁。那里的气温，很少低到华氏四十度 @(摄氏四度)。此外如厦门、桂林、福州、浦城. 建 外阳、杭州、上海等地，亦曾住过。上述各地的冬天气“ 台温，虽未必如南宁那样高，可是也都是相当暖的。 但 轩无论到哪里，一到冬天，我都不能离火炉，人到哪里火炉生到哪里，就是在南宁也未能离过火炉。但自一九五三年静坐人门之后，我与火炉绝缘了。一九五

三、一万五四年两个冬天我在上海，都未生过火炉。

不止火炉未生，过冬的衣服较之往年也少着了一件。五十岁以后体质日益孱弱，稍一不慎就要患伤

| 风，一年四季常在伤风中过渡生活，而尤以夏秋之交静 为甚。有时天气很热而风倒很冷，无意中为寒风一养””袭，就伤风了。有时家人伤风我也马上传染，他们早关。 已痊愈了，而我还在继续不断地咳嗽中。有时偶尔操劳,身体尚未感到疲劳，而伤风的魔掌早已紧紧地提住我的肺腑，为所欲为了。记得一九五二年冬季大扫除，我因年老体弱派到抹擦桌椅的轻易工作，时间不过一二小时，以当时的精神体力来看，当然能够胜任，但工作未毕，咳嗽已来，体温旋即上升已成了严重的伤风病人了。经两个月医治休息，始告痊愈。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自静坐以来一年半中尚未发生过伤风。较之未静坐前的动辑伤风，不可同日而语了。

健康水平的提高，这些都是实在的证据。

四、荐坐与疾病

我的头脑是自幼孱弱的。记得十几岁时，我在苏北，有一次清晨去上学，途中受了寒，到了学校后，就晕倒了。二十四岁时因用脑过度，生了头风病。每当寒流南下气候起了变化时，我的头就应时而痛。无法幸免，也无药可医。痛到一定的时候，不医而自愈。在年青时，仅不过在冬天发发。一年之中，发病之

的次数并不多。后来年龄老了，身体训了，头痛的病也就不时侵袭了。碰到天气发生了变化头要痛，挨了俄头要痛，疲倦了头要痛，到了空气不好的地方头要痛。苦痛得很，中西医皆无法医治。金针还能制止，但也不能根治。乃静坐一年以后，我的头痛已不治而傅了。

我静坐的目的在治血压。血压好了没有? 这要从几方面来看

一、我的精神已恢复，现在的精神，不比病前 举

差。

二、中医说我的脉搏已正常，无血压的症象, 朋 。。 因

友们总说我的气色好了。 四从上述三点来看，可以肯定，我的血压已十傅八 人歼。不过要补充说明 ,血压表上所量的度数还有 国150-160/100。这是不是说明我的血压还未痊愈呢?

可能静坐的功夫未到完满的程度，所以血压还有点尾巴。要等功夫圆满了这个尾巴才去得了。这一点只好等待将来才能证明。或许 1530-160 就是我的正常的血压，若然，我现在是无病了。还有一点要补充说明:; 在实行静坐的同时，我未

人 曾离过医药。最主要的是杜仲 ，我陆续不断地一直吃甫到现在，是不是杜仲治愈了我的病呢? 单就血压而关 ” 论，杜仲确有治疗的功能。但是大肚减削，火炉绝车。 缘,冬天少着，头痛痊愈，伤风免除等等皆与杜仲天涉。应该是静坐已恢复了我的健康，而杜仲也从中帮助一些，所以才有今天的结果。静坐的功用是无可否认的了。 (一九五五年五月)

@附录 2: 修习静坐法三年实验记朱中起站

我幼年时候，因为先天不足，体弱多病，经常离不开汤药，二十三岁后就到北京工作，在此十年之中，酒食征逐，几无虚日，身体亏损日益加深， 起先 @是遗精遗尿和和盗汗，后来又加上肠胃病。至一九二六年回上海延医服药，休养约半年, 遗 世精等症稍止而肠胃病则日甚一日，偶一不小心, 立刻 外发作，严重的时候脐夜疼痛，不能安睡，日吃馒头半只，以维生命。经医生检查，有的说是“胃溃疡”，有的说是“胃扩张"，服药电疗，一无效果。这病缠绵二十余年，痛苦不堪言状，到四十五岁的冬季，突患腹膜炎症，经送施行手术，幸免于死，而身体则格外衰弱，百病缠生，如腰痛、耳鸣、目眩、心跳、气

| 跨、出汗，夜则乱梦颠倒，几成一个废人。医生说:前。 “以上诸症，均是肾亏的现象，中年人得之、不易复养 原。”劝多进营养食品，借以调摄。于是平日专在菜关 。着上用工夫，苦于胃呆，不能多吃，虽未增加新病，而旧病则始终未减。

一九四九年的秋天，我因年已五十有四，而又多病，遂至失业，心中不免焦急，夜间失眠 。次年春，头脑微感胀痛，眩晕不已，经医生检查，认定是高血压症象，这时我因生活困难，未加医治。这年冬天，友人介绍我学静坐，反复思维，虽知自己浮躁成性，欲求安心静坐，实非易事，而且年已五二以上，一切宿病，医药均不能治，难道小坐可以奏效的吗?

下到一九五一年正月，在疑信参半下，投刘蒋维乔先生求教，蒙葛师不厌求详，循循指导，回家以后，如法试坐二十分钟，妄念不但不能消除，反和觉万绪横生，身心不得安静，腰腿也感酸痛。询之葛师，据告只要有人恒心，不久自可安静，三五月后，必有效果， 我听了，口虽不言，心里实在不敢相信，只好回家，耐心华去，每晨洗脸后，盘腿闭目调息，在床上

勉坐二十分钟，约一月余，某一日，正坐的时候，身体微觉摇动，次日摇动益甚，第三日坐未久，竟至大动不已，不能自制。随往告碍师，蒋师告诉我说“此乃气脉发动的证据，是应有的经过，而且是好现象，不久自止，不要管它，定心用功，自有更好受用。”这时我对静坐法有了初步的认识，每晨依然如法静坐，又约四五个月后，坐的时间，竟自然而然加长到五十分钟至一点钟，妄念逐渐减少，身心亦感安静，呼吸逐渐下降至脐，吸进的气，好似吃了一粒仁 从丹，清凉满腹，舒适异常。询之欧师，据说， “这是 雪横膜下降，呼吸的气，达到腹部，胸间感觉空从清凉， 再加功夫，不久可达丹田〈即及下三指处)， 更 @有不可思议的受用。”如是又经半年光景，在不觉不 @知间，头脑胀痛，眩晕等状况完全消失，失眠症亦 外愈，而我对于静坐法亦有了坚决的信心。

到了一九五二年夏间，我的静坐已有了一年半的 和@工夫，胃病亦久不发，午间试吃大米饭半碗，颇感舒适，从此开始改吃白米饭，直至冬间，居然每餐能吃_碗，每晨起床后，大便亦感畅通。 (大便自得肠胃病后，已念余年每日非借药力不可。 ) 是年除夕夜饭，居然连续吃酒半斤之多。

一九五三年夏，某日晨，正坐时，忽觉尾脊骨上

人 热气如线，经背状直至头顶，复由头顶循面部而下经和 。。 喉胸直达丹田而散，周身舒畅，起坐后四肢轻快，如养 释重负，从此每次久坐都是这样。询之葛师，他说;入。 “此乃周身气脉畅通之证，百病自然清除.”又一日静坐时，忽觉腹部有一热团如茶杯口大小，行至右腰际而停止，周身筋络，酸痛异常，历久乃散。起坐后，不意十数年之腰痛，人饱然若失，记未复发，而夜间乱梦，亦不再见，每晚栈睡八九小时，饭量激增，每餐非两大碗不饱。到了一九五四年，我每晨静坐时候，呼吸已在若有若无之间，吸气直达丹田，可以停住一二分钟，每当感受风寒，只要静坐时行深呼吸运动十分钟，周身觉有微汗就愈。

近来年纪渐老，疾病反少，而过去的浮躁性情，转成安静，行年六十，见之者都说只像四十许人，我自己深信完全得力于静坐功夫。以上是我修习静坐法三年来的实验，略写大概，以供同志们参考。同时我要说明的，如学静坐，先决条件，要有恒心与信心 ，不可求速效，最好规定一日程，每晨小坐二三十分钟，晚间临睡时候也这样 ，听

其自然发展，和希望不要过高。初学时候必须随时请教有经验的人，否则或生流弊。总之静坐既不妨碍工作，又不需要经费，不论老少不妨试行，于身体健康是有益无损的。 (一九五五年五月)卫实谈凶井

了@附录 3: 我静坐的经过和成效欧君毅我学静坐，是我三叔父因是子 〈即著者别号) 所亲授，而我近年来能有进一步的成就，也完全出于我叔父的鼓励，简括的一句话: 凡事一定要有恒心、信心,才能成功。讲到静坐这一项功夫，当然也不能例外,现在叔父写了一篇《中国的呼吸习静养生法》，并嘱我和卢朱二同志各写一篇经验体会，以示实例，用资征信，所以这儿把我学静坐的过程和经验以及效用等等写在下面，以供读者参考，并请指教。

一、初步成效

我叔父年已八十有三，我今年也六十有二，叔父初学静坐时，我还在童年，大凡学静坐的人，多数是因为有病，若身体健全，就很少人能够知道静坐也确有防治疾病的功效，而当作功课去练习，况且我正在

童年活泼的性情尤与静功相去很远，但是因为当时我们大家庭合宅同住，耳濡目染，亲天有素，所以也就常常照样习练。然在学校则功课忙，进了社会则职务忙，经常尤多意外之事待理，以致时有间断，练了多年，虽然觉得功夫纯熟，但并无显著的成就。叔父常对我说， “功夫决无唐捐” (“唐捐”二字，即“自做”的意思)，这句话给予我很大的启发，以后我继续学习，果然在九年前的中秋前夕，一夜功夫水到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约好友人于中秋节旦到上海来会同赶办一整天紧要事务 ，黎明五点钟后就要到 冯北火车站去接他，事前我已经亿了好几天，而且接连有三夜差不多没有睡觉，那时已觉得眼皮重于泰山， 。 @倦极和欲眠。我心中想照这样的渴睡，次日哪里能有精 名神办事，倘如此刻一放松，倒头便睡，四五点钟又那 电里能够起身赶往车站，因此决计运用平日的静坐功 和电夫，坐以待旦。那时意志非常坚定，一夜工夫，坐得非常入港。午夜之后，突然震动，小腹中一股热力，冲开尾闾，沿夹脊而上，接连冲过后脑而达于头顶，这一下子力量之大，简直似觉上冲霄汉，当时整个身体腾起，床亦大震，不但彻夜了不觉通，而次日全天忙委，精神拌扳，接连又忙了一个多星期，也毫无人

人 意，仿佛另外换了一个人似的。后来我告诉叔父，他曾 。 说: “这是几处关节气脉一次全通的表现，已得到初养”。”步成功，也是多年的功夫积累。汪 注. 此项功夫， 道家术语名为“通三关”，即(一) 尾闾关，(二) 天养关，(三) 玉枕关。照例多数是分次通的,叔父说最好能一次全通，上文所述，就是一次全通的情况，附志于此，以供读者参考研完。

二、进一步的功夫

我一向练八段锦，壮年体力尤健，追抗战开始，立即结束一切业务，参加红十字会工作，日以继夜地办理救护伤兵等事，其后又为救济难民等事，飞往痢关，驾转内地，风霜雨露，日久病生，回沪治疗，又染伤寒，未及休养复原，值红十字会总部一九五零年迁京，又邀我负责沪会，我因其时会中经济困难，自甘纯尽义务，虽处境艰困，个人健康受了影响，亦不计及，同时于凤夜从公之下，还要照顾全体同人生活，经常苦心焦思负责筹划经济 ，不使或有缺乏。如是绞尽脑半，连续约一年半光景，疾乃剧发〈时在一九五一年机) ，经过各种检验 ，如爱克司光 〈现称 X

光)、小便检验、血液检验、血球沉降试验等等，又一切正常，医者断为积劳致病。于是稍事休养，又继续力疾从公，病益加深，竟至好多个月不能平睡，不论寒暑，不得不靠在沙发上过夜，颇以为苦。我当时以为这许多名医尚无办法，静坐虽曾见功效，但照这样比较严重的情况，恐亦难有把握，所以也就不把静功放在心上，而仍如以前的时作时辍。 。

一九五二年妙，偶与叔父谈静坐功夫，我说我静坐时的境界，早已觉得四周轮廓俱化，一切都不觉有 ， 从我，只有极轻微匀静的一股粤息 (静之极，可以说有 攻如古书中所讲的怨息) 与天地的大气相通，“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赢于密”〈见《中唐》) 等语。权 。 @父说我的基础很好，鼓励我不要放弃，他又说要练此 国等功夫，一般到了五六十岁，俗说“六十岁学打产*， 加已很难练成，而我以前虽不能经常练习，然究已练了 @这许多年，有此根基，可以进一步成功，切嘱万勿放 局弃。我经此一再鼓励，乃决心开始定为常课，此时既有信心，亦有恒心，勇猛精进，颇见功效。

时在一九五三年国庆节前，叔父预先告我，说“就要静极而动了"，同时还言及“向左转动三十六次，向右也一样转动三十六次，自己不能作主”等语。他说这是他亲身体验的事实，又然一听，鼎像神

人 话，所以一向从不轻与人说，丽说了人家也不相信，曾 。 现在因为我已经到此程度，应该预先向我说明大意，养 免得临时发动，或致惊疑云云。果然于十月二十四法 日，记得清清楚楚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静坐坐得正好的时候，突然改动，完全不由自主，不但内力运转，而外面初发动时，简直类拳术中“武松脱覆”的解数，劈拍有声，势如又雨，经过相当时间，自然而停，也是丝毫不能自己做主。事后走告叔父，叔父只笑说，“以后花样尚多。”但究竟是什么花样，当时也不明白。次日正优卧沙发上，尚未入坐，忽已觉得周身发出异乎寻常的力量，仿佛整个身体要飞腾出去似的，赶紧起坐，坐起来即内外动力大发。这一次两手忽然分开，拳掌飞舞，简直是浑身解数，但完全不能以自己意思指挥，自然而发，自然而停。自后每从必动，动必中节，花样繁多，当时也不能完全记忆，其中有如太极拳“如封似闭”等手法，我都认识，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解数，为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有时旋转迅捷如机轮，力大无穷，有时两手又如停云轻移，与内气运转相结合相呼应，不差分寸部位 (粗浅的不完全恰当的比方说，如打字机，撒某字之匙，即打出某字之簧)，以及各种内外转动盘旋许许多多花样之外，还有很精妙的从来没有见过的自顶至中全套

的按摩 〈即如耳轮内也一轮一轮的都不放过) 、推拿、担拿等等手法，自然而来，自然而停，不容自己参加一些意思。我差不多每次功毕后均详细报告叔父，叔父均合首说与他自己所经历的如出一航，究不知人体构造中有什么一种天然奇妙的规律在?1 如是约历一个月的时间，叔父欣然说“我得有传人，我所有的功夫你都有了”等语。

此项功夫，乃纯系内功修养，记得从前阅内功书 举籍中载有武当派(注，武当派称内家拳，如太极拳、 要八卦拳、形意拳之类，另有少林派，称外家拳.) 的 ”站祖张三丰纯系静中自悟，无师传授等语，一向疑信参半，现在亲身经验，晓得古人并不说诈。 @我这次统计前后共动了三十六天，复归于静，记 由得动到三十二天的夜半，骨节俱响，从此以后，即渐 上趋于静，直到三十六天后自然而停。我从前有好久不 针能睡下，而当发动之后，即自然能安稳平睡，且同时觉得“身轻如燕">，行路时“健步若飞"。

前后经过，约略如此，学者读之，有了思想准备，如后来遇到静极而动时，可不必惊异。至于什么时候发动以及动的时期多少，均不一定，效果都是一样，可勿疑虑。吾叔父说他在六十四岁时静极而动，

人 动了约六个月，复归于静，今年已八十有三，精神婴旬 。 钰，步履轻健。又，动时左右转动次数必定相等，惟养 ”次数多少，亦因人而异，我则向左向右转动都是一百法 零八，少一不可，加一不能，当时完全不由自主。我叔父说;其数非三十六。即七十二，非七十二，即百零改，也是一种尚未能解释的精妙的规律云云。

以上所述经过事实，颇觉不可思议，本来字宙间事物，人们所知的不及沧海一栗，其理由尚待研究发，其实效已无可否认。我平时行动健旺，身手矫捷，似不像六旬以上的人，叔父说我的精神不过三四十岁可比。而更有进者，我一向目力其好，从未戴过眼镜，牙齿也极坚强，但这次大病的时候，就有些眼目昏花，阅报要用放大镜，牙齿也觉有些浮动而不能着力，自叹老景陡增，待病后需配眼镜，并需请教秆医。不意练功火候_ 到，突然发动之后，明目固齿，顿生奇效，能把整个鸡脑帝骨鄙得粉碎，把坚硬如木的老风萎一咬丙半，好像刀劈，不必说阅报，就是再小得很多的外文字典的中西小字，在近黄错时翻阅，也觉非常清晰。

其他如大小便的十分通畅，长期失眠症的完全清除，亦系很显明的成效。其间虽会偶然患了很重的感冒(平常终需要服几天药发散出汗后再好) ，只要静坐一

次〈约半小时至一小时左右) 就已痊愈。又我会偶然患左半边头痛甚剧，即行静坐，同时运用动静两种功夫，竟不到三分钟就完全好了，仿佛立刻拿掉的一样。这许多实例，一时也说不尽，其中道理，也还想不出科学上的具体解释，但根据巴甫洛夫的高级神经活动学说，可以推想这种呼吸习静的养生方法，足以使大脑皮质起到保护性的抑制作用，使机体的高级神经获得充分的休息，从而调节并恢复神经的功能,，自 从然地指挥到有关内及以及身体的其他各部，所以能收 和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功效。

我有四句话，总结上文所述的功夫， e“静极而动，不容自主， @动极复静，动静一如 @自然而然，会按实际需要行动，于若有意若无意之间，自然能完全自己作主 (必须至自己能作主时， 多方可称真功夫)，再比较的由粗入细，可取轻如瀣毛，安若泰山 〈这叫做“轻安")，等到功夫比较纯熟一些，自然而然的，行、住、坐，卧，都能行功。其中以行路时的行功为最难说明，璧如持碗水行路，行虽急而水平面仍保持静止不动。这一个比喻，有一点相像，但还不能完全吻合。此一节的理论和实践，比较

高深，以后当以专题论之。从我自己检查功夫，优缺点均有，其最主要的优缺点如下 :我静坐功夫，虽断断续续有了数十年 ，然于最近三年来始定为常课，而我练岳武稳八段锦，则四十五年来除偶染伤寒等重症外，虽在炮火连天的场合亦未尝间断! “功夫真没有“唐捐" 。”练习时常觉周身上下打成一片如软铜，而仿佛又像在大地上生了根一样。自静坐有了进一步的功夫，此项动的功夫，目然会与它结合起来，动局部而全身俱通。我叔父这篇文章，着重提出动静兼修的主张，他以前出版的《因是子静坐法》虽未有此具体的主张，然而开宗明义他就在序言内说“我国养生之术，本有内功外功，静坐即内功，八段锦及拳艺为外功”等语，也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亦觉得动静兼修而再能自然结合，自然而然会静中有动，动中有静，自问这一点堪称优点。

我的缺点，除以前不能经常练习外，即现在亦未免时有打岔，或则外人无知，致有扰乱 ，或则自己热心多事，妨及练习时间，但自己一方面还容易擎担，

而外来意外妨扰，如在初发动时最易受伤，学者不可不慎! 总之无论内外，打岔终非所宜，应尽量避免，尽量克服。此外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我深深体会，凡真学静坐，决不可在静坐时是这么的一套而不在静坐时又另有一套! 务须将此项真实功夫贯彻到平时的生活和行动中去。我生平律己从严，最近听了先进戒律之说，实与我的意思暗合，同时可以帮助功夫不少，最后，我以为研究任何一种学问，都应该从为群 举众服务的观点出发，所以学好静坐，也绝非为要做自 放了汉。我认为静坐是一种极大的学问，确是我国宝贵的文化壮产，以我亲身的经验以及实际所得到的效 。 @果，应该有科学的根据，所以抱有宏愿实践研究, 期 @望于学术上有所闹发贡献。同时，练好身体，可以更 国好地为人民服务。这就是我今后努力的方向，还望读 台者们加以批评指正。 (一九五五年五月)附注一: -这篇文章原登在一九五五年九月份《新中医药》杂志六卷九期。当去年属稿时，编者因篇幅关系，嘱我对于叔父所已笔之于书者尽量避免重复，所以我尽量做到“详者略之，略者详之”，因此对于体内一

法 包括之， 读者如要深入研究 ，可阅我叔父近著《 因是子静坐卫生实验谈 》 (一名《 中国医疗预防法 》一九五四年十二月出版) 一书， (在此阶段，读者可暂将第八章晚年时代除外，虽然我早已自然而然地达到光明清净等等较高深的境界，但不在本篇范围之内，本篇仅写到一九五三年为止的体内体外功力运转以祛病强身而已。) 与此篇参照阅读，便可以宇其全鹏。 (一九五六年四月君圾说注)附注二:按，此项静坐功夫，十称内功，也就是现在通称的气功，的确与苏联伟大学者巴赴洛夫高级神经活动学说和贝柯夫院士大脑皮层与内脏相关学说相符合，可以治合高血压、失眠，初期肺结核、胃溃疡、十二指肠溃疡以及神经性的各种医药难治的慢性病，而尤以高血压最易见效。

吾叔父因是子在二十入岁时患严重的肺结核 ，咯血甚剧，医药周效，即练习此项功夫，三月而病治(实足八十五天)，宛如另易一人，诸恙悉去，完全健

复 ，一年之间，更形巩固，今年已八十有四 ，精神野钛，康健逾恒。我自己也曾患很严重的长期失眠病症，诸医束手，乃专心继续锻炼此项功夫，不但失眠完全消除，而且身体格外坚强，虽已六十三岁的人，然精神兴致，乃胜过三四十岁。唐山气功疗养所主任刘贵珍同志患胃溃疡七年，长期医治无效，也是这种功夫治好，因此党和政府及工会鼓励他支持他创办唐山市 ，气功疗养所，数年以来，已经治念了几百人。去年李 =-光动 〔委享) 中医师,年已六十岁，患严重的高血压 华(210/X120) ，经常觉得天旋地转，扶村而行，家人护持，犹时度倾跌，自叹今生已经完结，非常悲观，由 本谷镜沂医师介绍与我晤见，很至诚地也很正常地学习 @此项荔夫，仅两个月光景血压已降至136/80，他说 国“比较恰恰正常的人还要舒服愉快得多，居常精神村抽，真是得到了新生命”云云。我的老同事费医师和好 台几个男女友人都患高血压症，也都很诚尽地要来跟我学 团习，足证人们近来对于此项功夫的确有了相当的认识。

现在我叔父在上海市公费医疗第五门诊部主持气功部份，我和他的男女弟子各一人共同于助，仅三星期来，在正常的条件下，已证明有许多效验，有几位同志血压较高者每星期均平均普通的降低十度〈以此例之，则李医师两个月降了近入十度光景，可以说完

人 全合于规律) ，而个别且有一次降低十入度以至二十针 。 度者。其他患严重失眠及长期头晕头痛诸症的病员也六 多有显著的好转。有一位在报馆工作的女同志，体弱和 多病，精神委靡，虽长期休养，仍是疲劳志力，也是很诚恳地练习气功，得到了很显著的效验，她说不料多年的贫血症也为气功治愈云云。另外一位机关工作者张同志因病已休养了十四个月,没有办法，也是来练气功几星期，他也说就要想恢复工作。沪南工务所工人董同志初来学气功时扶杖而来，还有妻子在傍挽扶，疾病据他说有十三种之多，现在差不多均告痉愈，一个人独自前来，而且不需用杖，前后竟判若两人，最近经过中西医检查，已证明他已病好。诸如此类，都是很明显的实例。

但是，我还有一句很紧要的话: 练习此项功夫，第一需要“自然"，第二需要“正常”，一切纯乎自然，持“忘”字诀，并将此“忘”字也忘了，有信心有恒心地正常地练习，无太过与不及的偏差，一待功夫纯熟，自然而然地会水到渠成，倘如一曝十案，松劲戎仿，固是不好，假使求进太切，胡思乱想 (此一点则与此项功夫是绝对背道而驰的)，甚至“拨苗助长”完全违背“自然”及“正常”的原则，那就更坏了 (此非气功负学者，乃学者负和气功)。

这一层极重要的道理，学者应极端注意，同时我要郑重介绍一种检查的方法; 就是“功夫做得自然，做得正常，身心必觉非常轻松愉快，倘如党得有一些不轻松愉快，就可以马上知道必有什么不自然不正常的原因，而马上加以纠正，这是最要紧的。 如以经验之谈来讲，我记得十年前的水到渠成，身心觉得非常愉快,无可言哗，即一九五三年的静极而动时，也很自然地能发能收，合于规律，每次动后总感觉得无比 至的轻松偷快，性情上也觉得非常吉祥已境，追三十六 各天后动极复静时更如波平月国，无比的清净明流，均没有丝毫的不自然不正常之处;我还有一个朋友，就是上面提到的上海第一医学 国院耸镜沂闵姜，症个有名的病到学家，我们常常研究 国此项功夫。他也是学的因是子静坐法，并已实际练习 国了两年多，有着很自然正常的成效，现正在由静而自 台动又复渐趋于静的阶段，每次动后，愉快舒适无比。 四他说两年前患很严重的神经襄弱，医药周效，也自以为今生完了，现在功到病除，且日常精神愉快，已能照常从事教研工作; 可见练一切功夫，对于自然正常的发展，其良好的效果如此，而对于不自然不正常的或自作聪明违背原则的偏差，更应深切注意防止与纪正，那是最最要紧的。 (一九五六年四月君改又注)

公亲晶

答 员

@序静坐之诀原出于禅门，理儒无有也。自程子见入静坐，即叹其善学。朱子又欲以静坐补小学收交心一 甸段工夫，而儒者始知所从事矣。普陈烈苦无记性, 静 。 攻坐百余日，遂一览无遗。此特浮尘初你清气少澄耳。

而世全认为极则，不复求进，误笑。盖人之一心, 自有生以来，终日驰又，逐物忘归，动固纷纷，静亦扰 ”。 国扰，稍加收摄，便觉朗然。中间曲折，无明师指授， 外不得肯綮，或得少为足，或反成疾患，余实哀之 大 已都静坐之法，其修也，有从人之阶，其证也，有自得 思之实。一毫有差，永不发深禅定矣。吾师云谷大师，静坐二十余载，妙得天台遗则，为余谈之甚备，余又交妙峰法师，深信天台之教，谓禅为净土要门，大法久废，思一振之，二师皆往颁，余因述其遗则，并考天台遗教，辑为此篇，与有志者共之。

@O辨志篇凡静坐先辨志，志一差，即早敢径矣。如射者先认的，的东而矢西，其能中乎? 天台有十种邪修，今约之为四。如学者为名闻利养，发心静坐，则志属敢伪因种地狱疾。如为志气昏愚，和欲聪明胜人，而静坐则属好胜之志，种修罗之因，如县侍劳杏报，莫为闭安乐，而静坐，则属欣厌之志，种人天之因。如不为名闻利养，不为聪明善业，专为千生万劫，生死未了，惟求正道，疾得涅槃而静坐，则发自了之志，种二乘之因，此等学者，善恶虽殊，缚脱有异，其为邪亿，则一而已矣。者真正修行，只是仁之一字。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而明明德于天下是也。释迦件尼，以夏音释之，即是能仁二字。著者觉也，度也，萨者，有情也，众生也。著萨二字为觉有情。又为度众生，佛氏惟菩萨为中道，罗汉出三界之外，成不来之果，而佛深恶之，斥为焦芽败种，以其不度人人，而自度

耳。《楞严经》云: “有一众生不成佛，永不于此取泥洹。”又云，“将此身心奉尘刹,是即名为报佛因。”其旨深矣。或曰，如此与墨子兼爱何别?答曰: 为我兼爱，皆是好事，兼爱是仁，为我是义，岂非美德。所恶杨墨者，为其执一耳。执为我则不知兼受而害于仁，执兼爱则不知为我而害于义。故孟子恶之耳。古之学者为已，儒者何尝不为我? 人者，爱人，儒者何尝不兼爱? 孔门以求仁为学脉，而未尝 甸废义。仁义并行而不悼，此所以为中道也。不然, 即 时使不为我，不兼受，又岂得为正哉? 执杨墨与执侍，灌病也。 @问曰， 菩萨之法，专以度众生为事，何故独处深 。 国山，弃含众生，静坐求禅平? @答曰，此菩萨所以为中道也。度一切众生，须德 自高行备，觉妙智神，一切德行，非禅不深，一切觉 @@智，非禅不发。故暂舍众生，静坐求道。如入有病，将身服药，暂息事业，疾愈则修业如常。菩萨亦然，身虽暂舍众生，而心常怜侦。于闲静处，服禅定药，得实智慧，除烦恼病，起六神通，广度众生。即如癸者隐居，岂洁已而忘世截?正为万物一体之志耳。其隐也，万物一体之志，念念不离，其出也。万物一体

时 。 之道，时时不错。故以表稳三过不和人之功，不能加于章 。 颜子牧际陋埠之乐者，正为此志，无加损也。

@阶行忆凡青祥，须先持戒。使身心清净，罪业消除 不 ，然，决不能生诸禅定。若从幼不犯重菲，或犯已能 委戒，皆系上知利根，易于持戒。倘恶业深重，或展式 和华屡犯，则谓残阅之躯，不能上进。此不闻醒一妙法，而甘于自暴者也。 《法华》开经偶云， “假令造罪过 @山岳，不须妙法两三行.”何过不可灭? 何戒不可持 @吉? 学者有三法，一深达罪源，二大心持戒，三不位 包于戒。 区何谓深达罪源? 一切诸法本来空寂，尚无有福， 外何况有罪? 种种业障，民由心作。反观此心，从何处起，若在过去，过去已灭，已灭之法，则无所有。无所有法，不名为心，若在未来，未来未至，未至亦无有，不得名心，著在现在，现在之中，刹那不住,无住相中，心不可得。如是观之，不见相貌，不在方所，当知此心，毕竟空寂，既不见心，不见非心，尚

人 无所观，岂有能观? 无能无所，斯倒想断 ，既颠倒想和 断，则无无明，亦无三毒，罪从何生? 又一切万法，六。 悉属于心,心性尚空，何况万法? 若无万法，谁是大“ ，业? 车不得罪，观罪无生，破一切罪，以一切诸罪，根本性空，常清净故。维摩庄谓优波离，彼自无罪，勿增其过，当直尔除灭，勿扰其心。又“供贤观红)说，观心无心。法不住法，我心自空，罪销无主。一切诸法，皆悉如是，无住无坏，如是持戒于一念中，百戒俱完，万罪俱灭。

何谓大心持戒? 起大悲心，怜司一切众生，妄执有为而起无明，造种种业。吾代一切众生，人慎无量无边重罪，吾为一切众生，求得涅槃而式。吾若清净 ，即一切众生清净。吾若破戒，即一切众生破戒。是故宁此身受刀履万段，终不以此身破众生大戒。如是持戒，最广最大。

何谓不住于戒? 《华严经》言 ， 身是焚行耶，心是焚行耶。求身心不可得，则戒亦不可得，是故不见己身有持戒者，不见他身有破戒者，菩萨持戒，于种种破戒缘中，而得自在。知此则戒、定、慧与贪、陡、痴，同为妙法矣。如此持戒，于念念中，即诸乔业，念念自灭，身心清净，可修禅矣。

修禅之法，行住坐卧，总当调心，但卧多则型

沉，立多则瘘极，行多则纷动，其心难调，坐无此过，所以多用耳。然人日用不得常坐，或职业相蚜，或众缘相绊 ，必和欲静坐，遂致吐跑。学者须随时调息此心，匆令放逸，亦有三法， 一系缘收心，二借事炼心，三随处养心。

何谓系缘收心?唐人诗云，“月到上方诸品净，心持半偈万缘空.”自俗人言之，心无一物，万缘始空。今云心持半偈万绿室，此理最可玩索，盖常人之心，必有所系，系之一处，渐东渐纯，半偈染神, 万 入亡俱息。故云系心一处，无事不办，究贯论之，即念佛持咒及参话头之类，皆是妄念。然借此一妄以息群安，大有便益。学者知此，日用间，或念佛，或持 。 @咒，或参一公案，行住坐息，绵绵密密，无丝毫间 @断，由是而读书作文，由是而应事接物，一切众缘， 外种种差别而提据运手，总属此心，理参祖师活公案， 。 忆不参凡夫死公案，又何间断之有。

何谓借事炼心? 常人之心，私意盘结，欲情浓厚，须随事磨炼，难忍处须忍，难舍处须舍，难行处须行，难受处须受，如旧不能忍。今日忍一分，明日又进一分，久久炼习，胸中廓然，此是现前真实功夫也。古语云，“静处养气，益处炼神。.”爹不得火炼，则杂类不尽，心不得事炼，则私欲不除，最当努力，

人 勿当面错过。和 何谓随处养心? 坐禅者，调和气息，收敛元气，半 只要心定心细心闲耳。今不得坐，须于动中习存，应关中习止。立则如壳，手足端严，切勿摇动，行则徐徐举足，步动心应，言则安和简默，勿使躁妄，一切运用，皆务端详闲素，勿使有疾言带色，虽不坐，而时时细密，时时安定矣。如此收心，则定力易成，此坐前方便也。

@修证篇凡静坐，不拘全大半其，随便而坐，平直其身，纵任其体，散诞四肢，布置骨解，当令关节相应,， 不 和集不曲，解衣缓带，辑有不安，微动取便，务使调 华适，初时从动入静，身中气或未平，举舌四五过, 口微艇吐气，和站微微纳之，多则三四五记，少则一这。 。

但取气平为度，舌抵上胆，诗齿相著，次渐平视， 徐 因徐闭目，勿令眼敛太急，常使眼中胶胱然，次则调 外息，不粗不喘，令和细，绵绵若存。 ss天台祥门口盗，止教调息观脐，息之出入，皆根 外于膀，一心诺观，若有外念，摄之令还，绵绵密密，努力精进，自此而后，静中光景，种种奇特，皆须识破，庶可进修。

初时有二种住心之相，人心泊境，妄念迁流，如火烟烟，未尝渐止。因前修习，心渐虚凝，不复缘念名利、客闲等事，此名粗心住也。外事虽不缘念，而

人 此心微细流注，刹那不停，愈凝傅细，内外双泥，此彰 名细心住也。此后有二种定法，当此细心住时，必有持身法法 起，此法发时，身心自然正直，坐不疲倦，如物持身，于觉心自然明净，与定相应，定法持身，任运不动，从小入深，或经一坐无分散意，此名欲界定也。

后复身心泥泥虚豁，忽然失于欲界之身，坐中不见已身，及床坐等物，犹若虚空，此名未到地定也，将入禅而未入禅，故名未到地，从此能生初禅矣。于未到地中，证十六触成就，是为初禅发相。何谓十六触? 一动、二痒、三凉、四暖、五轻、六重、七好、八滑，复有八触，谓一掉、二独、三冷、四热.五浮、六沉、七坚、八软，此八触与前八触虽相似，而细辨则不同，合为十六触也。

十六触由四大而发，地中四者，沉重坚涩，水中四者，凉冷软滑，火中四者，暖热狂痒，风中四者，动掉轻浮。学者于未到地中，入定渐深，身心虚罕，不见内外，或经一日乃至七日，或一月乃至一年，著定心不坏，守护增长，此时动触一发，忽见身心凝然。运运而动，当动之时，还觉渐渐有身，如云如影，动发，或从上发，或从下发，或从腰发，渐渐遍身。上发多退，下发多进，动触发时，功德无量，略

言十种善法，与动俱发，一定，二空，三明净，四喜悦，五乐， 六善生，七知见明，八无累解脱，九境界现前，十心骤次，如是十者，胜妙功德，与动俱生，庄严动法，如是一日或十日，或一月一年，长短不定，此事既过，复有祭触，次第而起，有痪发十六解触者，有发三四触及七八触者，皆有善法功德，如前动触中说，此是色戒清净之身，在欲界身中，粗细相违，故有诸触。

证初禅时，有五境， 一觉、二观、三喜、四乐、 。 甸五定心也，初心觉悟为觉，后细心分别为观，庆悦之心为喜，恬流之心为乐，察然不散为定。十六触中，和有此五境，第六又有默然心。由五境而发者，营初详所发之相也。夫觉如大寒得醒，如贫得宝藏，林世诸贤，以觉悟为极则事。然欲入二禅，则有觉有悟， 加皆为患病，学者于初祥第六默然心中，厌离觉观初祥。 台为下。若知二法动乱，逼恼定心，从觉观生喜乐定等 局故为粗，此觉观法，障二禅内静。

学者既知初禅之过，障于二禅。今欲远离，常依三法， 一不受不着故得离，二诃责故得离，三观析故得离。由此三法，可以离初禅觉观之过。觉观既灭，五境及默然心悉谢，已离初禅，二禅未生，于其中间，亦有定法，可得名禅。但不牢固，无善境扶助之

人 法，诸师多说为转寂心，谓转初禅默然也。住此定各。 中，须依六行观，厌下有三: 日苦，上日粗，上日障。欣六。 上有三: 日胜，日妙，日出。约言之，只是诃赞二意加夫玄门三年温养，九年面壁，未尝不静坐，而不发大智慧，不发大神通，不发深禅定者，以其处处恋着也。得一境界，即自以为奇特，爱恋不含，安能上进? 故须节节说破，事事指明，方不耽着，方肯厌下欣上，离苦而求胜，去粗而即妙，售障而得出，到此地位，方知法有正传，师因难报，昔陈白沙《静坐诗》云: “刘郎莫记归时路，只许刘郎一度来。”陈公在江门静坐二十余年，惜无明师指点，静中见一端倪发露，即爱恋之，已而并此端倪亦失，竭力追寻，不复可见。故其诗意云尔。

学者静中有得，须先知此六行观，若到初禅，不用此观，则多生忧悔，忧悔心生，永不发二禅，乃至转寂亦失，或时还更发初禅，或并初禅亦失。所谓为山九仞，一篑为难，切当自慎。学者心不忧侮，一心加功，专精不止，其心光然订静，无有分散，名未到地，即是二禅前方便定也。经云: “不失其退，其心豁然”明净控洁，定心与喜俱发，亦如人从暗中出，见外日月光明，其心具然，明亮内净，十种功德俱

发，具如初禅发相，但以从内净定俱发为异耳。一禅有四境，一内净、二喜、三乐. 四定心。何名内净? 远而言之，对外尘故说内净，近而言之，对内垢故说内净，初禅中得触乐时，触是身识相应，故名外净。二禅心识相应，故名内净，初禅心为觉观所动，故名内垢。二禅心无觉观之垢，故名内净。既离觉观，依内净心发定，控洁分明，无有垢秘，此内净定相也。喜者深心自关，于内心生喜定等十种功德郑法，故悦耶无量也。乐者受喜中之乐，恬流悦怡,， 绵 和绵美快也。初禅之喜乐，由觉观而生，与身识相应，此中喜乐，从内心生，与意识相应，所以名同而实_异。定心者，受乐心忘，既不缘定内喜乐，复不预外 @念思想，一心不动也。此四境后，亦有默然心,但比 国初祥更深耳，谓之圣默然定，欲进三禅，又当词二禅 。 因之过，此二禅定，虽从内净而发，但大喜涌动, 定不 马牢固，当即舍弃。

如上用三法起之，一不受，二诃责，三观心穷检，既不受喜，喜及默然自谢，而三禅未生，一意精进，其心湛然，不加功力，心自泪静，即是三禅未到地，于后其心萎然入定。然入定不依内外，与乐俱发，当乐发时，亦有十种功德，具如前说，但涌动之言为异耳。绵绵之乐，从内心而发，心乐妙美，不可

| 为喻。乐定初生，既未即遍身，中间多有三过。一者束 。 乐定即浅，其心沉没，少有智慧之用，二者乐定微关。”少,心智勇发，故不安稳，三者乐定之心，与慧力半 等,绵绵美妙，多生仿着，其心迷醉。故经言: 此乐惟圣人能舍，余人售为难。

三禅欲发，有此三过，则乐定不得增长，充满其身，学者须善调适，亦有三法治之。一者心若沉没，当用意精进，策励而起。二者若心勇发，当念三昧定法摄之。三者心若迷醉，当念后乐，及诸胜妙法门，以自醒悟，令心不若。若能如是，乐定必然增长，遍满身分，百通万窑，悉皆欣悦。所以佛说三禅之乐，遍身而受也。

按禅之乐，从外而发，外识相应，内乐不满。二禅之乐，虽从内发，然从喜而生，喜根相应，乐根不相应，乐依喜生，喜尚不遍，况于乐平? 三禅之乐，乐从内发。以乐为主，遍身内外，充满恬愉，亦有五境。一含、二念、三智、四乐、五定心也。含者，合前喜心，并离三过也。念者，既得三禅之乐，念用三法守护，令乐增长也。智者，善巧三法，离三过也。

乐者，快乐遍身受也。定心者，受乐心息，一心罕定和欲得四禅，又当诃斥三禅之乐，初欲得乐，一心

勤求，大为辛苦，既得守护爱着，亦为苦，一旦失坏则复受苦，故经说第三禅中，乐无常动故苦。又此乐法覆念令不清净，学者既深见三禅乐，有大苦之患应一心大离，求四禅种不动定，尔时亦当修六行，及三法除遗即三禅谢灭，而四禅未到，修行不止，得入未到地定，心无动散，即四禅方便定，于后其心。齿然开发，定心安稳，出入息断，定发之时，与舍俱生，无苦无乐，空明鹤静，善法相扶，类如前说，但无喜乐动转为异耳。尔时心如明镜不动，亦如净水无波， 和绝诸乱想，正念坚固，犹如虚空，学者住是定中, 心 时不依善，亦不附恶，无所依倚，无形无质，亦有四阐，一不苦不乐、二含、三念清桨、四定心也。 此祥初发，与舍受俱发，舍受之心，不与苦乐相应。故言 图不苦不乐，既得不苦不乐，定舍胜乐，不生拓悔故云 上国舍。禅定分明智慧照了，故云念清净，定心寂静, 虽对众缘，心无动念，故名定心，此后亦有默然心, 如 外前说也。又此四禅，心常清净，亦名不动定，亦名不动智慧，于此禅中，学一切事，皆得成就。学神通则得，学变化则得，故经说佛于四禅为根本也。

外道服食勤炼，远望延年，劳形贡骨，万举万败，间有成者，自负深去，岂知造业，争如求禅，一切变化，无不立就，转粗形为妙质，易短寿，为长

人 年，特其细细者耳。从此以后，又有四定，一空虚定，二识处定，三莽 ”无有处定，四非有想非无想处定。学者至四禅时，有半。。 视为微妙，得少为足，画而不进者，有觉心识生灭，虚妄不实，便欲求涅槃寂静常乐者，不遇明师指授，不知破色与断色系缚之方，直强泥其心，断诸思虑，久久得心无亿念，谓证涅槃。既未断色系缚若舍命时，即生无想天中，此为大错，故须求空处定，应深思色法之谷。若有身色，前内有饥渴疾病，大小便利，臭移向恶等苦，外受寒热刀杖，刑罚诺谤等苦，从先世因缘和合报得此身，即是种种众苦之本，不可保爱。

复思一切色法，系缚于心，不得自在，即是心之牢狱，令心受恼无可贪恋。由是求灭色之法，须灭三种色，一灭可见有对色，二灭不可见有对色，三灭不可见无对色。经言过一切色相，灭有对相，不念种种相，过一切色相者，破可见有对色也。灭有对相者，破不可见有对色也。不念种种相者，破不可见无对色也。学者于四禅中，一心详观已身，一切毛道及九孔，身内空处，皆悉虚疏犹如罗般 ，内外相通，亦如芭菩，重重无实，作是观时，即便得见既得见已，更细心观察，见身如蕉如上，如蜘蛛网，渐渐微末，身

分皆尽不见，于身及五根等，内身既尽，外道亦空，如是观时，眼见色源故名过色。耳声鼻臭舌味身触意法，故名有对相。于二种余色及无数色，种种不分别，故名不念种种相。一切色法既灭，一心缘空，念空不舍，即色定便谢，而空定未发，亦有中间禅。尔时愤勿忧侮，勤加精进，一心念空，当度色难，于后疮然，与空相应其心明净，不苦不乐，益更增长，于深定中，唯见瞳空无诸色相，虽缘无边虚空，心无分散，既无色缚,心细识澄静，无碍自在如鸟之出笔，飞腾自在，此为得空 从处定也。从此而进，舍空缘识，学者当知，虚空是外法和定，定从外来，则不安稳，识处是内法，缘内人 @定，则多宁谱，亲缘空之受想行识，如病如首 ，如枪 弗如刺，无常苦空无我和合而有欺诈不实 〈此即是八圣外种观)。一心系缘在识，念念不离，未来过去，亦复 。 台如是常念于识，欲得与识相应，加功专致，不计旬 外月，即便泯然任运，自住识缘。因此后齿然与识相应，心定不动，而于定中不见余事，惟见现在心识，念念不住，定心分明，识虑广阔无量无边，亦于定中，忆过去已灭之识，无量无边，及未来应起之识，亦无量无边，悉现定中，识法持心，无分散意此定安稳清净，心识明利，为得识处定也。

从此而进，又思前缘空入定，是为外定; 今绿识曾 。 入定，是为内定。而依内依外，皆非家静，若依内养 心，以心缘心入定者，此定已依三世心生，不为真法 实，惟有无心识处，心无依倚，乃名安稳。于是，又观缘识之受、想、行、识，如病如首，如枪如刺，无常苦空无我和合而有，虚妄不实，即含识处，系心无所有处内静息，不同一切心识之法，知无所有法，非室非识，无为法尘，无有分别如是知已，静息其心，惟念无所有法，其时识定即谢无所有定，未发于其中间，亦有证相，学者心不忧悔，专精不懈，一心内净，空无所依，不见诸法，心无动播，此为证无所有处定也。入此定时，怡然寂绝，诸想不起，尚不见心相，何况余法，从此而进，又复上求，诃责无所有定。如阁如醇，如眠如暗，无明覆蔽，无所觉了无可爱乐，观于识处，如疮如箭，观于无所有处如醇如痴皆是心病，非真寂静，亦如前法，离而弃之，更求非有非想定，前识处是有想，无所有处是无想，今双离之，即便观，于非有非无，何法非有，谓心非有，何以故? 过去现在未来，求之都不可得，无有形相，亦无处所，当知非有，云何非无? 无者是，何物乎? 为心是无乎? 为离心是无乎? 若心是无，则无觉无缘，不名为心，若心非无更无别无，何也无不自无，破有

说无，无有则无无颁。故言非有非无，如是观时，不见有无，一心缘中，不念余事，于后忽然，真实定有发，不见有无相貌，泯然寂绝，心无动摇，恬然清产，如涅槃相。是定微妙，三界无过，证之者，咸请是中道定相。涅槃常乐我淘，爱着是法，更不修习，如虫行至树表，更不复进，谓树外无高，可悦也，殊不知此定虽无粗烦恼，而亦有十种细上烦恼，凡夫不知，误谓真实世间外道，入此定中，不见有无。 而觉 。 ，有能知非有非无之心，谓是真神不灭，若有明师传 和授，方知是四阴和合而有，自性虚放不实，从此不受洗不着，即破无明，人灭受想定，获阿罗汉果，是谓九大抵初禅离欲界入色界，二三四禅，皆色界摄四 国定，离色界人无色界，灭受想定则出三界，证阿罗汉 @果，生西方，入净土，此为最径之门。

1 @调息篇天台禅门口诀，只言调息为修禅之要，乃诸方法，厥有多途。即以调息一门言之，一者六妙门，二者十六特胜，三者通明观。第一，六妙门者，一数二随三止四观五还六净也。于中修证，又分为十二，如数有二种，一者修数，二者修相应。乃至修净与净相应亦如是。

何谓修数? 学者调和气息，不汲不滑，安详徐数，或数入，或数出，皆取便为之，但不得出入皆数，从一至十，摄心在数，不令驰散，是名修数。何谓数相应? 觉心任运，从一至十，不加功力，心息自住，息既虚凝，心相渐细，患数为粗，意不欲数。

尔时，学者应当含数修随，一心依随，息之出入，心住息缘，无分散意，是名修随。心既渐细，觉息长短，遍身出入，任运相依，应虑怡然凝静，是名

与随相应。觉随为粗，心厌欲舍，如人疲极欲上醋，不乐众务。尔时，学者应当舍随修止，三止之中，但用制心， 目也。制心息诸缘虑，不念数随，凝静其心，是名修止。复觉身心泯然入定，不见内外相貌，如欲界未到地，定法持心，任运不动，是名止相应。

学者即念心虽寂静，而无慧照破 ，不能脱离生死，应须照了，即舍止求观，于定心中，以心眼细观此身中，细微和出息，想如空中风，皮筋骨肉脏腑血 和液如芭梧不实，内外不兢，甚可厌速，复观定中喜乐等，受悉有破坏之相，是若非乐。又观定中心识无常，生灭刹那不住，无可着处，复观定中善亚等法，。 @悉属因缘，皆无自性，是名修观。如是观时，觉息出 国入，遍诸毛孔，心眼开明，彻见筋骨、脏腑等物, 及 上@诸虫户，内外不净，众苦逼迫，刹那变易一切诸法， 名悉无自性，心生悲喜，无所依依，是名与观相应。 r-观解既发，心缘观境，分别破析，觉念流动，非真实道，即舍观修还。既知观从心发，若随析境，此则不会本源，应当返观此心，从何而生，为从观心生，为从非观心生，若从观心生，则先已有观。今数随止三法中,未尝有观，若非观心生，为灭生? 为不灭生? 车不灭生，即二心并，若是灭生，灭法已谢，

人 不能生现在，若言亦灭亦不灭生，乃至非灭非不灭符 。 生，皆不可得。当知观心本自不生，不生故不有，不诗 ”有故即空。空无观心，若无观心，岂有观境，境智双“ ，忘，还源之要，是名修还。从此心慧开发，不加功力，任运自能破析，还本还源，是名与还相应。学者当知，若离境智，欲归于无境智，总不离境智之缚，心随二边故也。

尔时，当售还修净，知道本净，即不起妄想分别，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息妄想垢，是名修净。举要言之，若能心常清净，是名修净，亦不得能修所修，及净不净之相，是名修净。作是修时，忽然心慧相应，无碍方便任运开发，无心依倚，是名与净相应。证净有二: 一者相似证，谓似净而实非净也，二者真实证，则三界垢尽矣。

又观众生空名为观，观实法空名为还，观平等空名为净，又空三昧相应，名为观，无相三昧相应，名为还，无作三昧相应，名为净。又一切外观名为观，一切内观名为还，一切非内非外观名为净，又从假人空观名为观，从空入假观名为还，空假一心名为净。

此六妙门，乃三世诸佛入道之本，因此证一切靶门，降伏外道。

第二，所谓十六特胜者，一、知息入，二、知息出，三、知息长短，四、知息遍身，五、除诸身行，

十、心作摄，十一、心作解脱，十二、观无常，十三、

观出散，十四、观和欲，十五、观灭，十六、观弃合。

一、知息入，二、知息出，此对代数息也。学者

既调息绵绵，专心在息，息若人时 ，知从鼻端入至腾，息若出时，知从脐出至给，由此而知粗细,为风为气，为喘则粗 ，为息则细，若觉粗时，即调之令 和细，人入息气迫常易粗，出息涩迟常易细，又知轻重， 。 沁入息时轻，出息时重，入在身内则身轻，出则身无风气故觉重。又知浊滑，入常滑而出常涩，何也? 息从外来，气利故滑，从内吹出，注秽塞诸毛孔故涩。 又。 @知冷暖，入冷而出暖，又知因出入息，则有一切众苦和@烦恼。生死往来，轮转不息，心知惊县，璧如间者守门， 人之从门出入者，皆知其人，兼知其善恶，善则 加听之，恶则禁之。当此之时，即觉此息无常，命依于息，一息不属，即便无命知息无常，即不生爱，知旧非我，即不生见，悟无常即不生慢，此则从初方便，已能破诸结使，所以特胜于数息也。

三、知息长短者，此对和欲界定，人入息长，出息

短，心既静住于内，息随心入。故入则知长，心不缘

外，故出则知短，又觉息长则心细，觉息短则心粗剖。 盖，心细则息细，息细，则入从鼻至脐，微缓而长，关 出息从脐至鼻亦尔。心粗则息粗 ，息粗则出入皆疾六 锋。又息短则觉心细，息长则觉心粗，何也? 心既转静，出息从脐至胸即尽。入息从鼻至咽即尽。是心静，而觉短也。心粗则从脐至自，从鼻至脐，道里长远，是心粗而觉长也。又短中觉长则细，长中觉短则粗，如息从鼻至胸即尽，行处虽短，而时节大，久久方至脐，此则行处短，而时节长也。粗者从鼻至脐，道里极长 ，而时节却短，歼然之间，即出即鼻，此则路长而时短也。如此觉长短时，知无常由心，生灭不定，故息之长短，相貌非一得此定时，觉悟无常，更益分明，证欲界定时，犹未知息相貌，故此为特胜

四、知息遍身者，对未到地定，当彼未到地时，

直觉身相泯然如虚空，尔时实有身息，但心粗眼不开，故不觉不见。今特胜中发未到地时，亦混然入定，即觉渐渐有身，如云如影，觉息出入，遍身毛孔，尔时亦知息长短相等。见息和人无积众，出无分散，无常生灭，觉身空假不实，亦知生灭刹那不住，三事和合，故有定生。三事既空，则定无所依，知空亦空，于定中不着，即较前未到地为特胜也。

人 二，故说诸，一者动行，二者不动行，有谓从初禅至前 三禅，犹是动行，四禅已上名不动行，今说觉观四养 境，名动行，定心境名不动行。初禅入定心时，心生关 。 染着，此应不受，今知此定心，虚妄不实，定心非心，即不受着，既无罪过，即是三昧正受，故说受诸心行。

九、心作喜者，此对二禅内净喜彼二禅之喜，从

内净而发，然无智慧照了，多所恋着，今观此喜，即是虚妄，不着不受矣。不受此喜，乃为真喜，故名心作喜，

十、心作摄者，此对二禅定心境，彼二祥之喜，

虽正，不无涌动之患。今明摄者，应返观喜性空罕，毕竞定心不乱，不随喜动，故云作摄。

十一、心住解脱者，此对破三禅乐，彼三禅有遍

身之乐，凡夫得之，多生染爱，受缚不得解脱，今以观慧破析，证遍身乐时，即知此乐，从因缘生，空无自性，虚妄不实，不染不着，心得自在，故名心作解脱。

十二、观无常者，此对破四禅不动也。四禅名不

动定，凡夫得此定时，心生爱取，今观此定，生灭代谢，三相所迁，知是破坏不安之相，故名观无常。

十三、观出散者，此对破空处也。出者即是出离

色界，散者即是散三种色，又出散者，谓出离色，心依虚空，消散自在，不为色法所缚也。凡夫得此定时，谓是真定，今初和虚空处时，即知四阴和合，故有，本无自性，不可取着，所以者何? 车言有出散者，为空出散乎?为心出散乎? 若心出散，则心为三相所迁，已去已谢，未来未至，现在无住，何能耶?

若空是出散者，空本无知，无知之法，有何出散，妈不得空定，则心无受着，是名观出散。 ，

十四、观离欲者，此对识处。盖一切受着外境， 。 甸

皆名为欲。从欲界乃至空处，皆是心外之填，若认虚点为外境，而我顾受之，则此空即欲矣。今识处空，缘于内识，能离外空，即离欲，凡夫得此定，无慧照 。 @察，谓心与识法相应，认为真实，即生染着，今得此 @定时，即观破析，若言以心缘识，心与识相应， 得入 生定者，此实不然，何者? 过去未来现在三世识，皆不与现在心相应，乃是定法持心，名为识定，此识定， 对但有名字，虚诞不实，故名离欲也。

十五、观灭者，此对无所有处。盖此定缘无为法

洗，心与无为相应，对无为法尘发少识故。凡夫得之，谓之心灭，多生爱着，今得此定时，即觉有少识，此识虽少,亦有四阴和合，无常无我虚诈。璧如美秽，多少俱臭，不可染着，是名观灭。

十六、观弃仿者，此对非想非非想，盖非想非非

又 。”想，乃是双含，有无具舍中之极。凡夫得此定时，认半 为涅槃，今知此定，系四阴十二入三界，及十种细心。 数等和合而成。当知此定无常，苦空无我，虚妄不实，不应计为涅槃，生安乐想，不受不着，是名观弃舍，弃舍有二种，一根本弃舍，二涅槃弃售，永弃生死，故云观弃售，学者深观弃含，即便得悟三乘涅槃，如须践陀罗，佛令观非想中细想，即获阿罗汉果，今名悟道，未必定具十六，或得二三特胜，即便得悟，随人根器，不可定也。

第三，通明观。学者从初安心，即观息、色、心三事，俱无分别，观三事必须先观息道。云何观息?谓摄心静坐，调和气息，一心细观，此息想其遍身出入，若慧心明利，即觉息和无积聚，出无分散，来无所经由，去无所涉履，虽复明觉此息出入遍身，如空中风，性无所有，此观息如也。

次则观色，学者既知息依于身，离身无息，即应细观身色，本自不有，和皆是先世妄想因缘招感，今生四大，造色围空，假名为身，一心细观头腹四肢筋骨脏腑，及四大四微，一一非身。四大四微，亦各非实，尚不自有，何能生此身诸物耶? 无身色可得，尔

时心无分别，即达色如矣。再次观心，学者当知由有心故有身色，共来动转，若无此心，谁分别色? 色因谁生? 细观此心，苯缘而生，生灭迅速，不见住处，亦无相貌，但有名字，名字亦空，即达心如矣。学者若不得三性别异，名为如心。

学者若观息时，既不得息，即达色心空寂，何者? 谓三法不相离故也。观色观心亦尔，若不得息、色、心三事，即不得一切法，何以故? 由此三事和 甸合，能生一切阴入界众等烦恼，善恶行业，往来五 记道，流转不息，若了三事无生，则一切诸法，本来空让疾。学者果能如是观察三法，悉不可得，其心任运，自住真如，泯然明净，此名欲界定，于此定后，。 国心依真如，泯然入定，与如相应，如法持心，心定不 由动，泯然不见，身色息心三法异相，一往犹如虚空，即是通明未到地也。从此而发四禅四定，最为捷速。

1 O@得欲篇周湾诅论圣学，以无欲为要，欲生于爱，寡和欲之法，目断受始，爱与展对，和常见其可惜则爱绝矣。故释氏有不净观看，夫有生必有死，死者乃永离因爱之处，有生之所共惜，虽知可懂，无能免者，我今现生， 不久必死，过一日则近一日，盖望死而趋也。岂可贪恋声色名利之欲哉? 真如扑灯之蛾，慕虚名而甘实视，何其恩也。

学者欲习不净观，当先观人初死之时，言词翌发，气味姑项，息出不反，身冷无知，四大无主妄识何往，观想亲切，可惊可且，爱欲自然淡薄 ，翡智自然增明，从此而修，有多门磊。日九想: 一胀想，谓死尸胀如韦圳也。二坏想，谓四肢破碎，五脏恶露也。三血涂想，谓血流涂地，点污恶秽也。四浓烂想，谓浓流肉烂，臭气转增也。五青六想，谓浓血消

尽，瘀黑青臭也。六吨想，谓虫蛆唆食，决裂残缺也。七散想，谓钥断骨离，头足交横也。八骨想，谓皮肉已尽，但见白骨也。九情想，谓焚烧死尸，骨弄烟臭也。但将吾所爱之人，以上无想观之，乃知言笑欢娱，尽属假合，清温细软，究竟归空。即我此身，后亦当尔。有何可爱，而贪着截?

学者修九想既通，必须增想重修，令观行部和利，随所观时，心即随定，想法持心，汪然不乱，破欲除 多食，莫此为尚矣。日十起，一无常想，谓有为之法， 。新新生灭，顷刻变迁，无暂停息也。二苦想, 谓六情各迫，万事前玖，有生皆苦，无有乐趣也。三无我 @想，谓法从缘生，本无自性，即体离体，熟为我身 。 国也，四食不净想，谓食虽在口，脑省流下，与唾和 。 @合，成味而咽，与吐无异，下人和腹中，即成类移也。 。 和六死想，谓一息不属，便尔沉沦也。七不净想, 谓身 。 @中三十六物，五种不净也。八断想，九离想，十尽想。缘涅槃，断烦恼结使，名断想。断而得离，名离想。离而得尽，名尽想。九想为初学，十想为成就。

元想如缚贼，十想如杀贼，此为异耳。又有白骨观，乃就九想中略出者，凡作轧想十想

人 等观，皆当正身危坐，调和气息，使心定良久，方可甫 。 作想，今作白骨观，学者先当系念，左脚大指，细观主 。 指半节作元起，令极分明，然后作乃省想。见半指“ 节，极令和白净，如有白光，次观一节，令肉壁去，浊有和白光。次观二节三节，乃至五节，及两足十节白骨分明，如是系心，不令驰散，散即摄之令还，想成时，觉举身温软，心下热时，名系心住, 心既住已，当复起想，足跌披肉见白骨，极令了了。次观踝骨，次肥骨，又次人艇骨，和是骨落，见白骨如珂雪，从此观胁骨，及脊骨肩骨，从肩至肘，从肘至腕，从腕至掌，从掌至指端，皆令肉相向披，见半身白骨，次观头皮，观膜，观脑，观肪观咽喉，观肺、心、肝胆、脾胃、大小肠、肾等诸藏，有无数诸虫哑食浓血，会见分明，又见诸虫从咽喉出，又观小肠肝肺脾肾，皆令流注入大肠中，从咽喉出堕于前地，此想成已，即见前地屎尿臭处，及诸蚁虫，更相缠缚，诸虫口中，流出浓血，不净到满，此想成已，自见已身如白雪。

又节节相杜，若见黄黑，更当悔过，此为第一白骨观。第二观者，系念额上，定观额中，如爪甲大，慎莫杂想，如是观额，令心安住，不生诸想，惟想额上，然后目观头骨，白如玻璃色，如是渐见，举身白

骨，接然明净，节节相扩，此想成已。次想第二骨人，次想三骨人，乃至十骨人，见十骨人已，乃想二后左右，行列相向，各举右手，向于我身，是时学者，渐渐广大，见一庭内，满中骨人，行行相向，白如珂雪 ， 渐见一乡皆是骨人。 次观一邑一省， 放芋天下皆是骨人，见此事已，身心安乐，无惊无怖，学者见此事已，出定入定，恒见骨人，山河石壁一切世事，皆悉变化，犹如骨人，见此事已。于四方面 见 和甸四大水，其流迅台，色白如乳，见诸骨人，随流沉 从没，此想成已，复更慎悔，但纯见水，涌注空中, 后也。 @四葛

O广爱篇孔子云: 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尽世间只有此三种人，就此三种人中,老者有二，理之老，人之老， 朋友有亲者，有了朴者，有始亲而终疏者，有恩与仇者;少者亦有二，理之少，人之少。理之老少，虽有同室，亦有等杀，人之老少，便包因仇远近，种种不齐矣。先从吾之老者，发愿贻之以安，饮食起居，悉令得所，学者初修时，取最所亲爱，若父母之类，一心绿之，倘有异念，摄之令还，使心想分明，见吾亲人老者受安之相，然后及于人之老者，万至怨仇蛮腊，无不愿其安乐。朋友少者，亦皆如是。

禅家谓之慈心观，又谓之四无量心，功德最大。四无量者，慈悲喜舍也。蕊时慈念众人，老者愿贻之以安，朋友愿贻之以信，少者愿贻之以怀，心心相续，道力坚固，即于定

心中，见所亲爱人受快乐之相，身心悦季，颜色和适，了了分明，见亲人得乐已，次见外人，乃至怨人，亦复如是，于定心中，见一人次见十人，乃千人万人，及普天率土之人，悉皆受乐。学者于定中，见外人受乐，而内定转深，湛然无动，此名慧无量也。世人与众不和，初生为时，隋渐增长，思量执着，住在心中，名为恨，此恨既积，谷损于他。名为恼，败德损德，和皆源于此，愉一直旋，能除瞋恨恼三事，以是知慈心功德无量也。又释氏之 和区，有三等，众生缘臣，法缘慈，无缘兹也，不利益人，而求利益无数无边之人。是为众生缘慈, 老者不独思安其身，而兼思安其心，使之得受性真之乐， 。 加朋友少者皆然。此为法缘慈，若无缘慈，惟圣人有 @> 善圣人不住有为，亦不住无为，老则愿安, 友则愿售，少则愿怀，而吾亦不知其安，不知其信, 不知 。 旬其怀，所谓无缘慈力赴群机也。

学者于直定中，常念欲遂众生诸愿，见众生受诸劳苦，心生怜赂，即发愿救拔，先取一亲爱人受苦之相，系心缘之，下悲无极。乃至一方四天下之人，江见其受苦，而思济拔，悲心转深，湛然不动是名悲无量也。

学者入悲定中，怜故众生，除苦与乐，尔时深观

人 众生，虽受苦恼，虚妄不实，本无消除，授以清净妙静 。 法，令获涅槃常乐，摄心入定，即见众生皆得受喜。主。，亦初从亲人，次遍天下，此名喜无量也。本 学者从喜定中，思念正与众生乐，悲欲拔苦，喜令欢喜，而计我能利益，不忘前事，即非胜行。璧如慈父益子，不求恩德，乃日真亲，又念众生得乐，各有因缘，不独由我，若言我能与乐，则非不锥不伐之心，又念莫心与乐，俱是空怀，在彼众生，实不得乐，若以为实，即是颠倒。又念众生受苦，若有纤毫忧喜之生，即属障碍，难得解脱。我今欲清净善法，不应着意必固我之法，今当舍此执恋，即发净心，毫无惜爱，先取所亲之人，见其亦得定力，受不苦不乐之相，了了分明，乃至十世五道，莫不皆尔，是为售无量也。